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萌萌:我去?
-我也萌萌:这么多
-天气蒙蒙:黑心老板说这是一部分
-我也萌萌:哈哈哈哈哈
-我也萌萌:让你朋友给你发点工资
-我也萌萌:晚上请你吃顿好的
“别傻乐呵了,”林唤真说,“先搬点呗?”
“我没傻乐呵。”周韫说。
“哎好好好,是我瞎了,”林唤真扶了扶额头,“你先搬这些吧,比较轻,重的留给那俩迟到的。”
“行,先都搬到电梯里?”周韫问。
“嗯,”林唤真说,“然后电梯下去之后先放楼道,我跟物业还有邻居都说过了,别人问你说是1602帮忙搬东西的就行。”
“好么,干苦力连个名字都不配有了。”周韫说。
“你还不乐意了,”林唤真笑着说,“你说你是周韫,你看邻居理你吗?”
“说不定呢。”周韫说。
林唤真笑了会,也去搬东西了。
“小田我来……哎我去?”邹彦震惊地看着一摞箱子,“唤姐,你这搬完了屋里还有剩的东西吗?”
“就剩床、餐桌和沙发了。”楚诚搬着一摞箱子出来。
“你们都来了啊?我最后?”邹彦问。
“真聪明。”周韫说。
“晚上请我们吃饭哦,中午唤姐给订好了。”邹小田说。
“行行行,”邹彦说,“必须请。”
“我晚上有事。”周韫说。
“哎懂懂懂,您忙您的。”邹小田说。
邹彦疑惑的看着周韫。
“什么事啊?”邹彦问。
“吃饭。”周韫说。
“跟别人吃饭呢。”林唤真说。
“哦,有约了,懂。”邹彦说。
周韫叹了口气,没再解释。
一堆人来来回回搬了一上午,已经挪下去了三分之二,比林唤真估摸的快了不少。
“不错不错,大家辛苦了,来尝尝我精心挑选的烤肉拌饭。”林唤真提着两大把外卖袋放到餐桌上。
“看着不错啊,”邹彦拆开一袋看了看,“谢谢姐。”
林唤真笑着给大家一人递了一袋:“吃完了休息休息下午接着干活啊。”
周韫又给池觉非拍了张饭过去。
-天气蒙蒙:[图片]
-我也萌萌:我还没吃饭
-我也萌萌:不要馋我
-天气蒙蒙:特别好吃
-我也萌萌:?
-我也萌萌:周韫
-我也萌萌:你想怎样呢
-我也萌萌:^^
-天气蒙蒙:其实也一般,就长得好看点
-我也萌萌:行
-我也萌萌:我去看外卖了,你赶紧吃去吧
周韫把手机熄了屏。
有了上午的经验,下午整体进行的很顺利。
除了一个不讲理的大叔说周韫放的箱子挡了他的道。
“叔,我正常走路,怎么就挡您道了呢,”周韫说,“行,算我的错,您走,行了不?”
“你还挺不乐意啊!”大叔喊,“我告诉你,我在这住了十五年,物业那见了我都得喊我声哥!”
“您在这住了多久和我没有一点关系,请问您能走了么?”周韫说。
“我要你给我道歉!”大叔说。
周韫笑了声,往栏杆上一靠:“凭什么?”
“你这什么态度,啊!”大叔吼。
“怎么回事这是,”林唤真小跑过来,“有事吗叔?”
林唤真黑着脸,看来也和这位大叔关系不怎么样。
“嘿?有事儿吗,你听听,这都什么态度。”大叔说。
“我只是在正常的问你,”林唤真说,“你非得曲解我的意思我没办法。”
“这小伙子硬挡我道不认!我让他给我道歉,他还不乐意!”
林唤真大概也猜到是这人没事找事了,冷笑了一声:“你……”
“这么宽的道你他妈过不去呗?”有人冲这边喊。
林唤真和周韫均是一愣,转头看了过去。
周韫怔怔地看着那边。
“你特么又是谁啊!跟你有个毛的关系!”大叔喊。
“嘴给老子放干净点!一天天的闲出屁来了找事儿啊?”池觉非指着他,冲着他径直走来。
“你还让我把嘴放干净点?你算个……”不等大叔反应过来,池觉非已经一拳砸到了他脸上。
“我操……”大叔含糊不清地骂道。
“操屁!”池觉非又一拳砸了上去,“想起来老子是谁了没?”
林唤真往后退了两步,压低声音道:“这傻逼看来得罪了不邻居啊。”
“他……”周韫说不出话来。
“什么?”林唤真看他。
“别打了!别打了!我报警了!”大叔挣扎着喊,周围的邻居还向这边看了过来。
池觉非啧了声松开了大叔的衣领,甩了甩手后指着对方:“你别让老子再看见你!”
大叔一溜烟跑了,一路上还再骂骂咧咧
一下看到这傻逼情绪有点激动,池觉非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
总归还是不能过了,毕竟法治社会。
池觉非愣了会,转头看着周韫。
周韫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呃,你们,认识?”林唤真问。
周韫刚张了下嘴,池觉非打断他:“不认识,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我就看他不顺眼。”
周韫一愣。
池觉非冲林唤真笑了笑:“小区里住个傻逼就是闹腾啊。”
“啊,”林唤真愣了下,“是啊是啊,我也就要搬走了。”
“挺好的,不好意思,走了啊。”池觉非说。
“啊,再见。”林唤真有点懵。
周韫看着池觉非的背影,半天没说出来话。
“你们真的不认识吗?我看他刚看了你半天啊。”林唤真转头问周韫。
“…你们先去吃饭吧。”周韫说。
“啊?好吧,那你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啊。”林唤真说。
“好,唤姐再见。”周韫从兜里掏出手机,跑上了车。
-我也萌萌:回去我跟你具体说
-天气蒙蒙:你还在小区里吗?
-我也萌萌:你把车停小区门口吧
-天气蒙蒙:好
周韫咬了下唇,刚想把手机扔到副驾上,顿了下塞进了兜里。
这一小段路上周韫开得很急,前车交个费他都差点没忍住想打喇叭。
周韫缴费时看了眼小区外卖——池觉非正坐在一个石墩上,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
门一开周韫就踩下了油门,小半截路后把车停到了池觉非身边。
池觉非从车外看了他一会,起身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对不起。”池觉非说。
周韫看着他。
对不起什么。
周韫张嘴想问。
“别问,我自己说,你开车就行。”池觉非说。
周韫闭了嘴,犹豫了一会,转头看着路踩下了油门。
“第一个,我跑出来了,”池觉非说,“第二个,我给你们惹事了。”
周韫沉默了会。
“跟你没关系,就是那人贱的。”周韫说。
“你不想问我为什么来这吗。”池觉非转头看他。
周韫没说话。
池觉非低头笑了声。
“太巧了,周韫,”池觉非说,“真的,都太巧了,为什么能这么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