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无言,“行。”
“而且小茜之前有说过高中要来音驹。”山本前辈想了想,又道,“到时候我们就有两个经理了。”
虽然他那会儿已经毕业了,但音驹有两个经理就是他有两个经理,差不多的。
他如此自信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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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高二的生活和原先大体上依旧没什么区别,大家还是吵吵闹闹热热闹闹的样子,我对此适应良好。
不过除此之外……还是有点区别的吧。
时间与经历带给我的改变的确很大,一年前的我大概想不到,一年之后的自己已经慢慢成长为了一个姑且还算合格的“前辈”角色,之前有不小心听到过几个新生私底下讨论的关于排球部日常靠谱程度的排行榜,我出人意料地得了第一的位置。
……也许是因为我平时不怎么参与他们之间的打闹?像之前三年级的前辈们那样,虽然大家真要说起来都是关键时候能抗事的、靠谱的人,但通常情况下大家的确会觉得海前辈会更沉稳一点。
毕竟夜久前辈和黑尾前辈很多时候都没什么前辈架子,经常性的拌嘴打闹虽然不会减免大家对他们的信任程度,但下意识肯定是会觉得更沉稳的海前辈要靠谱一点。
总归还是形象问题,毕竟灰羽和犬冈就荣据榜末了。
除去排球部的一系列我经历一次后已经足够有经验而熟门熟路的工作、以及进展顺利的人际关系之外,我在音乐方面的学习计划也没有因为开学而被耽搁。
一切稳步进行……不过说来惭愧,在其他地方用了更多精力之后,学校本身的成绩反而掉了一点。
虽然还是能维持在前十……不过还是因此被老师找去谈过几次,说什么对我很有信心、之后肯定能考一个很不错的大学,所以建议我现在还是专注学业之类的。
班主任甚至还颇为凝重地打探过我的感情状态,隐晦地劝我不要为了无谓的感情放弃更加重要的东西,比如考一个好大学谋一个好前途。
我多少有点无奈而哭笑不得的感觉,但在老师面前还是没解释什么,只是乖乖地一一应下,说自己感情状态稳定、保证之后会继续保持原本的成绩,而后被半信半疑的老师放走。
那时候第一学期已经过去大半了,五六月份的东京已经彻底褪去了初春时混杂的那点冷意,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沿洒在身上,带来点叫人贪恋的暖意。
我顺着阳光的方向朝外看去,望见正安安静静地舒展着新生枝条的樱花树。
一个月前它还绽着漂亮的樱粉色小花、将音驹连成一片柔软而灿烂的樱粉色花海,但一个月后的现在,渡过花期的花朵早早便落在地上、嵌进泥里,粉色在这数天中早早地消失殆尽,但取而代之的,却是鲜亮浓绿的、饱含生机的新生枝条与叶片。
我瞧着它,不自觉想起两三个月前,同夜久前辈一起去新宿看的那片早樱。
记忆依旧鲜艳而鲜明,我轻而易举地想起那时拂过脸颊的微风、想起漫在空气中那点细微的樱花香、想起落在发间的浅粉色花瓣、想起我和他在樱花树下交换的那几个吻。
我低头看眼亮起的手机屏幕。他所在的叶卡捷琳堡的时间比东京要快上四个小时,我这差不多四点出头,阳光不再猛烈,再过几个小时就将沉入远处的地平线,转而迎来漂亮的夕阳;他那却正午刚过十来分钟,虽说俄罗斯气温偏低,但也是一天中最为温暖的时候。
我看过他的训练表,他们中午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午饭、午休加在一起,虽然夜久前辈习惯性加练,但这个时间刚好差不多卡在休息时间的正中,他要么准备吃饭、要么正在吃饭、要么已经吃完饭准备休息,反正这会儿肯定有空。
我于是点开同夜久前辈的聊天框,刚准备打点什么消息过去,便看到他十来分钟前给我发的照片。
是叶卡捷琳堡街道边的绿植,那边天气很好,阳光明媚而灿烂,洒在青绿色叶片上能在叶片边缘染上点漂亮的金芒,画面没什么太讲究的构图,大概是随手一拍的产物,但蓬勃的生命力也依旧能透过画面传到我这边来。
【Yaku:回家了回家了】
【Yaku:是上次跟你说过的那家咖啡厅外面的!长得真好啊】
【Yaku: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我也在公寓里养点绿萝多肉什么的吧】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半晌,才轻轻抿了抿唇,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犹豫两秒,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几下。
【游:我想你了】
消息很快显示已读。
过了一会儿,捏在手里的手机也轻轻地震动了一下。
【Yaku: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