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酒坛子摇摇晃晃的被人引到房门口,猛的喝了一大口酒,推开门。
屋子里一对龙凤花烛已经燃了一半了,床上胡乱摆着些桂圆红枣
新娘还是白日初见时那件红色衣裳,双手被反捆在身后
一块红盖头遮的严严实实,端坐在床上,倒是看不出来被迫的样子。
他眨了眨眼勉强定睛,扑过去,
见身下的女子一抖,以为她是害怕,嘟嘟囔囔的安慰道
“别怕,我今日喝多了些,我有些看不清楚了,我给你解绳子,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我不会强迫你的,你放心,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有你这么高的女子…还好我手长…这绳子不知道怎么绑的…”
苏宜玉下把隔着盖头磕在云蘅的肩膀上
酒气带着热气毫不知遮拦的扑在他身上,折腾半晌,还是他自己解的绳子。
云蘅把人从身上扒下来往床上扔的时候,苏宜玉被失重感吓得猛地一睁眼,下意识用力一扯,不知道扯到什么,软软滑滑的,再抬头就是鼻尖对着鼻尖。
苏宜玉仰起头断断续续的道
“你是谁啊…你真漂亮啊……哦对对对…你是我刚捡的娘子……”
他伸起手,左右摇晃的对准云蘅的脸,近的仿佛快要碰到脸上的绒毛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娘子你真好看……娘子你像仙女……仙女不要皱眉毛哦……嘿嘿……我娘子是仙女诶”
苏宜玉没傻乐多久,语气就急转直下,醉的眼眶都红了。
“怎么办啊……要怎么办啊……”
他瘪着嘴巴断断续续但又信誓旦旦的说到
“娘子我会保护你的…你别怕…娘子我叫苏宜玉你叫什么名字啊……”
还不等云蘅张嘴,就见他两眼一闭去会周公了。
云蘅把手伸到毫无防备的苏宜玉脖子上,像掐又像抚摸,心里喟叹,果然很好掐。
还不等他用力
睡着的苏宜玉凭借着动物本能似得,下巴蹭了蹭他冰冰凉凉的手臂,一个翻身抱住了他的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着了。
窗子微动,一身黑色紧身夜行衣的云江出现在屋子内。
“少主”
滇西匪患猖獗,当今太子奉命剿匪,他和少主作为前锋先行,奈何滇西多山,树高草深,多日不见进展,这时恰巧在酒楼探听到那刘忠要将花魁掳去给他们大王做压寨夫人,少主不知道怎么想的将那花魁掉包,自己找了妆娘上了花轿。
云江想到这摇了摇头,但他们少主一向喜怒无常,脾气古怪,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谁知一直到夜晚都不见少主信号,云江只好亲自寻来,只见他那少主将手放在唇示意他噤声,脸上久违地笑意摇曳。
云江抖得一个激灵,转身跳出去的时候看着那睡的人事不知的山大王,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同情。
——山大王你自求多福罢
云蘅没管自己下属那扭曲的表情,轻声哼笑,心情颇好的卷着苏宜玉的头发,贴近耳朵低声道
“我叫云蘅。”头真的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