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高黎就穿着一件吊带裙出现在婚礼晚宴的after party上,高璇满眼宠溺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姐呀,整天跟个小孩儿似的。”
高乐乐耸耸肩:“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嘛。”
她递给高黎一杯香槟:“姐,你可真是天生反骨呀~”
高黎接过乐乐递过来的酒杯,笑着说:“有压迫就得反抗呀!”
高璇:“你俩呀真是…话说回来,你这条裙子也太美了!”
“何止啊,”高乐乐接过话,“她脸上此刻还写着,我不但很美,而且还很坏。”
“哈哈哈哈,知我者,乐乐也。”
三人笑着碰杯。高黎喝一口香槟后,笑着说:“走,乐乐,姐给你介绍个帅哥。”
“爱死你了。”
看着两个妹妹的背影,高璇有些感慨。
下午高黎穿的白色礼服,后颈露出一点贴的纹身,被小叔嫌弃,让她去换一件。她当时非常给面子,非常爽快的就答应小叔了。还以为她是看在自己婚礼的份上,心情好。
换倒是换了。
换了一件布料更少的。
不过,在这个一言堂的家族里,总要有一个活得开心肆意一些吧。
海风轻柔,户外的草坪上,没有不熟的宾客,没有叔叔阿姨长辈们,只有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携着微风,喝着红酒、香槟,笑谈着八卦糗事,甜蜜相拥着跳舞。
此时播放着一首抒情的法语爵士歌,虽然听不懂,但嗓音和曲调,美妙的难以言喻。
“乐乐,这首是什么歌?”南徽问。
“我不太清楚,”高乐乐摇了摇头,“不过我姐应该知道,歌单里很多歌都是她定的,我也很喜欢这首,惬意又很浪漫…”
听到乐乐的回答,南徽下意识的开始寻找高黎。
她在和乐队的鼓手说话,也不知道鼓手说了什么,把她逗得眉开眼笑。
一件吊带连衣裙,怎么就被她穿的那么好看啊。
熠熠生辉。
这个词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她,再适合不过。
南徽心不在焉的和乐乐跳完舞,回到座位开始喝闷酒。
参加婚礼的宾客用她那略微低沉又带着十足故事感的烟嗓,慵懒地唱着一首,亲密爱人。
这首歌儿让户外的草坪,瞬间变成情侣们的浪漫空间。
高黎和一个高大儒雅的男人,跟随音乐,相拥着跳舞。
郎才女貌,过于般配。
南徽一口喝完杯中的香槟。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姐看?”一旁观察许久的高乐乐终于忍不住问道。
南徽一脸惊讶。
高乐乐皱皱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必须再次提醒南徽:“我姐花花蝴蝶,谁都不爱,游戏人间是她的人生格言。她是个很“危险”的人。”
见南徽沉默,高乐乐知道,完了。
“你真的喜欢上我姐了?”
“我现在脑子很乱…”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我不知道…”南徽也想理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高黎。
“打起精神。”高乐乐看着正朝这边走来的两个人,她一边笑着挥手,一边用肩膀碰碰正在走神的南徽,“我姐他们过来了。”
“姐姐,未来姐夫,你们两个好般配呀。”高乐乐一直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走进帐篷,赵申然先是很绅士的帮高黎拉开座椅,然后一脸意外地看向高乐乐:“你刚刚叫我什么?难不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高黎挑挑眉,笑着问:“你倒是说说,般配在哪里?”
高乐乐的笑容,变得不怀好意:“Clothes match。”
姐妹俩笑着碰了杯。
高黎放下酒杯,转头看向南徽:“我有幸和首席您跳个舞吗?”
南徽想找个借口拒绝。
“好呀,好呀。”高乐乐在一旁立刻替她答应。
高黎牵着南徽的手,向草坪处走去。
从被高黎牵住手,再到开始跳舞,南徽整个人都紧张到不行,大气都不敢喘。
摇摇晃晃间,总有一股好闻的香气,将她紧紧缠绕。
“啊喔~”
“啊?对不起啊,踩你脚了。”南徽赶紧赔礼道歉。
“没关系,让我踩回去就好。”
“啊?”
南徽惊讶地抬起头。
高黎在笑。
眉眼弯弯的样子太好看了,会让人不自觉陷进去。
她试图找回理智。
“高黎姐~”
“嗯?”
“刚才听乐乐说,歌单里很多歌都是你定的,上一首法语歌叫什么名字?”
“你喜欢啊?”
“非常喜欢。”
“Fly me to the moon,演唱者是Laura Fygi,荷兰国宝级女歌手。我本来打算和喜欢的人跳这支舞的。”
“为什么没跳?”
高黎笑着低下头,靠近南徽的耳边,轻声说:“那得问乐乐。”
南徽瞬间觉得自己的脸和耳朵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