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图南捏了捏他的脸:“承王怎么只会这些东西,他为何要给你下蛊?你忘记我对他又没好处。”
“因为他知晓了柳安歌是被我们劝走的。”
姜图南听完哈哈大笑,原来是报仇来了,楚怀瑾焚了他的养蛊地,她又将柳安歌劝走了,情场职场双失意,可不是狗急跳墙了,可惜他虽没杀得了楚怀瑾,却成功让楚怀瑾中了蛊。
“他好无聊啊,对了,他不是也受了重伤,怎么样了?”姜图南既怕他死,又想让他死。
“他身上蛊虫太多,遭到反噬,虽吊着一口气,但人已经傻了。”
活该啊,后院女子那么多,现在蛊虫反噬,那些女子大概是要离开他了,承王也算彻底倒台了,这男主还挺好杀的嘛。
不过听楚怀瑾的意思,这个蛊大概是子母蛊,承王身体里是母蛊,他后院的女子身体里是子蛊,楚怀瑾焚了他养其他子蛊的地方,承王被反噬,身体里的母蛊也失效,可楚怀瑾这是什么情况?他的母蛊看样子并不在承王那里,那在哪里?
姜图南把问题抛了出来,却见楚怀瑾眼里带上了愧疚神情。
哦,不,她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已知,楚怀瑾有洁癖不让他人近身,且,蛊虫需要接触传播,而自己是唯一与他接触的,得,她身上也有蛊。
“娘子,对不起。”
姜图南低头看着楚怀瑾,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从昨日开始,就不再和自己接吻了。
“你怎么确定母蛊在我这里呢?万一我身上的是子蛊,万一是我爱上你呢?”
还没等楚怀瑾回答,她就又想明白了。
承王要报复她们,怎么可能让子蛊跑到自己这个女子身上,让她爱上楚怀瑾,那他这就不是来报仇了,而是来当月老了,这蛊虫应该是做了手脚的。
姜图南叹口气:“这蛊虫何时生效呢?”
“不知。”楚怀瑾摇了摇头,“娘子,我爱你。”
“嗯,我知道。”
这事闹得,楚怀瑾刚表白,她还没想好呢,他就又要把自己给忘了。
——
用完午膳后,姜图南以为该回宫了,楚怀瑾却又拉着她来到了城外一座寺庙。
寺庙在山顶,姜图南看着长长的阶梯有些头疼,她讨厌爬山。
“子佩,为什么要来寺庙?”姜图南扯了扯楚怀瑾的袖子,她有点懒得爬,这运动量看起来就很大啊。
“这座寺庙很灵验,我想带你求两张平安符。”
看着长长的台阶上挤满了来来往往的香客,又想到楚怀瑾前几日受了那样重的伤,姜图南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慢慢往上走。
走着走着,姜图南感觉身边的人有些不对劲。
虽然楚怀瑾仍旧和往常一样,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和她交谈时的语气也依旧温柔,可是他越来越用力的手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楚怀瑾在紧张什么?
“子佩,你捏疼我了。”姜图南晃了晃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
楚怀瑾因为她这句话慌乱了一下,而后动作轻柔地将她的手托起来看了看。
“对不起。”
楚怀瑾帮姜图南揉了揉手,然后继续握在掌心,好像很怕她走丢。
“累吗?”
其实还不累,姜图南只是不喜欢爬山,但是她体力还是不错的,才这么点的距离倒不至于累。
她摇摇头,楚怀瑾抿抿唇不再说话,继续牵着她往上走。
……
“要休息会吗?”
这已经是楚怀瑾第四次想让她停下了,姜图南不信这么短的距离楚怀瑾会累,可是他一直在问自己。
姜图南看着他略显紧张的眼睛,点了点头道:“是有点,我们去旁边休息一会吧。”
台阶两旁是宽大的石扶手,可以供一人坐着休息,姜图南拉着楚怀瑾坐到上面。
“你到底怎么了?你不喜欢这里我们就回去,干什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姜图南坐下后看着明显放松了些的楚怀瑾,不解道。
“无事,伤口有些不舒服罢了。”楚怀瑾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姜图南立马紧张起来:“是肩膀那里吗?还是腿上?你该早点说的,我们可以慢点走,多歇一会也行的,又不着急。”
楚怀瑾无所谓地把玩着姜图南的手指:“嗯,多歇一会。”
姜图南松了口气:“还以为这寺庙有什么埋伏,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呢,看你那么紧张,真是吓死我了。”
“怕娘子担心才不说的,谁知道娘子这么了解我,一眼就能看出我在难受。”
楚怀瑾勾着唇角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少自恋了,你那么明显,我又没有眼疾。”
“娘子,你真好,我爱你。”
姜图南嫌弃地从他怀中起身:“你今天已经说过了,今天的我也知道了,再说就肉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