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也是。”

被精准点出黑历史的天童马上像泄气的皮球，沮丧地蹲在墙角，不愿和嘴拙的队友再多说一句话。

小早川元夏叹了口气，向身高比她多出一大截的牛岛递了瓶运动饮料：“辛苦了。牛岛君一定很口渴吧。”

“还好。”

拒绝接过瓶子的牛岛若利一脸坦然地谢过她的关心，指了指她略微干裂的下唇：“你可能更需要这个。”

“……”

她移开视线，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放在架子上的动漫杂志，差点被封面上的极具化黄色电气老鼠晃瞎眼。

怎么说呢，如果自己是踏上旅途，正在寻找命定宝可梦的训练家，那么牛岛君就是她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和收复的野生宝可梦。

扔出去的大师球统统被他变成回旋镖，扎在身上，还闪到了腰。

*

“鹫匠教练发了提醒消息。”

重新振作精神的红头鹦鹉蹑手蹑脚溜到墙角，胳膊拐了拐正在闭目养神的队友：“让大家提前收拾好行李，下周日一大早在仙台空港集合，直接乘机到冲绳。”

“嗯。”

被打断冥想的牛岛眨巴着豆豆眼，茫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弄清楚状况：“知道了。”

“我说，真的不去道个歉吗？”

天童把还亮着的手机屏幕递到他面前，轻轻摇晃：“鹫匠教练平时不仅骄傲，还很固执。愿意亲自给我们发消息已经是在主动递台阶了。”

要不要顺坡下驴，全看牛岛若利自己的意思。

“不去。”牛岛否决得干脆利落，深橄榄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比外面的雨天更晦暗的雾霾。

“即使坐在替补席，我也可以通过认真观察比赛，进行意象训练。”

“如果一直不能上场呢？”

小早川元夏忍不住插话：“县内预选、IH，甚至春高，正式的比赛统统不能上场。只能在练习赛里徘徊。这样也没关系吗？”

她才不信牛岛君会为了一时意气，放弃自己整个排球人生。

“真到那时的话……”

牛岛若利罕见地托腮陷入沉思，冷色调的灯光没法越过高挺的鼻梁，只能任由脸上的阴影随着他的动作蔓延。

“那么。”

他似乎想通了什么，纠结在一起的五官散开，原本犹豫的语气突然变得豁然开朗，笼罩在全身的低气压也在瞬间散去，重新变回球场上势不可挡的主攻手。

“我就申请转学到青叶城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