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有化学竞赛,参加竞赛的同学多放一天假,加上周末一共可以休三天,没参加竞赛的同学纷纷羡慕。
谢文丛就是那个让别人羡慕的对象,晚上李潼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羡慕,信息轰炸,他先表达了对谢文丛的恭贺,然后深刻反思自己,最后痛定思痛好好学习。
谢文丛放下手机,目光落在他哥身上,突然想到,对面这位虽然被保送了,虽然成绩名列前茅,虽然在数学上创造了学校的神话,但化学是他的短板,其他科目他时常参加竞赛,化学却从未参加过。倒不是他化学学得很差,只是和其他科目比起来,是最不好的。
同学之间,成绩都是有较量的,亲兄弟也不例外。
谢文丛好似一个千年手下败将,终于找到反击对方的办法,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哥,我明天参加化学竞赛。”
“我知道啊。”竞赛这种事又不是临时决定的。
谢文丛故意叹口气,“我有点担心。”
但凡考试,考生或多或少都会紧张,能坦然面对者寥寥无几,谢文青安慰他,“之前不是没参加过,放平心态,别紧张,没问题的。”
“我都忘了上次参加竞赛是什么时候了。”谢文丛问,“哥,你之前参加过化学竞赛吗?”
谢文青刚想开口,猛然反应过来,笑骂,“在这等我呢?”
谢文丛坏笑继续问,“你参加过吗?”
“来来来,你起来。”谢文青起身,向他走过去,“我给你好好说说。”
谢文丛想躲,为时已晚,被他哥箍着脖子带到沙发上,身体镇压,上下其手。
谢文丛怕痒,从小身上痒痒肉就多,从小到大不知被他哥挠过多少次,就是没改。
先机已失,谢文丛只能被动防御,刚开始他还有力气,到最后笑得实在没力气,开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哪错了?”谢文青稍稍停手。
谢文丛缓了一会儿,“我,我不该嘲笑你。”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错哪了。”然后是下一轮的摧残。
“哥,亲哥,我真的错了。”
等谢文青停手的时候,他已经连防御的力气都没了,躺在沙发上,浑身瘫软,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谢文青心满意足去厨房洗碗去了。
等他回来,谢文丛还在沙发上躺着,地方都没挪一下,谢文青踢了他一脚,他才勉强收起腿。
谢文青在刚刚空出来的位置坐下,“考试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收拾好了。”谢文丛声音有气无力,把脚搭在他哥腿上。
“好好考。”谢文青说,“这个可以成为你去s大的敲门砖。”
“我知道。”
高中生起得早,考试这天谢文丛和往常一样起床,吃饭,然后出发。
他刚走不到一个小时,便下起雨来,谢文青听到雨滴声后看向窗外,雨滴打在玻璃上,形成一个个小圆圈,雨势不大不小,没有要停的打算。
犹豫了一会儿后,谢文青换衣服出门。
谢文丛考试的学校就在本市,谢文青之前也来过,对这里很熟悉,下车后,他找了个饮品店坐了下来,边玩手机边等人。
考试的时候要求手机关机,上交,下楼后谢文丛才看到他哥的信息。
雨还在下,从之前的淅沥小雨变成中雨,然后变成现在的毛毛雨。出门的时候没下雨,因此大家都没有带伞,有女生把外套脱了盖在头上,更多的人选择无视。
考试结束,出门的时候学生像泄了洪一般,谢文丛不想挤,站在边上,打算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再走。
“谢文丛?”是学习委员,他们班上有三个人参加了这次考试,学习委员是其中之一。
谢文丛点点头。
“不走吗?”
谢文丛看着乌央乌央的人群,“一会儿。”
“那我先走了。”往常考完试,他们会凑在一起聊卷子,但这次学习委员直接走了。
之前他们关系不错,课间会在一起说笑,问问题什么的,冯宾那件事后,她便和谢文丛疏远了,现在虽然有所缓和,但总感觉像隔了一层玻璃似的,回不到最初的状态了。
女孩子心细,谢文丛神经粗,对她的变化一无所知。
他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出校门,刚走到饮品店门口,就看到他哥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有个女生在他背后敲了一下,谢文青回头,相视一笑,女生在他对面坐下,两人不知说了什么,谢文青起身帮女生买了杯饮料,继续聊天。
“哎呦,这是还有戏?”有男生在谢文丛身边停下。
这男生和他哥一个班,谢文丛知道名字,那个女生也和他哥一个班,他不知道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