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吃饭啊?快来这边,俺已经给你盛好啦!”
苏宜玉朝一桌子的绿色拼盘硬凑齐的六个大碗看了一眼,虽然这个菜确实没什么食欲,但是一个大桌子配套六个凳子,只有李胜一人坐着兴冲冲的端着碗也太凄凉了
云蘅没在,这让一直拖延来吃饭的苏宜玉心里松了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云蘅,嘴也被锯了,心脏泵到一百八,就连脑子也不转了,还患上口吃了。
不是不知道她在演,忽略掉心里提起这个名字如同羽毛搔过的异样,苏宜玉在心里默默的唾弃了一下自己,不怪自己经不起考验,都怪敌人长得太超纲!
苏宜玉端起碗,定了定心神,他现在脱贫攻坚的任务是相当之重,重中之重就是是这一桌子的绿色拼盘亟待解决。
“大王,陈广说他不吃了。”
一个经常跟着李胜身后舞刀弄棍有几分眼熟的小弟突然进来禀报,打断了苏宜玉的胡思乱想。
但只见李胜大手一挥碗都没放下,表示知道了,那个小弟就要退下。
“等等”
自他失忆以来陈广简直视拍马屁为使命
每日用饭时,陈广就连他今天打了一个喷嚏都要说成天有吉兆,完全没有读书人“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马屁之密可以说是见缝插针,苏宜玉常喝不止,从最初恨不得捏住他的嘴巴到现在直接忽略也是有相当长的一个过程。
结果今天不来吃饭就算了,还是让李胜的小弟陈三来递话
想起今天交代他的事情,苏宜玉心下一沉
“陈广在哪?!”
陈三面色为难却没有开口
李胜见苏宜玉面色紧绷,心道不好
撇下饭碗,三步作两步拿起长枪道
“还不速速带路!大王问什么不知道答吗?若是二哥出了什么事拿你是问!”
*
黑衣短打的汉子,往地上淬了一口血水,红通通的血水中一颗黄色牙齿格外显眼
他一眼瞧见牙齿,面色更是难看,又一拳打在了早已鼻青脸肿被按在地上的陈广脸上骂道
“还敢还手”“还敢还手“
汉子一边骂着一边用手在陈广的脸上不停的拍着
“跟着苏宜玉那个小白脸混了几天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就你还敢假传刘长老的意思来拿内库的钥匙”
见陈广不理他,浑浊的眼珠子上下打量着,一把拍在了他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