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哎,罢了,哭吧,回去再让喜儿福儿给你敷敷眼睛。”
“呜?”姜图南止住哭声,疑惑道,“我中秋那晚也是你吩咐她们的?”怪不得第二天眼睛都没肿。
“不哭了?”楚怀瑾笑了一下。
“我好了。”姜图南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吸了口气道。
“你好了,孤不好了,”楚怀瑾捏着姜图南的下巴让她抬头同自己对视,“‘太子妃殿下急匆匆将柳安歌拉进屋,随后便紧闭门窗,半个时辰未出。’孤的侍卫告诉孤的,你如何解释?”
姜图南心虚地眨了眨眼:“我、我怎么听不懂呢。”
“听不懂吗?”楚怀瑾压低嗓音,眼神危险狠厉,手指也微微收紧,“孤看起来脾气很好吗?还是说,你昨日的话都是骗孤的?”
姜图南暗道完蛋:“我、我和她只是说些女子之间的秘密,真的没干别的。”
“骗我,你还不说实话。”楚怀瑾另一只胳膊一捞,姜图南就坐到了他的腿上,随后他的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抚过,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破血肉。
“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好奇而已,没别的意思,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不会有别人的,殿下~”
“继续。”
姜图南怔了下,感觉看见了希望的曙光:“殿下,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在我心里永远排第一,原谅也是友谊很重要的一课,你就原谅我吧,求你了。”
“嗯。”楚怀瑾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把她抱回了座位上。
姜图南:哄好了?我好厉害。
“殿下,你不生气了?”她小心翼翼问道。
“嗯,原谅你了。”楚怀瑾心情颇好地翘了翘唇角。
“我就知道你这个朋友值得交,以后去21世纪报我名字,直接免单。”
姜图南开心的笑了。
“21世纪?”楚怀瑾没听懂。
“嗯,我家,提我名字很好使。”
楚怀瑾笑了下:“好。”
这次没有晕车,楚怀瑾有事情要忙,她就回自己宫里了。
无聊的时候,时间总是格外慢,她用完晚膳后便坐在窗前继续写日记,这两天过得太精彩,还没来得及补上日记。
补完已经很晚了,姜图南倒头就睡。
——
第二天是兄长和柳姐姐离京的日子,姜图南在宫里心情也莫名低落。
但想到柳安歌远离承王了,说不定下次再见她就立了军功有了军职了,她心情就稍好些了。
今天楚怀瑾也在忙,所以她自己在宫里玩了一天。
还去看了眼那个狗洞,已经被封起来了,姜图南也不需要了,因为她现在想出去的话,只要跟楚怀瑾说一声就好了。
不过为了减少楚怀瑾因为带她出宫而被参的次数,她还是要减少出宫频率,像前几天连续出宫的事情,还是尽量少发生。
虽然仍旧不太自由,但已经实现了从零到一的跨越,这是非常具有纪念性的一步,为了可持续发展,她不得不克制一下。
无所事事地又过了一天,再次醒来还是被吵醒的。
她还在床上睡着懒觉,忽然听见外间传来了说话声,尖利又刻薄。
“枝枝啊,不是娘说你,既嫁给太子便要勤快些,如此睡到日上三竿成何体统,你这样怎么牢牢抓住太子殿下的心?他迟早有天会腻了你的......”
姜图南被这声音烦得睡不下去了,嗡嗡嗡跟苍蝇一样,她坐起身挠了挠头,声音沙哑道:“福儿,外面谁啊?”
“娘娘,是您的继母与姐姐,外面不敢拦,便放了进来。”
“原来是小猪啊。”她兄长刚离开,这俩人就找了过来,以为她好欺负吗?
姜图南没骨头似的被扶了起来,寝衣凌乱,半合着眼,头发也有些炸,就这样晕晕乎乎地往外间走。
外面的人看见她出来,顿时更加激动。
“姐姐,你怎能如此邋遢?!”
“枝枝你这像什么样子?若是太子殿下看见定是要厌了你的,你哪有太子妃的样子?这简直太荒唐了!到时被人厌弃了可别哭着求你爹帮你......”
姜图南坐到主位后就趴在桌子上继续睡,找到了上语文课的感觉,她睡得比在床上还香。
看她居然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还当着她的面睡着了,梅素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要上前叫醒她。
这时楚怀瑾忽然从外面进来了,仍是身着朝服,看见屋内的情形,面色一冷。
梅素凤和姜明珠看见来人顿时喜笑颜开,十分谄媚地行了一礼,随后走上前,就要开口说话。
楚怀瑾一个眼神扫过去,两个人笑容一僵,不敢再作声。
他走过去将姜图南抱了起来,姜图南迷迷糊糊就要转醒,楚怀瑾低声安抚:“没事,睡吧,孤在呢。”
姜图南听见了熟悉的声音,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又睡了过去。
楚怀瑾抱着她走进里间,放到了床上,还给她盖上了被子,姜图南抱着被子滚到了里侧呼呼大睡。
“小没良心的。”楚怀瑾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