“好！”韩乔乔率先开口，眼神八卦，“你和秋瑜的荧幕CP这么火，老实说，你们俩私下是不是真的有点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立刻沸腾，所有人都凑过来等着答案。徐秋瑜脸颊微红，轻轻拍了韩乔乔一下，却也带着期待看向禹哲远。

禹哲远笑着摇头，语气无奈又认真：“真没有，公司明文规定禁止办公室恋情，我们俩就是很好的同事和朋友，不过既然营业会有热度，我们当然要为了公司创造热度！。”

答案虽在预料之中，却还是引得众人一阵惋惜。

酒瓶再次转动，这一次指向了韩乔乔。她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大冒险！”

抽开卡牌一看，上面写着：装作服务员，给饭店其他桌的客人倒一杯水，尽量不被认出。

韩乔乔看着卡牌，哭笑不得：“行，为了游戏，我拼了！”

她放下杯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服务员的样子，端起茶壶走出包间，小心翼翼走到邻桌，弯腰给客人添水。包间里的人趴在门边偷笑，好在客人并未认出她，韩乔乔顺利完成任务，一溜烟跑了回来。

气氛越来越热烈，包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酒瓶又转了几圈，这一次，稳稳停在了程沐寒面前。

众人立刻看向这位女主角，眼神八卦。

“沐寒，抽牌！”

程沐寒选真心话。

“轮到我们的女主角了！”禹哲远笑着问，“我问个劲爆的——沐寒，你长得这么漂亮，有没有谈过恋爱啊？”

程沐寒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今年才刚23岁，还没有谈过恋爱。”

好像23岁之前谈恋爱是早恋一样。

话音落下，众人一阵惊叹。

游戏继续，欢声笑语不断，所有人都彻底放开，平日里的上下级界限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酒瓶再次转动，速度渐渐放缓，最终，瓶口不偏不倚，正对顾潇。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刚刚还喧闹无比的众人，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八卦，却又带着一丝敬畏，没人敢率先开口提问。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气氛微妙又紧张。

顾潇看着定格在自己面前的酒瓶，神色淡然，伸手拿起一张卡牌，淡淡开口：“真心话。”

她展开卡牌，扫了一眼上面的问题，平静地复述出来：“初恋在几岁？”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却又不敢大声喊出来，只能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答案。

程沐寒的心也瞬间提了起来，紧紧攥着手里的杯子，目不转睛地看着顾潇。

顾潇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平淡地说出了一个数字：“17岁。”

17岁。

青涩的年纪，懵懂的心动。

短短两个字，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程沐寒的心湖，漾开一圈圈酸涩的涟漪。她的心猛地一沉，鼻尖莫名泛起一点微酸，说不清是失落还是难受，原本还不错的心情，瞬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

包间里立刻响起压抑的窃窃私语，大家都在小声八卦着顾总的初恋，好奇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禹哲远胆子最大，犹豫了半天，终于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顾总，那……那您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顾潇抬眸，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是下一个问题了。”

众人一阵哗然，既觉得意犹未尽，又不敢再追问，只能笑着打圆场，继续转动酒瓶。

接下来的几轮，顾潇再也没有被抽到。程沐寒却有些心不在焉，心里酸酸胀胀的，连桌上的饭菜都觉得没了滋味。

天色渐渐黑透，窗外的京城亮起万家灯火，小年的前一夜，暖意融融。

众人玩得尽兴，起身回程。

依旧是来时的商务车，顾潇依旧坐在副驾驶，程沐寒坐在后排，一路沉默。车厢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程沐寒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心里乱糟糟的。

17岁的初恋……

顾潇心里，藏着那样一段青涩的过往。

可是自己有什么资格探究她的曾经。

又有什么资格难过。

车窗外的红灯笼连成一片红色的海，映得车厢内光影斑驳。顾潇望着前方的路面，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车子缓缓驶回市区，朝着各自的家的方向而去，夜色里，藏着未说出口的心事，和刚刚萌芽的细腻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