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的宠物。

这宠物的爪子看起来能撕碎人体。

陈明老师及时出现：“好了！考场纪律重申一遍：不得携带电子设备，不得......”

他的目光扫过越清的航空箱，突然停顿：“那个......鹰不用关笼子里吗？”

“不用。”越清淡定道，“老师，它受过训练，不会伤人，如果有任何情况，我愿意全权负责。”

众人：......

考场内，监考老师狐疑地看着越清身边的空座位：“这位同学......”

“Q同学请假去洗手间了。”越清递过准考证，“这是她的证件。”

老师刚想说什么，突然一阵风掠过——考卷自己翻了一页。

“奇怪，没开窗啊......”

实际上，秦小希正以隐形形态坐在座位上，夹着笔答题。

发卷子的时候，越清给她桌上放了2份，现在1份被她隐形了，1份放在桌上，随时应对检查。

【选择题第7题：下列哪种细胞器与蛋白质糖基化无关？】

“肯定是高尔基体！”秦小希小声嘀咕，“这题太简单了......”

她的手子一抖，在答题卡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越清！”她急得去扯他袖子，“我涂错卡了！”

越清低声：“你现在是人形，自己用橡皮。”

秦小希愣了：“哦，对哦。”

越清小声给她使着眼色：“别怕，冷静点。”

三天后，成绩公布：

第一名：越清 98分

第二名：Q 95分

......

未通过：齐轩 52分

齐轩盯着成绩单上刺眼的52分，指节捏得发白。

怎么可能......

他的视线扫过榜单最上方那两个名字。

越清 98分，Q 95分。

顿时目光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

为什么会失败？

为什么会没通过？

一个整天带着鸟来上课的怪胎，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口罩人都能考过......

陈明老师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复赛名单确认后，请通过的同学......”

但齐轩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脑海里不断闪回这三个月的片段：

父亲把收购秦家的任务交给大哥时，镜片后那道轻蔑的目光；

大哥齐修在董事会上展示的收购方案，股东们赞叹的掌声；

自己却被当成笑话......

我到底在干什么？

他猛地将成绩单揉成团。这三个月来，他几乎没翻开过《生物竞赛真题集》。所有时间都花在了跟踪秦凛、调查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给秦氏注资合作的“清和生物科技”、还有监视越清和那只该死的鸟上。

明明应该专注竞赛的......

齐轩摸出手机，相册里拍了不少越清和鸟的照片。

父亲看完只是冷笑：“你大哥已经拿到秦家三条供应链了，你还在玩越清和鸟的侦探游戏？”

“齐轩同学？”

陈明老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得残忍：“或许你可以考虑回归高考赛道。竞赛更看重天赋和专注力，而高考......”

而高考更适合我这种庸才是吗？

齐轩突然想起上周的家族会议。大哥齐修西装笔挺地汇报：“秦家获得越氏注资后，餐饮板块股价回升27%。不过没关系，他们的地产项目很快会......”

当时父亲赞赏地点头，而自己只能像个透明人一样坐在角落。

我本该在实验室准备竞赛，却整天蹲在秦氏大厦对面盯梢......

越家，越清，为什么总和我过不去？

“......毕竟高考考察全面性。”陈明老师还在说着，“二者就像马拉松和短跑的区别......”

齐轩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猛地指向，越清正坐在座位上，那只苍鹰蹲在他肩头，锐利的眼睛反射着诡异的光。

“您不觉得奇怪吗？一个整天和动物说话的天才，一个从不露面的第二名Q，成绩肯定有问题......”

“齐轩！”陈明厉声打断，“考试失利可以重来，但污蔑同学是不可原谅的！”

“竞赛的监考和阅卷都是在公平公正公开的场合下进行的，每一步都据可查，你说话要注意！别说你们齐家捐了实验室就能为所欲为。

就是你们齐家做了校董，也不敢乱说竞赛的事。”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齐轩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下。

他的眼泪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