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弯弯，沈青凝望着人，唇微张：“真厉害！”

疑惑的、失神的。

关南里将手中冲破终点线的接力棒交到了沈青的手里。

滚烫的接力棒，手心灼热，心在胸膛里剧烈的跳动，仿若要冲破胸膛，冲破穿在身上的校服一般。

荣光，属于我，也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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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好累。”

林阳半睁着眼睛看着台上的老师，要睁不开了，周公一直孜孜不倦地骚扰他。

沈青默默地拿出了桌子里放着的风油精。

“救我狗命。”林阳快速拧开，在太阳穴两边都抹了几下，清凉的气息瞬间窜进了他的大脑。

但是，不过一会儿，瞌睡虫又占据了上风。

眼皮又变得沉重起来了。

林阳思考了一下，然后把风油精倒进了他的水壶里，沈青看见他的动作，惊呆了：“不可以喝。”

“放心，我喝过很多次了。”林阳无所谓地摆手。

“很多次了！”沈青被这句话惊得做不出反应，然后又看见林阳拿起刚刚放了风油精的水壶，咕咕地灌了一半进肚。

半杯，感受着肚子的凉意，有点精神了，林阳衣袖擦嘴，满意了。

沈青默默地把风油精拿了回来，看了看台上的老师，然后小声道：“林阳，自虐是不行的。”

林阳没理。

因为他的上下眼皮又沾上胶水了，他翻着白眼，困极了：“你说我是不是有自闭症啊。”

“为什么？”沈青停下了记笔记的手。

坚持不住了，林阳趴在桌子上：“因为老师一上课我就会自动闭上眼睛。”

沈青：“……”

有人替他作了回应。

叩。

林阳立刻就精神了，半截的白色粉笔掉到了沈青的书上。

“林阳，你给我站起来！”陈英理怒目。

林阳手脚分外麻利地站起来，还有点傻愣愣地看着陈英理笑，陈英理瞪了他一眼，拿起放在讲台上三角板拍了拍讲台。

声音同样震醒了班上其他在偷偷摸摸打瞌睡的人。

陈英理沉声：“你们要是想睡，我现在就给你们批假条，回家睡够了再来。”

班上的人安静如鸡。

环顾整个班，陈英理继续上课。

沈青松了一口气，悄悄地看了一眼站着的林阳，林阳笑嘻嘻的，一点也不困了。

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

“沈青，我想喝奶茶了。”

沈青一边认真地记笔记，一边小声回答他：“你去大西洋喝。”

林阳撇撇嘴：“好冷。”

中午放学，林阳握着刚刚泡好的香飘飘奶茶，一口一口地小口喝了起来。

“这道题有个隐形的条件，你先设个未知数，再简单的换算一下，就得出了……”沈青拿着高考模拟卷上的一道题问关南里。

关南里看了一下有了思绪后便开始跟沈青讲。

一道题，揉成了花生碎，沈青听明白了。

刚才还缠绕成一团的线现在立刻就顺了出来，沈青眼睛铮亮地看向关南里：“好厉害，我竟然没有想到这。”

关南里揉了揉眼底的黑毛线团：“也就厉害一点点。”

沈青瞬间笑了出来，咳了咳：“嗯，一点点。”

话音落下，关南里眯起了眼：“一点点？”

沈青弯眉：“一点点。”

目光锐利，直直逼近。

沈青警惕，沈青跑了。

“林阳，救救我！”沈青找人去了。

林阳一听，三两口喝完了香飘飘，空杯放到陈久然手里，老母鸡一般护着身后的沈青，昂首挺胸：“关南里，你敢欺负沈青，他可是我罩着的。”

关南里嗤笑一声，视线越过他看向后面的人，沈青抓着林阳的衣服，眉眼带笑地回望着人。

关南里失笑：“行，有人护着你是吧。”

降龙十八掌对不过九阴白骨爪，主要是人比林阳高，关南里手一伸就从他的肩膀伸了过去，抓住了沈青的手腕。

“陈久然，陈久然，你快来救我！”

“来了，”陈久然将手里空着的香飘飘空投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走到了林阳的面前，林阳瞬间向后去，攥紧陈久然的衣服，而林阳的身后是沈青。

关南里看着眼前同他一般高的人，挑了挑眉：“一挑三啊？”

陈久然歪头笑着：“这叫人心向背。”

林阳探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沈青添了句：“得人心者得天下。”

关南里咬牙：“所以，我成反派了是吧。”

陈久然摊着双手：“如你所见。”

关南里身后空无一人，他勾了勾唇，有句话叫做：“史书由胜利者书写。”

话音落下，关南里冲了过去，双手先是攥住了陈久然的肩膀，想要把他拉开后再将魔爪伸向他身后的人，一一爆破。

可惜，没那么容易，陈久然将肩膀上的手一根一根的拽开，将关南里死死挡住。

几人开始了轮回赛。

“挡住啊陈久然，看你的了。”

陈久然分心回答：“一定。”

以他为中心，四人在平坦的操场上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圆，北风在耳边呼啸，笑声在操场散开。

刺骨的风，寒冷的冬，抵挡不住热烈的少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