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手。

“这些碰巧凑在一起，就成了‘锦鲤’。但你们有没有想过——”

她目光变得锐利。

“如果这些事，是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你们会怎么想？”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

苏染追问：“您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巧合？”

“不完全是。”沈清辞说，“但也不完全是玄学。”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这是我入行八年，每天记录的东西。”

苏染接过本子，翻开。

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磨损。

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有的工整，有的潦草，甚至夹杂着咖啡渍和泪痕。

“2018年3月12日，雨。《夜雨江湖》片场，灯光师老张感冒，情绪暴躁，建议避开他的镜头。”

“2019年8月21日，阴。某剧组群演小刘，家里出事，需要借钱，量力而行。”

“2021年7月5日，晴。江辰后台，水杯位置偏移3厘米，气流异常，预警。”

苏染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仿佛触摸到了八年岁月的纹理。

她抬起头，看着沈清辞的眼神变了。

直播间里，弹幕罕见地静止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呼。

“卧槽，这是人吗？！”

“八年！2920天！她每天记？！”

“这不是剧本……这是命啊！”

“等等，那个‘水杯位置偏移3厘米’……她连这个都记？！”

“所以她的‘预言’，都是数据积累？”

沈清辞看着镜头，目光平静。

“八年，我记了八本这样的本子。”她说，“我不是什么锦鲤，我只是一个想红的演员。想红，就得比别人多记住一点东西。”

苏染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所以您想告诉我们，您的‘锦鲤体质’，是因为您观察力强、经验丰富，而不是因为什么玄学？”

沈清辞笑了。

“苏老师，您总结得很到位。”她说，“不过，我还要补充一点。”

她看向镜头，目光真诚。

“我相信科学，也相信传统。古人观星测雨，那是天文学的起源。古人卜筮问卦，那是概率论的雏形。古人讲究风水，那是环境心理学的老祖宗。”

她顿了顿。

“我们现在的很多‘玄学’，其实是古人的科学。只是时间久了，我们忘了它的来源，把它神化了。”

直播间里，弹幕开始转变方向。

“她说得好有道理！”

“天文学起源……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等等，所以那些‘大师’，都是在用古人的智慧骗钱？”

“墨守真怎么不说话了？他之前不是很能说吗？”

沈清辞看着这些弹幕，嘴角弯了弯。

她最后说了一句话：

“我不反对传统文化。我反对的，是有人打着传统文化的旗号，装神弄鬼，骗钱骗色。”

直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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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看着这三个热搜，笑了。

墨守真沉默？

那她倒要看看，他能沉默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