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指挥使的话,玉衡一愣,接着很快沉下心回应:“不过是大人让我支开他时说了几句,一个刚刚进入仙界的小孩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一个刚刚进入仙界的小孩抢走了你的未来。”指挥使有些挑衅地笑着,“你不恨?”
玉衡看向指挥使,语气疏离客气:“恨一个人需要很大的心力,我已经有最恨的人了。他还不配作为我恨的对象。”
指挥使翻了个白眼,转过身不再言语。玉衡却知道这是他代表月神对于自己的试探,他既不能说不恨也不能说自己恨,恨的话自己的反应不对很明显是说谎,但如果自己不恨,无论自己是因为什么理由不恨的,都会和月神、指挥使站在对立面。
想到这里,玉衡已经对于回信有了一些构思。
林遥一觉起来就看到玄清坐在床前,猛地坐起来差点拉到腰,在短暂的血液回流后他冷静下来,看向玄清的眼神逐渐理智。
“师尊。”林遥一时间有点想不明白,就算在原作里玄清也没有这样对待崔遥,为什么玄清会这样对待自己?总不能是玄清更喜欢自己的这种性格。
玄清却没有解释,很自然地抬起一只手覆上林遥的脑袋,接着另外一只手从衣襟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这是大概是玉衡给你的回信。”
林遥察觉到了玄清逃避话题的意思,也没有拆穿,只是小心接过来拿在手里,慢慢拆开后抽出了里面的纸,纸上玉衡斥责林遥的逃避和避重就轻,希望他以后都不要再和自己接触了。
信的内容简单直接,似乎没有一点破绽。但林遥和玉衡相似的经历使他知道这封信的内容绝对不是玉衡的本意。玉衡这种用尽手段走上去的,原作里也只敢背地里阴崔遥,怎么可能写带着这么明显恶意的信,这不就是把把柄往别人手上送?
估计是月神。林遥想到了月神,当时月神在得知自己取得了令牌后对玄清的态度就不对,估计记恨着自己呢。玉衡作为下属怎么能够不和上司站在一条线?
想到这里,林遥心下了然。坐在旁边的玄清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眉头皱起,深邃的眼眸看向林遥。
玄清道:“这件事情本就无错,更何况和你关系并不大,他怎么可以这样说你?”
林遥却摆了摆手,将信收好放在枕头底下,自己站起来和师尊说道:“此事虽然责任不在我,但也是我主动挑衅在先,他这样回击也算是正常。”
看到林遥这样大度,玄清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看着林遥穿衣服一边说道:“你不用怕给我添麻烦,受了委屈直接说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