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顾大人。”
蒋肃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虽然靠着自己的威望和一番说辞让他们成功转换阵营,却是心里有些没底。
她的这番话倒是给他们一丝真正的希望。
随后就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重复上演这样的戏码。
直到对面由一开始的两万兵马骤减至只剩下军师及其下人数,不足八百。
顾昭希和萧策商量着就此收手。
而那隘口处的军师过了几天才猛然从手下人那听说了这件离奇的事。
“完了,中计了!”
彼时他还在暂时关押的地方受罪挨饿,猛地听手下人这么一说,目眦均裂,气得发抖,同时心里那阵莫名的恐惧愈演愈烈。
他该如何向城主复命?
他想到此,顿时冒出了一股大胆的想法。
无非将计就计。
于是次日一大早,就带着自己的散兵游勇直直地跑到罗城城门下呐喊。
城外久不见兵马,顾昭希并没有日日守在那,反而是和萧策他们一起帮忙罗城百姓重新建设家园。
一天天不知道多忙。
而且自从上次吸纳将近2万人,罗城里的粮食都有些不够,顾昭希现在正在为粮食发愁呢。
一旁帮忙的月离也在帮她一起想办法,忽而想起敬月楼,也不知吕华怎么样了。
而正在苦思冥想的顾昭希听她提了这么一嘴,瞬间喜笑颜开,用手抚摸着月离的发顶,拍了拍,十分欣慰地叹了一句,“好月离,咱们就去敬月楼看看去。”
她眼里泛起的流光像是六月里的云彩,熠熠生辉,让人忍不住现在其中的温柔里。
听到自家小姐这般夸赞自己,月离脸上登时有了朵朵红云,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继续建议道,“何须小姐自己过去,不如飞鸽传书,问问吕华的状态。”
说这话的时候,两人手上也是没停下来,一直在那里帮着运送木材。
顾昭希抱着那块厚重的木材,没有丝毫小姐脾气,转身就靠自己运走。
麻利地干了一会,擦了擦汗,又继续和月离说道,“敬月楼上次传消息是多久?”
月离也不遑多让,她本就是军营中人,干活一贯地流畅。
面对小姐的问题,她如实相告,并未耽误干活。
“若是奴婢没记错的话,应当是十天前。”
顾昭希和月离两人哼哧哼哧搬完今天的目标,瘫在地上呼着气休息,脸上都是尘土和木屑。
确实,敬月楼很长时间没传新消息了。
顾昭希瞧着冷在一旁没了动静,神色担心居多。
“还是去看看吧,我和重雀速去速回便是,不要将消息告诉萧策就好。”
说完这句后便想着先回到城主府沐浴更衣,然后直接去敬月离楼一趟。
如今罗城的兵力也足,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一时半会,抗的住敌人致命一击。
可若是后续粮食跟不上,这还是会重新上演饥荒的戏码。
他们可真成了千古罪人了。
还未走到城主府,半道上就有将士过来传话,说是城门外有不速之客。
顾昭希神色一凛,当即就跟随那人赶往了城门处。
等到了城门就听见城外有人在骂街。
“顾昭希,你个杀千刀的,诱我大军中计,快还我将士!快还我将士!”
她有些听乐了,显然她知道对方的身份了,但待她出现在城门之上时又是另一副面孔。
她大声朝城外呵斥。
“来者何人?”
当然是明知故问了。
聪明如她,自然早就算到了那狗头军师的这一步。
在彻底吸纳完大部分将士之后,蒋肃就跟她说过还有一小只队伍没有来,她听了自然是希望越多越好,反正她来者不拒。
不料,蒋肃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提及之前城门比试被放冷箭的事情,她一下子就猜到了剩下的那一小支队伍估计就是暗害她的那群人。
她也不是吃饱了没事干,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索性就同他们说,那一小支,不要也罢。
若是吸纳之后坏了大计,那才是真的要命。
她没有自信能够说动一个处处都想要了结她性命的军师。
最好的做法就是避之不见。
如今这人倒是确实找上门来。
却是撒泼打滚,她已然看穿他背后的想法。
无非是害怕自己回去复不了命,交不了差。
吕城主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