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抽鼻子,突然放下心来:“老板。”
紧接着,江染蓦然鼻子一酸就抱了上去,但是乌莲比他高得多,在这种对方一动不动的情况下,江染根本抱不到乌莲脖子。
江染闻着乌莲身上的酒气,正要说什么,这时乌莲终于开口了,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饿了?”
从下午到现在江染都没吃东西,闻言还以为乌莲是在关心他,被乌莲凶的委屈霎时烟消云散,他有些欣喜地点了点头,抱着自己的肚子:“我好饿。”
不知道是不是江染的错觉,说完这句话,江染感觉乌莲一直阴鸷地盯着自己的肚子。
突然,乌莲的手盖到江染肚子上,从小腹一直往上挪动:“是这里?”
江染才“嗯”了一声,下一刻,天旋地转,他被乌莲直接扛到了肩头。江染可以感觉到乌莲的手按在自己的屁股上把自己牢牢固定住,若是普通朋友那这个姿势还好,但是江染喜欢乌莲……一股微妙的感觉霎时在体内升腾,从尾骨一直窜到大脑。
“我自己可以走的……”江染有些不自在道。
乌莲没有回应,就这么扛着江染走进了房子里,把浓重的夜色沉沉关在了外面。
被乌莲放下后,居江染听见他语气稀疏平常地问:“你吃什么?”
就算是玩,一天下来也很累了,江染不想再添麻烦,扫视了一番已经被清理干净的四周,指着桌上残余的蛋糕说:“我吃这个就好了”
这可是乌莲的生日蛋糕啊。
见乌莲没说什么,江染于是自己找来了没有用过的一次性盘子和刀叉,切起了蛋糕来,然而才装好盘,忽然就被身后挥过来的手一掌打到了地上。
那一下甚至打到了江染的手,瞬间白皙的手背就晕染开一抹红,江染捂着手背,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愣愣地站在原地。
乌莲点了支烟坐下,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疏离:“还有心情吃?没心肝的东西。”
江染听出了乌莲语气里依旧没有消散的怒意:“以前的事情我都向你解释清楚了,如果还有什么误会,我可以都如实相告,老板……你不是也说相信我吗?”
“是啊,所以我从那个时候就给了你机会——你不是说没有隐瞒了么?”
江染闻言,以为乌莲的意思是他假冒鸟类学者这件事,可江染不想在这种氛围下解释这种事情,他也没有预计到两人之间会变成这样对峙的场面。
“贺月钩,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贺月钩……不,应该说我认识他的时候不知道他就是贺月钩,”江染急急开口:“曲明晰说的那些,都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是谁派来……”
乌莲冷冷道:“那你上岛是为了做什么?”
“是为了还债,我欠了很多钱,公司说只要我带回细嘴杓鹬的消息,就可以抵消我的违约金,我只是想拍一张细嘴杓鹬的照片!”
“江染,”乌莲摁熄烟头,冰冷的语气并没有因为江染的解释而升温:“事到如今,你还在撒谎。”
江染不知道怎么就越抹越黑了,连忙摇头,但是乌莲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大步走了过来,揪起江染的头发,逼江染高高地仰着脸。
“你的意思是,派一个大学都没读过的网络主播过来,拍一张已经可以说是灭绝鸟类的照片,回去后就可以免除几十万的违约金?”乌莲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压迫感,额间青筋隐隐跳动:“你把谁当傻子耍呢?”
江染闻言脑袋中轰然一声响,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件事,但他当时确是走投无路了,万万没想到如今竟然成了他难以解释的死结。
“你也说了,”江染眼睛已经开始湿润了,他抱着乌莲铁钳般的手,那手臂上贲张的青筋让他害怕,他想把自己的头发扯出来:“我大学都没读过,我不懂这些。”
乌莲似乎是被江染这句话噎了一下,黑色眸底翻滚着压抑的情绪:“是吗。”
江染察觉自己头上的力道松和了,还以为是说动了乌莲,于是继续道:“明明之前网上那些事你都相信我,为什么现在却截然不同了啊。”
没想到乌莲听了这话,却是突然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原本俊邃的面容呈现地仿佛冷倦的厉鬼。
江染突然觉得,他笑比不笑还要吓人。
“想知道吗。”乌莲在江染耳边轻声问。
下一刻,砰——
桌子上的东西突然被乌莲扯住桌布一把甩了下去,噼里啪啦落到了地上,蛋糕整个直接分裂开,上半截摔成了一摊烂泥。
紧接着,乌莲抓住江染的脑袋,直接把江染上半身按在了桌面上,江染的额头被按在还剩下的蛋糕盘里。
“当然是因为,我见你第一面就想上/你了。
乌莲一步步逼近江染发着抖被折成直角的身体,感受到身下人的惊慌躲藏带来的摩擦:“这种欲望,甚至大过了对你在网上那些烦人黑料的恶心。”
说完,乌莲又把根本动弹不了的江染翻了个面。
只见江染眼眶已经全部红了,光洁的额头上沾满了奶油,发丝和睫毛一起发着颤,又羞又怕地紧紧咬着唇上受伤的地方;原本精心挑选的衣服也被揉地一团糟,薄薄的下腹部在这种惊惧的情绪中可以看清每一下的起伏。
乌莲摸着江染露出来的平滑小腹:“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才看到它们,我就能想象出你只系着领结裹成一堆玫瑰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