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是极限。”
“牛岛!!”
濑见英太遵照鹫匠教练的吩咐,每球都托给了王牌:“这边。”
“好。”
牛岛若利上前一步,从后排直接发起进攻。
对面身高最高的副攻手马上屈膝,放低重心,叮嘱身边的队友:“重扣要来了。”
“没问题。”
自由人不动声色扯了下护臂。
“即使一传飞了也不要紧,我可以救回来。”
身穿黑色球衣的少年们仿若成群的乌鸦,纷纷展翅,合力挡住了白鹫的去路。
“啧。”
拦下了对面一记反攻的红头鹦鹉甩了甩头,余光划过后场,把脑海中的不妙想法扔到角落里。
场上的双方都拼尽了全力要在气势上压过对面,每个回合都是超过一分钟的极限拉扯。
久攻不下的境况让若利君和濑见都有些心浮气躁,两个人的配合越来越混乱,好几个球甚至直接扔给了负责拦网的副攻手。
和他们相比,对面的乌鸦们衔接反而愈加顺畅,甚至在主将二传的指挥下成功地打出一波反击。
15-18。
白鸟泽落后三分。
鹫匠教练再也坐不住,绕过助理教练,在对手的欢呼声里亲自喊了暂停。
“给我肌肉贴和绷带。”
牛岛若利接过替补队员递上的毛巾,完全被汗液浸透的速干衣和队服黏在身上,共同描绘着主人锻炼良好的背肌弧线。
“是抽筋了吗?”
天童看着正在往肩膀上粘肌肉放松贴的室友:“要不要申请医疗支援?”
“只是有点累。”牛岛摇摇头,整理好最后一张胶贴的位置,捏了下眉毛。
之前因为指出前辈训练偷懒,和鹫匠教练起了矛盾,有段时间没有参与队内的练习赛,导致球感下降了不少。
习惯了速战速决风格的身体还没适应难缠的对手,才会导致肌肉出现了酸痛反应。
“我没事。”
他熟练地把绷带缠在指腹,捏了捏垂在书包侧面的深蓝色御守,重新回到场上。
*
“大家再坚持一下。”
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王牌已经出现疲态的年轻教练扯开嗓子,拼命给第一次在IH出场的雏鸟们鼓劲。
“我们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在县内选拔里,我们能逆转比自己强上许多的对手。现在,在这个场馆里,也一定可以!!”
鹫匠教练轻哼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嫌恶地皱眉:“不自量力。”
在高度与力量构建压倒性优势面前,所有的拼搏不过是垂死挣扎。
17-19。
20-23。
双方的分差始终维持在微妙的区间。
白鸟泽这边刚刚取得一分,全体化身自由人的对手马上想尽办法还以颜色。有一个回合甚至有人用脚接起了快要落地的球。
“22-24,局点。”
最后一球,对方主将选择了向同样身为二传手的濑见英太进攻。
“砰!”
用尽力气的发球砸在银发少年的手腕,随即飞进了赛场后方观众席。
赛前不被大家看好的队伍以一记完美的ACE成功逆转,结束了第二局。
“我……”
丢了关键球的濑见面色苍白,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疯狂眨眼的助理教练截住话头。
他惶恐地望向板着脸的主教练,听到了自己当下最不愿意遵从的命令:
“第三局,你离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