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觉非起身走了,周韫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儿,也说不上自己在想什么。
可能他有点太敏感了。
周韫叹了口气,起身过去了。
“欢迎下次光临。”收银员冲两人笑笑。
“下次来跟我说声啊,”老板娘在一旁笑着说,“老顾客了,得给优惠优惠。”
周韫冲老板娘笑笑:“谢谢,走了啊。”
老板娘对着两人招了招手。
周韫到家后就先去洗漱了,等他出来一看,池觉非已经枕着沙发扶手睡着了。
周韫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
“池觉非?”周韫轻声叫了下他。
回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周韫没在吭声,在池觉非脑袋上搓了搓,思索着怎么给他搦到卧室去。
池觉非却突然笑了下,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周韫看了他一会儿:“没睡着啊?”
“嗯,”池觉非睁眼看他,把他的手腕往下挪了些,停在了唇边,“就有点儿瞌睡,刚懒得动。”
“先别睡了吧,”周韫说,“刚吃那么多,起码消化会儿。”
池觉非嗯了声,在他指尖吻了下。
周韫没动,就任他这么牵着。
隔天周韫醒的挺早,是被窗户外头的鸟叫吵醒的。
他抓起手机一看—-才五点四十。
什么鸟醒这么早。
今年小区果树都没打药,还他妈怕起晚了没虫吃吗……
于是周韫爆了句粗,烦躁地把手机砸到了一边儿——
“呃!”
周韫一愣,立马睁开了眼,感觉自己瞬间清新醒了。
转头一看——
他的手机精准地砸在了池觉非鼻子上。
池觉非正痛苦的捂着鼻梁,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了太阳穴。
“…啊,”池觉非无奈地叹息了声,“你想干什么啊。”
“我不小心的,”周韫看着他无从下手,“你手拿开我看看。”
池觉非睁眼看了他一眼。
“敢给你看吗,”池觉非说,“你别抄起手机再给我来一下啊。”
“那不能,”周韫看着他,莫名想笑,“我看看。”
池觉非叹了口气,把手拿开了。
周韫看了眼,还好,除了有点泛红发肿外。
“你没给我鼻梁骨砸断吧,”池觉非说,“这玩意儿垫个假的也费不少事儿吧。”
“没断,”周韫抬手在他鼻梁上红了的那块儿轻轻按了下,“疼吗……”
“哎哎哎哎哎哎哎啊别碰别碰别碰疼疼!”池觉非猛地又捂住鼻子,倒抽了口气。
“我靠,”周韫被他这反应吓得迅速收了手,“这么严重啊?”
“是啊——”池觉非说。
“那,上医院走?”周韫看着他。
“去警察局啊——”池觉非说。
周韫有点没听明白。
“什么?”周韫看着他。
池觉非:“我要死了——”
周韫愣了会,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笑吗我靠,”池觉非瞪了他一眼,“你这个杀人犯。”
听到杀人犯后周韫笑得更欢了。
池觉非盯了他一会儿,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池觉非笑着叹了口气,支起身子。
“不跟你计较了,”池觉非说,“冰箱里有什么东西没,我敷一下。”
“应该有可乐,”周韫说着挪到了床边,“我给你找找去。”
池觉非嗯了声:“那我先洗漱去啊。”
“去吧,”周韫说,“感觉快死了叫我。”
池觉非愣了下,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