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顿了两秒,我下意识四处看了一圈,试图寻找一个不一定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别管小黑,让他自己去就好了,他又不是不知道路。”研磨前辈冷酷无情地做出了抛弃幼驯染的决定,他顿了两秒,又不自觉瞥了我一眼,语气平平,“夜久前辈要值班所以先走了,下午开摊位前会准时来的。”
我迎着他的视线有点懵地眨眨眼,有点惊讶地“欸?”了声。
怎么猜到的?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吧。
研磨看了我两秒,半晌,有点无言地道:“……因为真的很明显啊,小游。”
“倒是不要因为常看你表情的人是关系很好的前辈就放弃伪装……明明也不是很懒惰的人来着。”他淡淡地吐槽我。
“……哦。”我不知为何有点犹豫地纠结了两秒,才慢半拍地应了一声。
研磨前辈说的……意外地完全对了。
虽然我知道自己的表情在熟悉的人面前一直都没什么掩饰、基本是一眼就能看透的那种,但毕竟的确都是熟人……
至于看我表情看得最多的……研磨前辈说的应该是夜久前辈吧,顶多再加一个习惯性观察别人的他自己(不过据研磨前辈自己所说,他倒也不是特意观察……只是有些东西直白而没有掩饰到看一眼就懂了(他这句的本意其实只是在内涵灰羽……但我觉得我对号入座也没什么问题)。
我的确一直都觉得没什么需要在他们面前隐藏什么的必要来着,虽然可能会被看透、或者其他什么,但仔细想一想,我感觉我其实并不会因此感到不适或者生气之类的……吧?
虽然没有真的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试想一下那样的情况感觉的确是这样。
不过毕竟不是真的经历过的事情,其实也不太好说……不过研磨前辈都这么说了,应该还是有改变的必要的吧?
音驹大脑的形象极其深刻且深入人心,我兀自琢磨两秒,最终还是将研磨前辈的建议列入待办。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列入待办了,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实施过。
依旧觉得是夜久前辈就没关系地在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拖延症治好呢。
我有点苦恼地这么在心里想着。
研磨完全不想知道我在想什么,他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看天,又重新低下头,盯着自己脚下的砖石路发了会儿呆。
嗯……感觉也不像是迟钝的类型啊,明明对情绪的感知一直很敏感,偏偏就是完全没法往正确答案上想哪怕一下。
……某种程度上也挺合适的。
研磨由衷地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