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鸦有逼你们看吗?】
……
咳咳,看偏了。
柏奕总结了一下建议精华,很有气势的拿来了女主送他的手链,还选了一些看起来是墨鸦重要藏品的物件,准备把他折辱一番。
柏奕选的是一个和小号保温杯差不多的小鸟雕塑,摸起来还挺圆润的。
墨鸦看到小鸟雕塑后,眼神忽然变得冰冷怨毒,直勾勾盯着她,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愿意说吗?如何彻底的杀死你们?”柏奕怕他忘了问题内容,贴心的重复了一下,“你视若珍宝的小收藏可全在这里了。”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墨鸦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告诉你怎么杀死我,你不就可以立刻杀了我。”
“你不可能在这里躲一辈子,我迟早会抓住你,然后加倍奉……”
柏奕把他的嘴堵上了。
女主送的小礼物像珠串,柏奕往里塞的时候,墨鸦的眼睛瞪大了,很诧异的看着她。
等发现柏奕准备再往他身体里塞小鸟雕塑,墨鸦崩溃了。
他倒是想说话,可柏奕这次没摘他嘴上的东西,他只能发出那种呜呜的惨叫全力推拒。
说是全力推拒,只是,之前伤愈的虚弱期没过,他这个推拒就有点像送腰。
“你都不怕痛,居然怕这个……”柏奕看着墨鸦的反应,想起件比较猎奇的事,“说起来,你是鸟类吧,鸟类的括约肌其实很有力……”
“作为一只小鸟,你这样对着我打开自己,是不是……想有人这么对你,想了很久?”
墨鸦的身体又一次开始颤抖,他想否认这项侮辱,想恶狠狠的盯着柏奕,想拧下她的脑袋……
可惜,以上的所有都只是想法,墨鸦玩脱了。
这小摆件是他漫长生活中一件与“存在”本身相连的物件。
它是一段连他自己都不去探究,却始终未曾彻底掐灭的源头。
本身毫无力量,却在进入他身体的时刻带给他一种剧痛。
和这岛上的许多怪物一样,墨鸦对□□的伤害不敏感,却在心灵上格外脆弱。
呜咽声在墨鸦被堵住的喉间低低滚动,最终化为一声极轻的气音。
带着挫败与妥协,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却被柏奕看到了。
“……”有一瞬间,柏奕感觉自己怕不是在奖励他。
但是做都做一半了,半途而废岂不是让评论区瞧不起自己的爽了?不妥。
墨鸦最后两股战战,试图用羽毛翅膀盖住自己的身体,反倒自己给自己造成了撕裂伤。
白雾充满了他的大脑,墨鸦的眼神变得涣散。
他在血腥气之外捕捉到了柏奕身上的香气,竟然主动去蹭,主动去……
墨鸦一时气闷,嘴角开始溢出鲜血。
搞完这些,柏奕摘掉了他嘴里的东西。
“……在这座岛屿感到满足之前,我们是不可能死去的。”
“怎样让岛屿感到满足?”柏奕顺着往下问。
“我不知道……”墨鸦这句是实话。
岛的喜好就像海上的雾,变幻不定。
但有一点始终没变:它厌倦一成不变,厌倦一眼看到底的结局。
意外,反转,人性在极端下的闪光或腐烂……这些如同它永恒的佳肴。
……但它会因为吃过一顿满足吗?不见得。
它只会更加饥饿,期待更多的食粮。
“你们怎么知道这个岛有没有满足?”总不能是灵性直觉吧?
“感觉得到。一个本该是猎物的普通女人,反杀并胁迫了收藏者。这或许足够引起它短暂的一瞥……”墨鸦哼了一声,把自己的失势推给了岛的意志,而非自己的傲慢。
这话半是事实,半是威胁。
被祂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柏奕看看评论区,发现这段沟通没有计入文本,评论基本是“多谢款待”和“墨鸦原来这么容易推”的感慨。
岛或许和世界意志有关……柏奕做出这样的推测,然后问出下一句:“你们有没有复活次数上限?”
“我倒是希望有呢……”墨鸦转动了一下他的绿眼睛,“如果有上限,我们早就去把困住我们的岛主杀到不能复活,然后逃出这海域,踏上陆地……”
柏奕又打听了一些消息,感觉从他这里暂时压榨不出更核心的机密。
她收拾了一下行囊,看了一眼气息明显比之前萎靡的墨鸦。
“……”柏奕欣赏着墨鸦此刻的模样,忽然意识到这样血淋淋看着跟受刑堕天使一样的男人,很对自己胃口。
她把墨鸦放了下来,然后问:“要不要喝口水?”
墨鸦蜷缩成一小团,闭上眼睛。
“……问这个做什么?”他声音微弱,似乎连维持这对话都消耗巨大,倒像是真被欺负狠了。
“关心一下你。”矿泉水瓶怼进了他嘴里。
“呜,呜呜!”墨鸦被呛得咳嗽。
他喝完水,又被塞了点香肠面包。
柏奕喂食就像掰狗嘴吃药一样粗暴,墨鸦感觉香肠面包顶着他的喉口掉了进去。让他有点反胃。
“你有没有能让我放心你的道具?”柏奕问。
比如可以装人的精灵球什么的,她把人装着跑了,就免得每八小时还得回来检查一下。
“……没有。”
“不主动向我宣誓一下换取自由?”
“岛上没有真正的盟友,只有暂时的利用与被迫的服从……誓约毫无意义……”墨鸦腰上那对由阴影和破碎鸦羽构成的翅膀,无力地展开了一些。
柏奕看着那翅膀缓缓合拢,如同两面破破烂烂的黑色帷幕,将墨鸦受伤的身躯和苍白的脸容遮盖起来。
“你活着,继续制造意外,对我而言,未必是坏事。”他闷声说。
像是兽类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
结果柏奕偏不给他舔伤的机会,掰开他的翅膀,把他往冲淋间拖。
“……你还要做些什么?”墨鸦打了个寒颤。
“你这翅膀好。比你的床还软。我昨天睡得差点感冒。”
“你倒也不怕我杀了你……”
柏奕往墨鸦嘴上贴了个封条,然后把墨鸦洗得干干净净,拿吹风机吹干。
“你要自愿给我盖,还是我把你翅膀拧折了盖着?”她换了个办法捆好墨鸦,然后问。
“……”墨鸦把翅膀移给柏奕一半。
柏奕很满意,卷着被子开始拔羽管。
刚刚洗的时候就发现了,羽管这东西,啧啧啧,再坏的小鸟拔起来也是手感很好的。
墨鸦本打算等柏奕一睡着就弄断绳子,把她捆上,结果拔着拔着,墨鸦自己先睡过去了。
柏奕拔了一半,没玩够,趴在墨鸦背上拔另一半。
墨鸦头上倒没有羽管,但头发手感也很柔顺。
末了,柏奕扶起墨鸦的脖子,把他脖子嘎巴一下拧断,然后才放心的睡过去。
反正死不了,一点也没有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