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暖和,很软。
沈青摸着脖子上的围巾,柔软的布料让人不自禁的用下巴噌了几下。
关南里看着人,双眉松开,白色也还算好看。
沈青这时抬头问:“这个多少钱,我把钱拿给你。”
“不用,就当是我送你的,”关南里拒绝。
可是沈青却不想白白要别人的东西,语气比往常要强硬:“不行,你要是不告诉我多少钱,那你把围巾拿回去。”
说着,就要把刚刚围上去的围巾给拿下来。
刚解到一半,手腕就被一股火热被攥住了,沈青抬头,关南里表情不太好看:“你就非要算那么清楚。”
可惜,沈青的表情要比他更严肃。
樱红色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两只眼睛睁大大,一动不动地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关南里瞳孔缩了一下,像是放弃对峙了一样松下:“行,那你给我一百。”
“一百!”沈青有些震惊。
不想听见话的关南里却气笑了,冷声道:“难道你连剩下的几块钱也要和我算!”
沈青眨了眨眼睛,缓慢摇头:“没有啊,但是我现在身上的钱没有那么多,等我下午再把钱给你行吗?”
关南里停了几秒。
他看着人,扯了一下嘴角:“行。”
中午吃完饭,沈青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从他的枕头底下翻出了一个钱包,他算了算,一百块钱,来回算了两遍,保证不会数少,才把那一百块钱放进书包的隔层。
剩下的就放回钱包,重新塞回枕头底下。
刚才还不太鼓的钱包,现在更加地鼓了,沈青嘴里低喃了两声,没有人听见他在说些什么。
下午,关南里表情不太好看,又有些懊恼地将钱拿住,沈青看他收了钱,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翌日。
沈青的生物钟又再次按时地提醒他起床,沈青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几秒后眼睛便清醒了,正要掀开被子下床。
喉咙的异样感止住了他的动作,沈青咽了一下喉咙,刺痛感,不仅如此,脑袋也开始变得晕晕沉沉,沈青手扶住了栏杆。
动作轻缓又利落地将被子叠好下床,晕感更加严重了,沈青扶住楼梯,缓了好一会儿慢慢地去洗漱。
冰凉的水泼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虽然他知道这样会加重,但他不得不这样做,沈青一步一步地回到宿舍,穿好衣服,再把围巾围上后便走出了宿舍门。
除了亮着的路灯,天空是雾蒙蒙的,只有丝丝的光亮。
沈青裹紧身上的衣服,慢慢地朝着教室走去。
第一件事,他去打了热水,回到座位上,一口一口的喝着,水流顺着喉咙下去,刺痛感好一些了,但也仅此而已。
沈青摇晃头,他努力克服着身上的眩晕感,将注意力集中到单词本上。
迷迷糊糊的,他完成了今日的任务。
天空一点一点将铺在它前面的薄雾给拨开,露出了它洁白的光亮,准备开始早读了。
林阳一到教室就察觉到沈青有点不对劲:“沈青,你鼻音有点重,感冒了?”
沈青迟缓点头。
林阳焦急起来:“我去帮你跟老班请假。”
“不用,”林阳按住他,安抚道:“我一会儿下课去校医室拿点药就好。”
林阳凑近他的脸,沈青脑袋立刻往后移:“别传染给你了。”
“真的不用请假?”
沈青确定道:“小感冒而已,我能撑得住。”
见他坚持,林阳也就依着他了:“你后面要是真的扛不住了,一定要说啊,别强忍着。”
沈青点头:“知道了。”
早读下课,沈青去校医室拿药,林阳本来想陪他去的,但沈青不让,校医室就在教学楼一楼,很快就能回来。
这边,关南里提着一个保温壶上来。
但以往坐在位置上的人,此刻却不在。
林阳回来时看见了关南里,喊他:“关南里。”
关南里转身,看了看他后面,是空的,便问:“沈青呢。”
林阳:“他感冒了,去校医室拿药了。”
闻声,关南里双眉紧蹙:“感冒了,严重吗?怎么不请假?”
一说到这,林阳就叹了一口气:“我也是跟他说要不要请假,但沈青说是小感冒,不想请假,说拿点药吃就好了,这不,一下课就去校医室了。”
听到这,关南里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了,将保温壶给林阳,“姜茶”,扔下一句,然后转身就朝着校医室走去。
林阳将头探出窗,看着很快就消失的背影,他低头看着手上的保温壶:“姜茶,等沈青回来再开。”
接着再把刚才薅到的暖宝宝和降温贴一起放进沈青的桌洞里。
沈青跟校医描述了一下症状,医生拿着体温计给他测量了□□温:“有点低烧。”
随后才去拿药给沈青,用饭卡付了钱。
正要走出校医室,转角就遇到了下来的人,沈青看见面前的人。
莫名心虚地将手里的药往后藏。
关南里看着他的动作,冷笑一声。
走近,可看着那张没有气色很是苍白的脸,所有的气都消散了,剩下来的,只有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