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歌好笑道:“我们荔荔真是受欢迎。”
白荔荔却恨恨咬了下勺子:“胡说八道,明明是钱受欢迎。”
祁南歌惊奇:“开窍啦?”
这边两人慢悠悠品尝甜点和饮品给鼓鼓的肚子溜缝,另一边,陈宇追上了江敏。
“你有病吧江敏?你把我鼻血都打出来了!”陈宇指着江敏,伸手就要去揪扯她。刚一靠近,就被管家拦下。
陈宇看看管家身后的几个男人,不敢再近身江敏,只能站在原地无能狂怒:“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没确定关系,我俩旅游都是住两个房间,我追求别人又怎么了?你凭什么打我?”
江敏气得眼里含泪:“没确定关系?天天在宿舍楼下等我,自习室非要坐我旁边,让你身边的人起哄叫嫂子,那些时候不说我们不是男女朋友,看到有钱又好看的白荔荔就说我们没确定关系了?
“再说了,不住一个房间是你不想吗?是我不愿意!”
“你醒醒吧你,你看看白荔荔现在的条件,看看她旁边的富婆姐妹,你连人家一个小手指都比不上,你凭什么觉得人家会看上你!”
陈宇被江敏指着鼻子骂,也咆哮着反击:“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货色?你还不是愱?她愱?得要死?你以为人家辍学又欠债,谁知道人家有钱得你几辈子都赶不上?难受死你了吧?”
江敏擦擦眼泪,“对,我是愱?她愱?得要死,但是托你的福,我现在必须得感谢她了,感谢她帮我大学四年排了一个巨大的雷。”
江敏眼神冰冷的看着陈宇,原本英俊的脸现在糊着血渣,面孔扭曲狰狞,鼻孔里被鼻血浸湿一半的卫生纸棍随着他呼哧的喘气声一翘一翘。
那些清爽单纯都是假象,他好像原本就是这么面目可憎。
“我以后有没有她有钱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会比你有钱。”江敏一字一句吐出自己的宣言,
“再见,人渣。”
祁南歌和白荔荔吃着冰欺凌看完酒店管家带回的录像。
啊,这倒也不必。祁南歌没想到管家会带录像回来,她让人去跟着单纯就是怕发生暴力,倒不是想看八卦的意思。
毕竟看了一餐饭的表演,已经很过瘾了,也没有给两位表演艺术家付工资,挺不好意思的。
白荔荔看得倒是热血沸腾:“精彩!燃!被劈腿痛斥渣男!五星好评!”
她还评上了。
祁南歌好奇:“你之前就知道她愱?你吗?”
白荔荔热血的双眼瞬间又恢复了未被知识浸染的清澈。
“啊?知道啥?不道啊?”
白荔荔想了想,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我高中时候觉得她比我优秀呢,她成绩好人缘也好,没想到她会愱?我呀,哈哈哈,太优秀的人总是难免遇到这些。”
祁南歌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在害羞什么啊!
吃饱喝足的两人起身离开。
亲眼见证她们吃了一整只帝王蟹、十只小青龙、还有一堆生蚝大虾佛跳墙抱罗粉烤鸭烤乳猪黑森林栗子蛋糕提拉米苏泡芙芝士蛋糕芒果布丁杨枝甘露清补凉...的管家,看着两人临走还一人顺了一碗冰淇凌,感觉自己的肠胃已经在幻痛了。
正常一只帝王蟹是四个人吃的,那俩镶边的就没咋吃。
是他跟不上时代了吗?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能吃吗?
回到海底套房,白荔荔扑倒柔软的沙发上,祁南歌扑在她身上,两人陷进布料的包裹中,表情满足得像一只晒饱了太阳的猫。
祁南歌摸到了手下不同于沙发布料的毛绒触感,是爱马仕的那条毛毯,陆衍把它搭在了沙发上。
对了,陆衍应该已经把买的东西都收到了该放的地方。
想到这件事,两人又有劲了,挺着饱饱的肚子美美起来看消费的成果。
海底套房是有专门的衣帽间的,两人经过衣帽间的时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衣服应该放在了这里,而不是主卧的衣柜里。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衣道主义”吗?衣服都要单独住一个房间。
要知道她们以前的房间,除了卫生间,整个房子一共也才一间。
衣帽间的灯开着,明亮偏暖的光洒在那些衣服上。
香奈儿的裙子、迪奥的套装、爱马仕的大衣、短袖小吊带和短裤短裙,全都被分门别类的挂好。
这是过得什么好日子啊!白荔荔感动的热泪盈眶。
从前两个人都是一件单衣穿三季的,祁南歌总是安慰自己,裙子又贵又不方便干活,白荔荔则是说裙子这种东西跟她的气质不符,不如白衣牛仔清爽。
但现在她们的衣柜挂满了各种风格、各种颜色的衣服。
这一刻她们才意识到,她们从始至终最想要的、最昂贵的东西。
在拥有了以后才意识到的东西。
是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