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蓝之说起情人两个字,眼里有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被骂的姜白稚如鹌鹑一样缩在被子里。
她找了一堆借口,喝多了,烧晕了,睡迷糊了,皆被谢蓝之怼了回来:“我看你是睡爽了。”
姜白稚心想,这样说似乎也没问题。
谢蓝之瞪着她,像是生气发了火,可语气多是无奈和咬牙切齿:“你还好意思点头。”
“赶紧和她断掉!”谢蓝之深深看了她一眼,语气沉了下来,说了句,“在她伤害你之前。”
床边的吊瓶几乎要见了底。
谢蓝之稍微平复下心情,她说:“我去叫护士。”
推开了房门,她看到了还坐在椅子上的尤念。
尤念看了眼表,抬头问她:“要回去了吗?比赛好像要开始了。”
尤念之前听谢蓝之念叨了这场比赛好久,不忍心看她失望,大费周章拖了很多朋友才搞到了两张,谁料还没开场,谢蓝之打了通电话后,便要着急去医院,尤念开车送她过来,路上堵车又耽误了些时间,不过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尤念亦步亦趋跟在谢蓝之身后,听到她跟护士说:“302输完了。”
护士点点头,一人起身去换液,另一人却激动地盯着尤念,小心翼翼问道:“请,请问是尤念吗?”
尤念摘下了墨镜,礼貌地点头,她说:“是,你好。”
她不笑时,有些冷,一笑,唇角还有浅浅的酒窝。
对方惊喜至极,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真的是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好。”尤念接过她递过来的笔,说,“签哪里?”
护士一把将外套解开,扯平内里体恤胸口处的褶皱:“这里!”
尤念又笑了下,利落潇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扣上笔帽,还了回去。
等她签完字,谢蓝之才开口:“你先回去吧,我留在这。”
尤念的笑容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盯着谢蓝之,脸色忽得变冷,二话不说扯着她的肩膀,把她拽进了楼梯间,压在墙壁上,长臂一撑,膝盖挤进她的腿间,半包围的姿势。
猝不及防被人拐走,谢蓝之惊魂未定。
盯着她眼里的惊恐,尤念玩味地笑了下,问她:“先前追我的时候,又是跟踪又是偷拍,现在把我搞到手了,这才几天,你就腻了?”
“拿我当什么?”
“替身?”
尤念低头,在谢蓝之的耳边落下一吻,呼吸尽数喷洒在耳畔,略微压低的声音性感又撩人。
她说:“那你真是——惹错人了。”
谢蓝之躲了下:“别……”
下巴却随之被尤念钳制,她勾着唇,笑得恶劣:“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
炙热的吻随之而来,密密麻麻,落在谢蓝之的唇上。
空旷的楼梯间,一时只剩暧/昧的喘息声。
躲在上一层拐角处的斐娆,大气都不敢出。
她刚才和导演通完电话,还没来得及离开,这二人就闯了进来。
误听了二人的对话,斐娆一时做贼心虚,一步都不敢迈。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眼睛,却发现那两个人眼熟至极,她对谢蓝之的挑染蓝发印象很身,背对着的女人似乎正是先前坐在门外长椅上的那个。
她们两个在亲吻!
从小到大斐娆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画面。
就连看电视,斐娆都跳过这种情节,可现在直面这种现场版,她却无法让二人快进,惊慌失措之中,也无法挪开自己的眼睛。
她看到谢蓝之的手指抵在女人肩上,似抗拒地推了下,可她反抗得越激烈,女人的攻势越凶狠,唇与舌厮/摩,发出啧啧的声响,香/艳又缠绵。
她还看到女人的手指伸进了谢蓝之的衣服里......
斐娆:“!”
她被吓到了,险些惊呼出声,唇蓦地被一双手捂住,呼声也堵在了喉咙里。
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涌入鼻腔,眼睛也被轻柔地覆盖,眼前一片黑,整个人落到一个温软的怀抱中,斐娆听到了耳边温柔的女声。
“嘘。”
身后,应初月的唇角缓缓勾起。
终于——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