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失忆了,”楚南枝已经一边说一边找到了胸章底座的暗扣,轻轻一掰,一张折叠的纸条掉了出来,展开后大概有半个手掌那么大。
“让我来看看,我的爱人是谁呢?”
白纸是空白的。
楚南枝意外了一瞬,接着把纸片轻轻叠起收好放进了口袋里,又若无其事地把胸章扣回了衣服的原位。
“看起来还要别的东西才能让纸条上的字出现。隐形墨水,常见的也就柠檬汁加热,淀粉液涂碘,酚酞遇碱这几种。”
楚南枝四周找了一圈,房间里的东西并不算多,只有一张书桌,上面有些月亮八音盒、彩泥印章之类的装饰品。边上还有一个摆满书的书架。
床边有书桌和床头柜,卧室正中间有一把小提琴,除此以外就没什么大型的家具。
房间没有窗户,除了靠床的墙以外,另外三面墙上都有一扇门,合理推测是分别对应着三位公主的行动路线。
三扇门完全看不出任何区别,就是光秃秃的大铁门,没有门锁,甚至连把手都没有。
楚南枝有点怀疑这门是不是只能从外面打开。
很快,他就在床底的医药箱里找到了一瓶碘伏。此外,箱子里还有一个打火机、一瓶安眠药和一节止血绷带。
楚南枝用碘伏涂过之后,便有一行小字缓缓出现:请用一只玫瑰纪念我。
底下还有六位数字:341123
“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啊。呵,难道这也配叫爱情么?”
他随口说完也没对这句诗投入太多的注意力,转而研究底下那串六位数字。
[什么配不配叫爱情的?南枝说的话啥意思啊?]
[这本书内容有点争议,你去看看就懂了。现在也确实有很多了不认可书里观点的…让我惊讶的是虽然这句话很有名,但他居然一秒就认出来了…]
楚南枝找碘伏那会已经大致看了一遍卧室里的东西,并没有需要六位数密码的锁。
所以这串数字大概率是二次加密过后的密文。
只有六位,且少见头尾中间字母相同的单词,倒是可以大致排除对应英文字母的情况。
楚南枝倾向于这串数字的母本是某段文字,但具体的现在信息还太少推不出来,他干脆就放下这个线索转而研究起了房间里别的东西。
——
而此时另一边的莫六奇摘下眼罩最先做的就是在房间里艳红诡谲的灯光下,大喊了几遍“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解密类的需要动脑子的游戏”。
他除了一开勉强绕着房间走了两圈,从大片意义不明的的玫瑰花装饰里找到了一个带有电子密码锁的木头盒子,就再也没有其他发现。
“反正我上期节目已经和王子约过了,这回让让另外两个好了。”
莫六奇嘴上这么说这,实际行动也一样,干脆往地上一坐就开始扯玫瑰花瓣玩。
“我是爱人,我不是爱人,我是…”
“嗯?我是?真的假的,再来一枝。”
[哒、哒、哒。]
数着数着突然从他头顶传来一阵清脆的叩击声,莫六奇被吓了一跳,茫然仰头看向发生的播音箱。
接着就传来了女人哼唱歌谣的身影,莫六奇竖起耳朵凑近听了好一会,才从断续的强烈的“哒哒”声中听清了女人唱的歌词。
她空灵的声音回荡在铺满艳红玫瑰花的密室里,听得莫六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么瘆人…”
莫六奇感觉自己待着的房间一下子热闹了不少,密密麻麻全是“人”吧。
哒、哒、哒
玫瑰在月圆之夜打盛放
哒、哒、哒、哒
像爱人心跳的节奏
哒
那鲜红的汁液滴落
哒
是我留给你的
哒、哒
通往金字塔顶端的荆棘
哒、哒、哒
爱人呐,请在你彻底变冷之前
再吻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