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的上前,李向未甚至都没来得及拦他。
“你竟骗了我们这么久,好你个刘氏!”
李向未一把将他推开,死死护在他母亲面前,眼神凶狠的瞪着他。
“如今被你知晓了也未尝不可,今日你们的计划是不会成功的。”
那个太监气的表情一直在变换,最终变为一声冷哼。
林晓看见他抬起眼睛,看了李向未一眼,随后又转了方向。
“!不好!”
她看到那个太监将目光转向了她这里的,林晓吓的赶忙拉着谢长渊蹲下。
“你以为我们只是为了吓皇上和那群权臣一跳?”
“我们已经遍布整个皇宫了!”
他正说着,突然停了下来,空气静了几息。
下一秒林晓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走动,她立马带着谢长渊跑到一旁躲了起来。
那个太监气急败坏的从房内走出,脚步走的极快。
路过两人躲藏的地方后停顿了一下,便又抬腿走了。
亲眼看着他走出视线外后两人才小心的站起身。
随后两人来到屋内与李向未碰面,他与刘氏已经收拾好了房间,像是在等待着她一样。
刚一进来李向未便率先开口:“林小姐,你看那封信了吗。”
林晓先是一愣,随即便想到了那日在猫妆坊里他交于自己的那封信。
“嗯,看到了,我与云小姐商量了一下,准备让她行动。”
李向未听罢有些震惊。
“这种危险是事情让一位小姐去做?”
林晓就知道他要这么问,嘴角一弯,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
“就连你都猜不到,那连这件事都不知晓的改种指定也想不到。”
“就让云小姐完成最后的宴会吧!”
谢长渊在一旁听的头都大了,他一脸疑惑的询问两人到底是什么计划。
听到他插嘴后李向未转头看向他,眼底有些尴尬。
看着他的表情谢长渊更加疑惑了,随后又转头看向林晓。
“是他告诉我皇宫里有一样东西,改种们想要去偷,然后我让云小姐提前去拿。”
“她能进去吗?那里可是重兵把守。”
林晓听到这话没忍住笑出了声,她有些无语的拍了谢长渊两下。
“你睡糊涂啦?不记得官兵是谁管的了?”
“再说了,宴会闹起来事情左右武卫一个命令那些官兵就得走,谁能拦得住?”
“哎,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寻笑……”
被林晓一提醒,谢长渊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有多傻,他的脸一下便的通红。
李向未在一旁清咳一声,两人的目光又放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母亲此刻已经躺到了床上,似乎有些累。
“正好借着今日的机会向谢兄道个歉。”
说道这个,不仅是谢长渊好奇,就连林晓也很好奇他究竟要道什么歉。
“谢兄刚到猫妆坊时我还未恢复记忆,只知道他身上有熟悉的感觉。”
“那种感觉另我不安,让我从心里升起害怕,没想到的是谢兄居然会先动手。”
他轻笑一声,眨眨眼后平静的望向对面的谢长渊。
“如果谢兄不先动手的话,我就要先打你了。”
林晓看着面前还是一副小孩模样的李向未觉得当时两人也不相上下。
“其实,这件事与我母亲有关。”
李向未看向一脸虚弱躺在床上的人继续道。
“谢兄的心脏,有一半在我母亲这里。”
“当时我母亲初入宫,受皇帝宠幸,可有一位嫔妃对此心生嫉妒。”
“现在想来,她也是改种吧,要不然也不会如今也容颜不改了。”
此话一出林晓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谢长渊,像是在看什么怪物般。
“你的心脏一半在云小姐那里,一半在这里,没有心的你是如何活着的?”
李向未听到林晓的话也是同样的表情。
“我本以为当时只切了一半,原来谢兄的心脏早已没了吗?”
“等等,我现在有些混乱,让我理一理。”
林晓出口打断李向未,她揉着自己的脑袋努力回想着发生的一切。
李向未现如今已三十,谢长渊只会比他更大!
这样想着林晓一脸的难以接受,她猛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
“现在不是纠结年龄的问题,只要他长得不老我就能接受,嗯,我能接受!”林晓在心中一遍遍的洗脑着自己,好让她好接受些。
两人看着一会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吼叫一会又自言自语的林晓都是一脸不解。
“所以,当时改种将你的母亲杀了,又发现了谢长渊的秘密是吗?”
李向未思考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嗯了一声。
林晓刚想接着说,床上的人听到后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将话接了下去。
“不,当时,我并未死。”
李向未听到她的动静赶忙回过身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