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什么？"

"联合表演赛，"迹部说，"本大爷负责'华丽'，你负责……'精准'。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Beauty & Tennis'。"

星野碧看着那只手，又看看周围——忍足在微笑，幸村在点头，平等院在冷笑，种岛在吃瓜，德川在记笔记，手冢表示同意，龙马在喝芬达。

"好吧，"星野碧握住那只手，"但我要当战术指导，你当执行者。以及，我要中场休息补防晒。"

"成交！"

两人对手是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

星野碧和迹部站在同一侧，两人穿着相配的白色运动装。

"战术，"星野碧低声说，"忍足的视力很好，但移动偏慢；向日跳跃好但体力差。我们打快节奏，左右调动，三拍内结束回合，不要给他们展示'技巧'的机会。"

"太无聊了，"迹部抱怨，"本大爷想打个'唐怀瑟'给他们看看。"

"打可以，"星野碧说，"但要在第三拍，作为制胜分，不是开场秀。开场用普通上旋，保存体力，降低对手警惕，第三拍突然变节奏。这叫'战术欺骗'，比单纯的'华丽'更高级。"

"哼，好吧。"

比赛开始。

第一球，星野碧发球，普通上旋，忍足轻松接住，回给迹部。

迹部想炫技，但被星野碧的眼神制止。迹部回了一个普通的高吊球，给向日。

向日果然跳起来，想打扣杀——但星野碧已经预判到了，提前移动到网前，等球一到，轻轻一个截击，得分。

"15-0！"

"看到了吗？"星野碧对迹部说，"预判+简洁，比扣杀有效。以及，"他指了指向日，"他落地时膝盖微屈，说明跟腱疲劳，下一球打他脚下，让他跳不起来。"

"你太可怕了，"迹部说，但带着笑意，"像个军师。"

"我是职业选手，"星野碧说，"职业选手就是军师+运动员+心理医生+营养师。你以为我只涂防晒吗？"

接下来几球，星野碧负责战术指挥，迹部负责执行，虽然有时忍不住加一些花哨的动作，但都在星野碧允许的范围内。

"右边，迹部，高吊球！"

"左边，扣杀！"

"中间，假装打左边实际打右边，用假动作！"

迹部发现，按照星野碧的指挥，他不需要浪费体力，每一球都打在对手最难受的位置，而且……因为节省体力，他有余力在得分后摆pose，比以前更帅了。

"6-2！星野&迹部胜！"

比赛结束，向日岳人瘫在地上："太强了，那个星野前辈像个AI，迹部像……像被AI控制的机器人？"

"是'精准控制的华丽'，"迹部纠正，虽然喘着气，但眼睛发亮，"本大爷今天学到了，'华丽'需要'精准'来支撑，否则只是虚张声势。"

他看向星野碧，后者正在场边补涂防晒。

"谢了，"迹部走过去，声音很轻，"星野。"

"不用谢，"星野碧没有抬头，专注地涂抹脖子，"记得付咨询费。以及，"他抬头，看着迹部，"你的'帝王'气场，如果能加上'科学'的内核，你会成为真正的王者。不是'迹部财团的少爷'，是'网球选手迹部景吾'。"

迹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张扬的大笑，是一个平静的、真实的微笑："我会考虑的。以及，"他伸出手，"下次文化祭，本大爷请你当'美学顾问'，不是'美容顾问'，是整体的'美学'。包括网球，包括生活。"

"收费三倍，"星野碧握住那只手，"以及，我要自带防晒，不信任你的采购能力。"

"你会不会说话啊！"

晚上，冰帝的温室网球场变成了星空顶，大家围坐在一起。

迹部终于解散了啦啦队，让她们去室内享受SPA了，由冰帝支付费用，现在剩下的是真正的"朋友"——各校的精英们。

"今天，"迹部举起杯子，"本大爷学到了，'华丽'不是堆砌，是精准；'帝王'不是支配，是……"

"是让人舒服地接受你的领导，"星野碧接话，"而不是被迫臣服。以及，迹部君，你的发际线今天看起来很健康，继续保持。"

"最后一句是多余的！"

众人笑起来。

平等院凤凰坐在角落，喝了一口星野碧给他的运动饮料："哼，虽然不想承认，但你今天说的那些，关于'可持续的职业生涯'，有点道理。"

"平等院君终于学会听取了，"星野碧惊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以及，你的右肩，记得做拉伸，不要偷懒。"

"多嘴！"

幸村精市看着星空顶，若有所思："星野君，你的'精准'，和我的'神性'，哪个更强呢？"

"你的'神性'是'恐惧'，我的'精准'是'理解'，"星野碧说，"理解比恐惧更持久。但你的'艺术'比我的'科学'更美。我们可以共存，幸村君。"

"说得好哦。"

手冢国光推了推眼镜："星野，关于你之前说的'左手腕保养'……"

"明天找我，我给你制定康复计划，"星野碧说，"免费的，作为今天这场'美学教育'的谢礼。"

"谢谢。"

越前龙马喝完芬达，站起来："我要回去了。"

"小龙马，"星野碧叫住他，"你的晒斑，记得用我给你的维C精华。"

"知道了，啰嗦。"

种岛修二和德川和也凑过来，问星野碧关于"恐飞症"和"执念"的问题。星野碧一一解答，虽然毒舌，但都很实用。

夜深了，星野碧准备离开。迹部送他到门口。

"今天，"迹部说，"是本大爷过得最有意义的一个文化祭。虽然你一直在吐槽我。"

"因为你有被吐槽的价值，"星野碧说，"以及，景吾，"他难得地用了名字，"你不是一个坏孩子，只是一个……被宠坏的、但愿意学习的好孩子。继续保持。"

"我不是孩子！还有，你也才大我两岁！"

"在法律上你是，而我是即将成年的职场人士，"星野碧挥手，坐进出租车，"记得涂防晒！"

迹部站在校门口，看着出租车远去，摸了摸自己的脸——右脸，用了星野碧的"便宜货"的那边，感觉确实很好。

"哼，"他转身走回校园，嘴角带着笑，"下次，我会让你承认，本大爷的'华丽'也是'科学'的一种。"

星野碧在车里，看着冰帝逐渐远去的灯火，拿出手机，发了一条Twitter：

"冰帝文化祭结束。教会了一个'帝王'什么是'精准'。以及，#milfoftennis 的话题不是我发起的，但我接受这个设定，只要你们记得涂防晒。PS：迹部景吾的发际线保住了，恭喜他。"

发完，他看向窗外，轻声说："……其实，他的'华丽'，也不讨厌。只是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