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着腿,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试探开口,“那要是我练不会怎么办?”
富冈义勇沉默了几秒,认真地给出答案:
“没关系。”
“我会站在你前面。”
这是身为柱的职责,即使自认和锖兔还相差甚远,遇到鬼时,他也会站在大家前面。
不过这句肺腑之言却没有取悦到花泽理玖。
花泽理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一个怪圈。
对她不好,不爽;对她好,但又血鬼术梗在里头,恶心;对她好而且毫无原因,一定是想骗自己个大的,罪大恶极!
‘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来一个好骗的家伙。’
花泽理玖愤愤不平地揪着衣角。
“不想练了。”
花泽理玖感觉如坐针毡。
她不想要呆下去了。
富冈义勇:?
“不行。”
一头冷水让花泽理玖冷静下来,‘该死。’
最后,花泽理玖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房间的。
只有这种时候,她会切切实实欣慰自己鬼的身份,因为她不会乳酸堆积,痛死自己。
但花泽还是十分谨慎,把自己伪装成很疲惫的样子,省的被精力旺盛的柱瞅见,想要加强“教学”时间。
房间和自己离开时没有区别——空荡的只有衣橱、榻榻米上一床没有收起过的被子。
密封的窗户,让这个房间除了门找不到第二个入口,安全的同时显得有些孤寂。
也好在之前自己家待着时,也没人理自己,所以花泽待的勉强习惯。
她重新躺进被子,想起走时只留下一封信的家。
嗯……那群佣人应该不敢告诉她爸妈——毕竟他们不得人心,可能现在已经洗劫有钱的地方离开了。
按照爸妈外出的习惯,他们最早也要等三个月后回来……大脑下意识开始思考怎么办。
思考了三分钟,她放弃思考。
没事的,他们都不一定找到这里。而且自己现在这都出笼了,找她容易再抓她难。
花泽理玖翻了个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褥。
比起那个家,现在这种每天被拉着练刀、被抽血做实验的日子都好过许多。
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安心闭上双眼,‘睡觉。’
--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可能是她又陷入死脑筋,身心都沾了几分疲惫。
而房间里也安静得,只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
再睁眼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廊上隐约有脚步声轻轻走过。
花泽理玖慢吞吞地从被子里爬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眼神还有点涣散。
肚子不合时宜地轻响了一声。
啊,都怪不死川送血的时间太相近,她都养出条件反射了。
所以,为什么不死川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