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开脸,不想让沈知意看见自己眼底的情绪,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发哑:“小事。”
“才不是小事。”
沈知意轻轻上前一步,主动靠近他,身上清浅柔和的信息素缓缓散开,像一层温柔的雾,轻轻裹住了林野紧绷的身体。他没有用力拥抱,只是用最安稳的姿态站在他面前,语气认真又坚定。
“江逾白他们的方案,我同意。”
林野猛地回头看他。
沈知意抬眼,眼底盛着明亮又温柔的光,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提前陪你熟悉信息素,易感期守在你身边,安抚你,照顾你……这些,我都愿意。”
“我不想你再一个人忍着,更不想等到你晕倒了才知道。”他指尖轻轻握住林野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去,“林野,我们已经更近一步了,不是吗?你的脆弱,也可以给我看。”
一旁的江逾白瞬间松了口气,偷偷对着苏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苏妄淡淡瞥他一眼,懒得配合,却也没拆台。
林野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让人安心的温度,以及周身包裹着的、属于沈知意的温柔信息素,那股从年少起就习惯了独自硬扛的倔强,在这一刻,彻底被揉碎了。
他紧绷的肩线缓缓放松,冷硬的眉眼一点点柔和下来,信息素不再尖锐,反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良久,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足够认真。
“……好。”
沈知意立刻弯起眼睛,笑了起来,像春日里化开的雪,干净又温柔。
他轻轻靠在林野肩头,声音软软地补充了一句:“而且……方案里说只留温水也太可怜了,我可以给你煮清淡的粥,好不好?”
林野身体微僵,随即抬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揽住了他的腰。
这一次,没有再拒绝。
距离林野的易感期还有一周,林野开始居家办公,沈知意也把其他事情处理完毕。沈知意站在林野卧室门外,走廊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支白菊,透着淡淡的生机,是今天早上沈知意去花园剪的。
“以后这里的花瓶,都换你喜欢的品种。”林野从身后轻轻环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