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瑾起身站在她面前,脚步踉跄了一下,姜图南立马伸手去扶,他却推开了她伸出的手。
“我们不是朋友,姜图南,从来都不是。”
楚怀瑾缓慢而坚定地逼近姜图南,姜图南被他逼得向后退去,直到抵住桌子,退无可退。
楚怀瑾抬手扶着桌子,将她困在桌子与自己中间,随后弯腰凝视着她的眼睛道:
“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夫君,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
“可....可是....”
姜图南脑子一片混乱,她有点不明白楚怀瑾在说什么,语言系统也开始崩溃。
“没有可是,你是我的娘子,我为何要将你当做朋友?
你会想亲吻你的朋友吗?
会对你的朋友产生欲.望吗?
我想,我想亲你,想抱你,想和你上.床。”
“你不是很懂吗?姜图南,你告诉我,这是朋友吗?”
“我心悦你,喜欢你,爱你,我对你的占有欲从来不是什么友情,是爱情,我爱你,姜图南,很爱很爱你。”
姜图南呆站在原地,有些回不过神,脑海里循环着她们相处的画面,忽然想到了什么,慌张道:“喝、喝药,王公公说你不喝药,生病了怎么能不喝药呢?你的药呢?子佩,先喝药好不好?”
楚怀瑾看着她慌乱的眼神,温柔地笑了下,然后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好,都听娘子的。”
姜图南吓得蹲下身子,从他胳膊下钻出来:“别、别这样,我、我什么也没答应。”
“可你本来就是我的娘子。”楚怀瑾单手扶桌看向她,“喂我喝药。”
“你、你坐到床,不,椅子上,我喂你。”姜图南低着头接过王公公递来的药,黑乎乎的,还冒着热气,一看就很难喝。
楚怀瑾把她的话听了一半,他是坐下了,但却是坐在了床边。
姜图南端着药,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她有些害怕床了,特别是被楚怀瑾坐着的床。
“娘子,药是需要趁热喝的,再不过来便凉了,你忍心让为夫喝凉的吗?”楚怀瑾仍是那样对她笑着,姜图南盯着那双含笑的眼,里面的爱意如此明显,怎么以前没发现呢?
“不、不许乱喊。”
姜图南怕药凉了,犹豫了会还是朝楚怀瑾走去,感觉自己刚刚提起喝药,真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她走过去将碗递给他:“快喝。”
“手疼,拿不起碗,喂我。”
姜图南看向他的手,手背确实有一道长长的红痕。
她不敢想楚怀瑾到底经历了多么激烈的厮杀,他的武艺那样高强,怎么会伤成这样呢?
“小心烫。”姜图南舀起一勺汤药,吹了吹后递到他的嘴边。
楚怀瑾嘴里喝着药,眼睛却一直盯着姜图南的脸:“不烫,正好,娘子是最疼我的。”
“别、别说了,好好喝药。”
“都听娘子的。”
姜图南手有些抖,每勺的药便少了些,所以喂了一会还有少半碗。
“为何不坐下?”楚怀瑾轻轻一带,姜图南就坐到了床边。
床。
姜图南感觉身下的床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的她身子一弹就要起来,楚怀瑾受伤的手死死环着她的腰:“娘子,我手疼,不要动了好不好?”
姜图南立马不动了,转身继续一勺一勺喂药。
最后一口喂完,楚怀瑾看着她道:“好苦,比娘子剥的莲子心还苦。”
姜图南起身将王公公一起送来的蜜饯罐子打开,取了一颗出来,刚坐下,楚怀瑾就从她手里抢过了蜜饯然后塞进了她的嘴里,姜图南正疑惑他怎么不吃时,楚怀瑾放大的俊脸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他吻住了她,一开始只是唇齿相贴,姜图南想要挣扎,又突然发现楚怀瑾是用受伤的手摁着她脑袋的,最后还是没再挣扎。
楚怀瑾见状便得寸进尺,生涩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唇齿间扫荡,一颗蜜饯在二人唇齿间滚来滚去,最后也不知进了谁的肚子。
分开时,姜图南眼神迷离,眼里带着水光,微微喘息着,楚怀瑾看着她,声音沙哑道:“娘子,好甜,还想要。”
说完不管姜图南什么反应,直接又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