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安:我认识一个科研妹子,她最近也在找男朋友,可以试试。
沈知言把好消息告诉蔺之恒,蔺之恒点头同意交换微信。
于是,沈知言把名片推给宋安安,宋安安再转过去。
最满意的还是李天阔,“看看人家蔺之恒,多速度,你们真想找的抓紧,别天天在我耳边许愿。”
随后又有两个加了沈知言的微信。
原本有些尴尬的饭局变成相互介绍对象的资源局。
场面乐融融。
饭局结束,送沈知言回家的司机沉默,好像从介绍完毕就这样了。
窗外的灯光与车灯交汇游过他身侧,外面是市中心的繁华喧闹,他却有些落寞,眼神有不起眼的淡淡的忧伤。
沈知言:“向阳,你怎么了?”
“什么?”他很随意地开口。
“你好像有点不开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想到他加班那么猛,猜想可能是太累了。
许向阳挣扎了一会儿又放弃,“不是因为这个。”
“难道是我帮他们介绍对象?”
“不是。”
“那为什么?”
“我只是觉得,有我没我你的生活不会有什么不同。”尤其是看到她对社交得心应手的娴熟以及跟他人互换联系方式,“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喜欢你,你很受欢迎。”
沈知言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她失笑地看着他,“向阳,你吃醋了。”
是的,他许向阳吃醋了,但他不能掺和,他没有身份,就算有身份也不能阻止她,因为那是她的选择。
她或许参加过很多类似的场合,见过很多人,也有很多人的微信,其中自然包括许多优秀的异性,里面难免会有不怀好意、对她心动的人,人数他不清楚,关系也不清楚,他没有资格去过问。
他更多的是自卑,是对自己能力的不够自信,害怕留不住她。
许向阳:“你好像随时会离开。”
“......”不过是一顿寻常的饭,竟然能让他这么没有安全感吗,“暂时只有你追我,这个答案能让你心安一点吗?”
许向阳:“真的?”
“真的。”
得到回复,许向阳终于露出了轻松点的笑容,转而又为未来担忧,“那我要更加努力一点追你才行。”
沈知言:“你已经很努力了,我都看见。”
“还不够。”
许向阳导航开向另一条路,最终停在一个花店前,他进去买了一束五彩缤纷的花,“这个,送给你。”
沈知言接过花束,花香扑鼻,塑料纸包装在摩擦下发出青涩的爱意,“谢谢,我很喜欢。”
车内空间本就不大,他看向她时眼里的灼热感在迅速蔓延,“知言,如果有其他男人追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不管他什么条件,我都尽力让自己变得比他好。”
许向阳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手臂上,结实有力的肌肉在无声转述这段时间的健身成果,“你捏捏,手感是不是比以前好?”
沈知言的心被什么撩了一下。
“还有。”许向阳撩开自己的上衣露出六块有了形状的腹肌,将她的手移到富有弹性的腹肌上,“你摸摸,手感是不是还不错?现在刚成型,再过段时间会更明显。”
她的心又被撩了下。
他有在行动,一直在行动。
他的眼神变得湿哒哒的,过于害怕失去让他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有竞争对手出现的预兆,他本能地生成深深的焦虑,彻夜难眠。
“向阳,别这样,你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加班本来已经够多了,脑子高速运转还要抽时间健身,看他黑眼圈的疲惫程度估摸很久没好好休息过。
再这么下去会猝死的。
沈知言:“向阳,好好休息好不好,你身体撑不住,你不好好睡觉万一累垮了又怎么追我呢?”
“可是我跟其他人差距太大,不努力追不上。”许向阳有很深的挫败感,越努力这种感觉越强烈,有时他在想,或许普通人终其一生也达不到他人出生时的高度。
沈知言不知他哪来的那么多空气竞争者,“现在只有你追我,别想太多。”
许向阳:“傅云深。”
“他没有追我,他只是恼羞成怒。”沈知言跟他说实话,“是,跟你结婚之前我是很爱他,但他后来做了很多伤害我的事,再爱也不可能回头跟他在一起,而且我现在对他其实没太多感情。”
许向阳:“真的吗?”
“嗯。”提到傅云深,沈知言的嘴角有很温柔的残忍,“八年,我用了八年时间才发现他是个烂人,身份是假的,承诺是假的,人设是装的,那几年的爱就好像是一场巨大的骗局。”
眼泪从眼眶夺出,她爱过也恨过。
一片真心,到最后怎么就这样呢?
许向阳心疼想帮她擦去眼泪,在快要碰到滚烫的眼泪时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适合的身份,只好逼自己收回手,转而给她递纸巾。
他好恨自己。
恨自己在她最脆弱、伤得最重的时候出现跟她闪婚了,在她对爱情彻底失望的时候用一张红纸捆绑住两人,而一年之后又给了她重重的一击让她对婚姻心死离了婚。
他好像是那个最没有资格说话的人。
好像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现在他还说什么想追她......许向阳,你真的好恶劣。
可是他真的好需要她,好想呆在她身边。
恶劣就恶劣吧,见不到太阳也没关系。
哪天她跟其他人在一起结了婚,甚至有了孩子......不行,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不允许。
许向阳:“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什么时候放下了,不在意了,想重新开启一段感情了......到那时候,请你先考虑我,先看看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