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听了这一通恭维,面上难掩得意
“不是我吹,我们天香楼在这十里八村都是出了名的,二位……”小二的目光扫过虎背熊腰的李胜愣了一下,但还是非常敬业的接着说完了
“公子选择来我们店里,那算是来对了。”
苏宜玉跟没看到似得,连连点头
“确实,在下进来一观,果然也是别有洞天,怪不得有人比我们兄弟还来的早呢!”
“不知道他们点的什么,也好叫我们参考参考。”
苏宜玉大大方方地借机朝中间看去。
桌子上坐了四人,虽然都是黑衣,但是绣满暗纹,想来就不是一般人,起码,是有钱人
“害,那边客人不是来吃饭的,说是有贵人……”
不等小二说完,哗啦一声响起,杯盘散落一地
小二忙不迭地赶过去,苏宜玉也一副刚发现热闹一般施施然的跟了过去
只见中间那人面色白净,脸上没有毛发,正拿着一片黑色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嘴,旁边坐着黑衣汉子十分上道的骂道:“还十里八乡最好的酒楼呢!叫你们把最好的酒端上来,你们就端这么个垃圾上来!污了贵人的嘴!”
一个穿棕色绣暗纹衣裳,头戴黑帽的中年男子,颠着浑圆的腰身急急忙忙的赶来,不住的道着歉。
“贵客见谅,新来的小二不懂事,怠慢诸位贵客了。”
说罢,他一巴掌拍在无辜的小二头上
“还不快去拿酒来!”
小二嚅嗫道:“这已经是我们店最贵,最好的酒了。”
被掌柜一瞪,小二没敢继续说,很快,桌子上就被摆满了五六样酒
一杯一杯倒到中间领头的人的面前,他只抿一口就放下,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不是很高兴
那掌柜眼珠子一转,跟小二说了些什么
苏宜玉先前在酒楼门口碰到的老头就被带了上来,老头一瘸一跛,脸上满是喜色,脸上皱纹都散开了不少
“周掌柜,李季说您要给我结款呐?”
周掌柜一把拉过老头抵在面前,脸上带着笑假惺惺道
“他叫李义,我们家的酒都是他供应的,几位贵客有什么需要跟他说就好。”
李义听见这话,看见眼前场景,自知今日无法善了,苦涩地闭了闭眼睛,没有争辩
“这酒是要献给贵人的,就这东西浑的都看不清杯底,更不要说酒香了,难道你平时就拿这种垃圾糊弄百姓,赚黑心钱吗?“
“若是贵人不满,别说是你了,就是我等也难逃一死,你担待得起吗!”
……
大厅之中,骂声回响不断,苏宜玉见李义越来越面如死灰,知道是时候了
“几位大人消消气,责备这位老伯也是于事无补,不若划下时间,让他回去为诸位大人酿出新酒,若是不成再罚也不迟啊。”
“你又是谁?”
苏宜玉不卑不亢作揖道:“在下苏宜玉,家中凑巧有几个古酒方子,愿与李老板一起为大人解忧。”
“大人三思啊!若是他没做出来,到时候再找就来不及了啊!”
“是啊大人!那位一向阴晴不定,若是一个不好……”
“此人不知底细,若是此人夸下海口,又跑了……”
“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上峰点名要本地产出的酒,这已经是附近最大的酒楼了……”
领头那人眼神如蛇般盯着苏宜玉,半晌后说到:“十五日内,你若是做得出我满意的新酒,黄金也赏得,若是做不好“
“哼”
“也不必等到贵人处置你了,我亲自砍了你的头去向贵人请罪。”
他一挥手,左右按住李胜,李胜正要挣扎,唰唰几声,白刃出鞘。
眼见的李胜就要拿脖子去撞刀口,苏宜玉赶紧开口道
“我跟我兄弟说几句话总没问题吧。”
见他没说话,苏宜玉赶紧把李胜拉到旁边快速说道
“你相信大哥吗?富贵险中求,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桶金,我有把握。“
他低头继续小声道:“要是不成我就偷偷带兄弟们来捞你,大不了以后咱回去不下山了,别怕。”
说完苏宜玉拍了拍李胜的肩,大声道:“别怕,等兄弟过几日拿酒来赎你。”
不远处
“掌柜的,开四间上房”
“辛苦你这兄弟先在这天香楼陪我们几日了”
“十五日后,还在这里,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