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自习，窗外的雾还没散，教室里就已经飘着淡淡的豆浆香。

林惜缘来得比沈秋月晚一点，轻手轻脚溜到座位上，刚坐下就被桌下伸过来的手勾了勾指尖。她抬头撞进沈秋月含笑的眼睛，对方用口型无声说：“抽屉。”

她疑惑地低头拉开抽屉，一袋温温的甜豆浆躺在里面，还贴心插好了吸管，旁边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字迹温柔清秀：

【怕你又没吃早饭，上课肚子叫。】

林惜缘耳尖唰地红了，偷偷抬眼看向讲台，老班正低头改作业，没注意这边。她飞快地抓过豆浆抿了一口，甜意从舌尖一直暖到心口，然后在桌下用力回握了握沈秋月的手，像是在无声道谢。

沈秋月嘴角弯了弯，装作认真看书，拇指却依旧慢悠悠蹭着她的手背，比豆浆还要甜。

前排的同学又很懂地悄悄回头瞟了一眼，看到两人桌下紧扣的手，憋笑着转了回去，还顺手把窗帘拉得更严实了一点，把清晨过于明亮的光挡在外面。

数学课上，老师讲的函数题绕得林惜缘脑袋发昏，她撑着下巴皱着眉，笔尖在草稿纸上画圈圈，眼神都有点发直。

沈秋月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笔记本往她那边又推了推，重点步骤用红笔标得清清楚楚。桌下的手没松开，反而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像是在安慰：别急，有我。

林惜缘瞬间安心了，歪着头凑近看笔记，肩膀贴着肩膀，呼吸轻轻缠在一起。老师从讲台上看下来，只觉得这一对同桌学习氛围实在太好，还在心里默默想着，下次排位就按这个样子来。

下课铃一响，林惜缘立刻垮下脸，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沈秋月，小声抱怨：“好难啊，我听不懂。”

沈秋月放下笔，伸手轻轻顺了顺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放学我给你讲，慢慢讲，讲到你会。”

“那……讲完题有奖励吗？”林惜缘眼睛一亮，偷偷得寸进尺。

“你想要什么奖励？”

“要你亲我。”她理直气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颊却红透了。

沈秋月低笑一声，趁着周围同学打闹没人注意，飞快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了一个吻。

“先预付一点。”

林惜缘瞬间僵住，埋在臂弯里的耳朵红得要滴血，心里甜得冒泡，却还假装不满地蹭了蹭她的胳膊：“不够，下课要补够。”

“好。”沈秋月答应得干脆，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