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瑾昨日刚忙完一件大事,今日得了空,便在外间坐着等姜图南。
等得无聊了,便单手支着脑袋在桌边假寐。
里间里,姜图南听完梅素凤的话,直接笑出了声。
楚怀瑾最近是走了桃花运吧,怎么一个两个都想嫁给他?
没错,她这位继母带着她的蠢妹妹过来,是想同她商量婚事,共创姐妹共侍一夫的美谈的。
本来这事是该与皇后商量的,奈何皇后根本看不上她们,只是因着姜北辰才放这二人过来她这,让她二人亲自与她商量。
同样都是姜府嫡女,为什么姜图南能得到皇后的青眼,直接就能做太子妃,却连看都不想看姜明珠一眼,还不是因为姜北辰是她同父同母的亲哥,以后姜北辰自立门户,他也是姜图南的哥哥,但姜府就不一定了,她们兄妹俩能随时脱离姜府,单看愿不愿意了,谁不知道太子妃和姜大将军并不喜姜府众人。
皇后看中的根本不是姜府,而是姜大将军。
这可真是太好笑了,女子的婚事不找男方父母商量,反而找男方妻子商量,当皇后皇帝是死的吗?也不知道她们二人怎么想的,脸皮这么厚,胆子这么大,就这么想攀楚怀瑾这个高枝,甚至不惜沦为京城笑柄。
要真嫁过来了也还好,但若这样折腾一遭,还没成功,姜通海的姨太太还有那些庶出的妹妹们估计就恨死她们两个了。
被这一连累,她们的婚事准落不了好人家了。
姜图南被梅素凤提的馊主意逗笑了,好奇地问道:“那你是想让她做太子侧妃吗?”
梅素凤老眼一亮,她和女儿只想着能嫁进来做个小妾便可,毕竟姜府确实在京城排不上什么号,能嫁进来便是极好的,若是以后能抓住太子殿下的心,能成为侧妃最好,现在听姜图南的意思,居然能直接让珠珠成为侧妃,这可比她们预想的任何一种结果都好,
姜图南看着她眼神里闪着贪婪的光,讥讽的笑了下,结果只顾着嘲笑她,没注意姜明珠偷溜进了外间。
直到姜明珠喊了一声,她才注意到那个蠢货去外间找楚怀瑾了。
她戏谑地看向梅素凤:“希望你们两个出宫后,姜府还存在,同时我也真心地祝愿你们两位能活着出宫。”
梅素凤看着她的笑,心里突突跳:“枝枝,说、说什么呢,那可是你的娘家,我是你娘。”
姜图南笑了两声:“你们也配?不会真以为太子殿下是吃素的吧?就凭你们两个蠢货还想设计他。”
她怀着看戏的心态起身往外走,身后梅素凤满脸慌乱地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姜图南出来就看见姜明珠倒在地上,楚怀瑾满脸戾气地提着一把剑抵在她的脖颈处,剑贴着皮肤的地方已经溢出几滴血珠。
姜明珠衣襟敞开,露出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肤,浑身颤抖,脸色苍白,额头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砸破了皮,往外不断滴着血,嘴里还在喃喃地求着饶。
梅素凤出来后看到这情景直接一个扑倒,跪在了地上,膝行着想要去抱楚怀瑾的大腿。
姜图南走到楚怀瑾身边温馨提示道:“我哥在北疆都知道他有洁癖,你们住在京城的,不会不知道吧?”
梅素凤膝行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啊,她听说过啊,可是太子殿下连姜图南的剩菜都吃,这传言难道不是假的吗?
姜图南看着她面如死灰的表情笑了下:“不是假的哦。”
梅素凤反应过来后就直接趴在原地,磕着响头请求原谅。
姜图南在楚怀瑾身上摸了几下,担忧问道:“碰到哪里了?”
楚怀瑾心情稍好了些,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没碰到。”他不至于躲不过一个没武功的人,上次是他母后设的计,他才不小心被抓住了袖子。
“没碰到也这么生气呀?”楚大小姐越来越矫情了。
“恶心,”楚怀瑾收了剑,转过身不想看地上跌坐着的女人,“她身上的香囊里有迷情药。”
姜图南惊呆了,这两个人是来找死的吗?给太子下药,嫌活得太久了是吗?看来她们两个今日是出不去这皇宫了。
“你没事吧?”可别兽性大发什么的。
姜图南举起双手捧住他的脸摸了摸,不烫。
楚怀瑾看她一脸担忧的样子,心情已经大好,甚至还向她笑了下:“无碍,孤衣上的熏香能解百毒。”
姜图南:哇塞,听起来好牛。
她好奇地贴在楚怀瑾怀里闻了闻,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楚怀瑾捏了捏她的后颈:“不是闻过好多次了吗?”
“分不出来。”姜图南还是没闻出来别的味道。
楚怀瑾弯腰在她耳边道:“因为根本没有味道。”
“胡说,你明明就很香。”
颈侧的龙涎香和松香不明显,所以楚怀瑾自身的气味就很突出,姜图南在他颈侧猛吸几口,真的很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香,就是很楚怀瑾的一种味道,冷冷的又暖暖的,很矛盾。
楚怀瑾被她吸得一顿:“你...”
姜图南抬头看他:“怎么了?”
半晌,楚怀瑾摇摇头:“无事。”刚刚有种中了迷香的感觉,还以为熏香失效了,姜图南不吸他之后就没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