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落,有几人在心中呐喊。
我的天哪,谁生气了就玩这么变态的东西啊?一剑杀了人算是报仇,但一刀刀剥皮可就不算报仇了,这得算满足自身的古怪癖好!
真是遇上鬼了。
死变态鬼!
许尽欢静了静神,虽然此人看起来有两把刷子,但他们也并不是特别差,要是打起来也不至于没蹦跶两下就死,至少是来得及捏碎玉牌出去的,但是这么早就出去那也太惨了吧?
试炼才刚开始诶。
于是乎,许尽欢决定从根源下手。既然他是因为纸人损坏而生气,那……
“理解理解,那我们帮你重新做一个如何?”许尽欢小心翼翼开口:“或者,你做纸人是为了干什么,我们也许也能干呢?”
寂生眉心一动,似乎有些意动。
见状,东方无孑连忙乘胜追击:“是啊是啊,能和平解决的事情就和平解决,何必打打杀杀呢,多不吉利啊。而且我们各有所长,手脚也麻利,不比这些纸人能干?”
“你们说得有点意思。”寂生笑了,身上那股阴恻恻的感觉退去些许,金眸流转,散出一种绝丽的光华,他道:“演戏,会吗?”
*
演戏?
当然是会的,毕竟不会就得死。
许尽欢一行人当即就答应了下来,拍着胸脯保证必定给寂生来一场终生难忘的表演。
为了他们接下来的演出,寂生还特意让纸人将大殿内的陈设重新换了一遭,案几撤去,换上民间戏台,几块红布搁在戏台上的架子上当作背景。
虽然简陋至极,但也算有了氛围。
寂生则是矜贵的躺在主座上,任纸人为他捶腿按肩,斟酒喂食,倒是一点也不委屈自己。
临时搭建的后台,六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商量到底要来表演什么。
“不如表演《梁祝》?”东方无孑言之凿凿:“毕竟是流传了千年的名戏,剧情哀婉,可进可退,况且自古以来这种痴男怨女的爱情故事最是吃香,虽是梨园常曲,却也食之有味。”
“不行。”祁婳反驳,道:“此人变态至极,想用常人喜欢的东西打动他怕是不行,万一他一个不满就把我们就地剥了怎么办?”
想到一言不合就剥皮的寂生,几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确实,他们是正常人,可这寂生不是啊,他是剥皮变态。
“这可如何是好?”李晚宋有些气馁。
几人也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想要揣度变态的心理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静默之中,许尽欢忽然开口:“师弟,你的那些话本子呢?”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向一身黑衣的少年,目光微变。
“什么话本子?”
“就是《美艳师尊他非要强取豪夺》啊。”许尽欢不顾他人死活,语出惊人:“你忘了?主角是我们师尊啊,卜玄风卜掌门,他强取豪夺了一位宗门弟子。”
“噗——”
水镜外的卜玄风喷出一口茶,对上周围人望来的奇妙眼神愤怒出声:“不是我!”
众人敷衍着“嗯嗯”两声,心中却不断盘算着等试炼结束了就去买本看看,毕竟这可是卜玄风的风月之事啊。
就算是假的也不要太吸引人了。
很显然,水镜内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祁婳来了几分兴致,道:“这么劲爆?”
李晚宋红了脸,却也难掩好奇:“掌门还有求而不得的时候?”
徐舟野:“……”
在几人亮晶晶,满是好奇的目光中,少年极为犹豫的从乾坤囊中抽出一本书,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勾人的大字:美艳师尊他非要强取豪夺。
许尽欢接过书,翻了两页,嘴里止不住地感叹:“就是这个味!”
剩下几人也很好奇,当即围在她身后一起看起来,时而惊叹,时而恶寒,最后,几人一致赞同就以这本书为基础开演。
毕竟……
此书实在是变态狗血,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凌迟了眼睛。
变态书对变态人,可谓是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