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得极慢,全身虚软得几乎挪不开步。
他轻轻扶着我的胳膊,力道稳当又克制,一路陪着我慢慢往前走,分寸刚刚好。
一路上几乎没什么话语,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晚风轻轻吹过,心里那阵细密的疼意渐渐淡去,多了几分安稳。
快到楼下时,我停下脚步,轻声开口:
“就到这儿吧,我已经没事了,真的太谢谢你了。”
他看着我,确认气色缓和了许多,才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