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俩人在小区大门口买了俩煎饼果子应付了。
池觉非说味道还不错。
“这不一点儿味没有么。”周韫看着他。
“嗯?”池觉非已经麻溜地吃完把外包装扔到了垃圾桶里,“我感觉不错啊,他没给你刷酱吗?”
“刷了。”周韫说。
“那怎么个事。”池觉非过来撑着桌子倾身咬了一口。
周韫看着他。
“跟我那个一样的啊我感觉,”池觉非抽了张纸一擦嘴,“你是不是味觉失灵了。”
“真的?”周韫看着煎饼果子,低头又咬了一口。
还是没味道啊…
“我……”
“是不是感冒了,”池觉非把手覆到他脑门上,“我感冒的时候就吃东西没味道。”
“不会吧,”周韫看着他,“这天也不冷啊。”
池觉非又把手覆到自己脑门上对比了下。
“又不是天冷才会感冒啊宝贝儿,”池觉非叹了口气说,“体温计有没有。”
“那边茶几抽屉里。”周韫指了下。
“行。”池觉非过去在抽屉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体温计,边往回来走边甩了甩。
池觉非站在周韫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温度计的。
周韫看着他。
池觉非平时基本一直保持着傻乐呵的状态。
这幅认真的样子还是很新鲜的。
周韫不自觉扬了下嘴角。
“笑什么,”池觉非把他衣领扒开了点,把温度计塞到他胳肢窝,“夹好啊,过五分钟自己看。”
周韫嗯了声,还是笑着。
“病傻了么你这是。”池觉非笑着帮他整好了衣领,又在他脸上拍了拍。
“没。”周韫说。
“那怎么了。”池觉非拉了张椅子坐到他旁边。
“我感觉你刚那样,”周韫斟酌了下用词,“挺性感的。”
“只有刚那样性感么。”池觉非笑着看他。
“嗯?”周韫看着他,“行,一直都很性感。”
“这就对了。”池觉非笑了声。
池觉非这会看着情绪还不错。
至少肯定比刚那会好多了。
为了防止周韫不吃煎饼果子把自己饿死,池觉非又给他点了碗瘦肉粥。
“温度计给我。”池觉非冲他一伸手。
“你不能帮我拿吗。”周韫问。
“哥哥手有点冰啊,”池觉非说,“给你一碰感冒的更严重了怎么办。”
“这么夸张,”周韫笑着把温度计抽出来看了下,“低烧,还不到三十八度。”
“那喝点热水吧。”池觉非说。
周韫嗯了声。
池觉非起身伸了个懒腰,走进了厨房。
周韫掏出了手机翻了翻微信。
没人给他发消息。
周韫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到了桌面上。
“周韫。”池觉非在厨房喊了他一声。
“怎么了。”周韫说。
池觉非把热水放到了桌子上,往墙上一靠看着他。
“嗯?”周韫笑着在他腿上捏了下。
“没事,”池觉非说,“我就叫叫。”
周韫看着他。
“真没事吗,”周韫说,“你可以跟我直说。”
“真没事啊,”池觉非笑笑,“你信我。”
周韫没说话,喝了口水。
想爷爷奶奶了吧。
“不烫吧。”池觉非问。
“不烫。”周韫说。
“那就行,”池觉非笑笑,“我刚还专门尝了下,不知道会不会给我传染上了。”
“有可能啊,”周韫说,“我今天早上出门前还用这杯子了。”
“那咱俩要都病倒了怎么办啊。”池觉非说。
“那就一块儿倒着吧。”周韫说。
“你不照顾我啊。”池觉非说。
“我都倒了还得照顾您啊。”周韫看着他。
“嗯。”池觉非笑着点了下头。
周韫看着他。
“好的,”周韫说,“我就剩一口气儿了我也会给你伺候好的。”
“小周同学很有觉悟啊。”池觉非在他脑袋上揉了两下。
周韫笑着嗯了声。
池觉非没把手收回去,就这么搭在他脑袋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
这个角度看周韫还挺好玩。
池觉非敲脑瓜敲得正高兴,周韫突然抬头了。
“萌萌哥哥。”周韫抬眼看着他。
“嗯?”池觉非笑着低头,“你叫我什么?”
“萌萌。”周韫说。
“后面呢。”池觉非说。
“小哥哥。”周韫说。
池觉非笑了一声:“怎么了?”
“我真要被敲傻了。”周韫有些无奈地说。
池觉非笑了一声。
“周小韫啊,”池觉非在他脸上捏了下,“你怎么这么可爱。”
“那是不得我叫萌萌啊,”周韫说,“不然有点愧对这个名字是不?”
“不可以,”池觉非附身说,“只能有我一个萌萌。”
周韫看了他一会,轻轻笑了声。
周韫右手绕到池觉非后脑勺,把他往下按了点。
池觉非脑后的头发蹭到了他的小指。
有点痒。
周韫勾了下池觉非脑后的小揪,微微抬下巴在他眼角落下一吻。
刚要退开,池觉非又猛地凑了上来,托住了他的后脑,微微偏头撞上了他的唇。
真的是撞了上来。
周韫清晰地感觉到池觉非的虎牙砸上他的下唇后又狠狠地咬了一口。
疼得周韫眉梢一抽。
池觉非退开后看了周韫一会儿,抬手在他唇上抹了下。
“怎么的,”周韫也往自己嘴上抹了下,“你给我啃出血了啊。”
“没有,”池觉非笑着又往他脑门上亲了下,“就想抹一下。”
“行吧。”周韫在他脸上捏了下。
池觉非看着他。
“怎么听着有点失望呢。”池觉非说。
“失望什么。”周韫看着他。
池觉非笑了下。
“没给你嘴皮啃烂啊。”池觉非说。
周韫愣了下,笑着啧了声。
“是啊,太失望了。”周韫说。
“那我们再来一……”
“砰!”周韫往他脑门儿上弹了一下。
“诶!”池觉非捂着脑门。
“Stop,”周韫说,“我不想真给你传染了。”
“哎哟我的脑门儿…太粗暴了。”池觉非揉了揉额头。
“别装啊。”周韫看着他。
“我脑门都破皮了我都摸到了…”
周韫看着他。
编吧。
接着编。
他手上劲确实不小,但刚那一下应该也没用多大力吧。
这么细皮嫩肉吗。
周韫叹了口气。
“手拿开,”周韫说,“我看看。”
“我不。”池觉非还是侧身捂着头。
周韫笑着啧了声站起身:“我看看你脑门还好着没……哎!”
又是一嘴。
池觉非嬉皮笑脸的靠在了墙上。
周韫看了眼他的脑门。
看着有点红,但绝对没破皮。
周韫有些无奈地抹了下嘴角:“我真怕给你传上了知道么。”
“没事,你给我伺候着。”池觉非说。
“真就成你保姆了。”周韫说。
“那没有,”池觉非笑笑,“你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