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佛光彻底包裹住昙华的瞬间,禅心连带着圣天域的弟子瞬间消失。其余宗主见状也带着各弟子直接消失。
“你们两个老实一点,这种事情是你们能参合得了的,还不跟我回百花门。”花从月左手拎着谢雪寒右手拎着洛水,看着她们挣扎的身影忍不住皱眉道。
谢雪寒和洛水被花从月下了封口言,嘴里呜呜着望向花从月的眼中满是不解和些许失望。花从月别过头不去直视她两的眼神嘴下督促着其他弟子。
片刻七大宗的人走了大半,场上只留下无水宗和梦殇仙岛的人,之前还热闹非凡的青霄会转眼间就人走茶凉,冷清无比,只有料峭的春风还在努力地吹。
想要吹走发生的一切。
梦妙音还半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眼神炽热中带着一丝扭曲和固执。
好久不见,我的……神主。
“师尊……”醉酒望着风易渊刚开口的下一瞬间就停住了,如今这个样子她不知如何在开口。而寒琴书早已湿红了双眼,她压下涌上喉咙哽咽努力平复着心情。
风易渊的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笑容,整个人身上透着巨大的忧愁更多的是失败的无力感,他恨自己居然连自己的徒弟都保护不了,心中就如同烈火焚烧般疼痛。
强撑着情绪努力在众人面前扮演好那个遇事不惊的宗主,风易渊摇了摇头示意让醉酒几人先安抚宗门弟子这件事之后在谈。
“梦尊主其他宗门都走了你还不走,如今我这无水宗可是落败不堪实属是再难招待梦尊主了。”
梦妙音回头望着出声的风易渊眼神平静道:“这件事我们梦殇仙岛愿和风宗主一同彻查圣天域,究竟是谁夺舍了华暝身体重伤我仙岛圣子,更何况梦玄清和离落被人带走这件事还望风宗主给个答复。”
“你也知道我梦殇仙岛闭岛每隔三年青霄会才出来,总有人是我梦妙音不认识的,”梦妙音还保持着笑意可眼神说到这里却冷光乍现,“看来是我梦殇仙岛避世太久了。”
“那妙音就不叨扰风宗主了,我等着风宗主的回信。”说完风易渊就感到眼前一阵清风划过鼻尖传来淡淡清香,而面前的梦妙音早已不见连带着梦殇仙岛的弟子。
风易渊望着梦妙音消失的地方耳边还回响着她说的最后一句,那句话转换过来的意思就是。
梦殇仙岛从今日不在避世。
南宫家
“离落,要救你怀中抱着的那位可以,一件事付出相应的代价,你知道该怎么做。”南宫玄的声音环绕在耳边久久不散。
离落走进阴暗的祭坛看着沉重的石门在她面前缓缓闭合发出巨大的闷响,声音在这空荡的房间中格外明显,砸进离落心里直发颤。
这个地方离落并不陌生,毕竟从她三岁起生活最多的地方就是这个祭坛,看着眼前巨大的祭坛离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哭啼的小孩。
祭坛表面沟沟壑壑的凹槽布满圆台,浅槽里面还残留着深褐色铺满整个沟壑一直流向最深处。离落走了几步踏上祭坛跪坐在正中心下一秒唤出匕首直接朝左手手腕狠狠划下。
顿时鲜血喷涌而出,离落面无表情快准狠又朝右手手腕狠狠一刀,之后她放平双手鲜血流向沟槽,不到片刻祭坛的沟槽流满鲜血,血淋淋一片环绕整个圆台之后一同朝离落身后流去。
滴答,滴答,滴答。
鲜血顺着祭坛最边缘的地处落下,谁也不知去了哪里。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离落垂下头看着手腕处疯狂涌动的鲜血眼底毫无波澜。
一件事付出相应的代价,这就是你们要的“相应的代价”?
神血在生,确实比能随时消失的神骨强百倍。
离落不知今日回南宫家是否还能有在出去的那天,不过在给她一次选择离落还会这样选,她想梦玄清活。
所以做任何事都无怨无悔。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还是一片阴暗没有一丝光亮,这时最高处的栅栏流进来丝丝月光,银白的月光照在离落身上映出朦胧的透明感。
此时祭坛周围呈现一层薄薄的红雾,月光与红雾相交映出祭坛上单薄的身影。
而离落没抬过一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