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指方向望过去,远远看见……四个朝我们这边看的人。
“……另外两个都是吗?”
望着一米八在里面还差不多排垫底的阵平哥和似乎在和他拌嘴的金发青年,又看看已经敏锐转头看过来的褐发青年,最后瞟一眼旁边那个看着一拳能打死五个我的男人,我收回目光沉默两秒,语气犹豫地问。
研二哥重点迅速一歪,“为什么是两个?”
“……”我提醒他,“你在ins发过那个金发的前辈,那会儿他也在和阵平哥吵架。”
我从他的反问里窥见他默认的态度,再转头看了眼已经朝这边走过来的阵平哥和他们的朋友,伸手扯扯研二哥的胳膊,问:“都是警校同学?”
研二哥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憋笑,“嗯哼,那个跟小阵平吵架的人还是我们警校的第一哦,你们没准会很有话题。”
我没懂他在笑什么,有点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不会是第一的话题吧。”
研二哥打了个响指,“bingo~”
“……警校生和高中生到底能有什么话题啊。”我吐槽一句,随即偏头望向已经走到跟前的松田,打了声招呼,“阵平哥。”
随即我微微顿了两秒,视线偏移一瞬,划过他身后不认识的另外三个青年(其中一个比较眼熟),有点紧张地抿了抿唇,道:“……前辈们好,我叫小岛游绘,直接跟哥哥一起叫我小绘就好。”
“欸?”褐发蓝瞳的青年不知为何有些惊讶般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微微弯了弯唇角,温声跟我打招呼,“你好呀,小绘。我叫诸伏景光。”
那个看起来能一拳打死五个我的男人感觉意外地性格很好,“我叫伊达航,你好。”
“你好啊,我叫降谷零。”金发的、皮肤颜色偏深看起来有点混血感(不是灰羽那种混血感)的青年朝我露出一个平常的笑来,看起来也挺好相处——所以跟阵平哥拌嘴只是两个人相性不合吗?像夜久前辈和黑尾前辈一样。
“嗯。”阵平哥等我逐一打过招呼后才懒懒地开口应了声,顺手将手里另外一份章鱼烧扔给研二哥,随即把自己手里那份往我面前递了递,“吃不吃?”
我还在悄悄打量那三位朋友的样子,闻言慢半拍“啊”了声,低头看了眼,随即摇头,“早上吃过了。”
松田于是从善如流地收回手,自己拿着签子先叉了一颗塞进嘴里,随即状似无意般随口问:“怎么突然想穿这身?”
“没有突然想穿,这个是我们咖啡厅的工作服,所有人都得穿。”我一边说着,一边还想就刚刚人流量处于巅峰时的盛状跟他们吐槽点什么,就突然看到不远处一路飞奔着冲来好几个男生。
啊,又来一批看热闹的……都数不清到底有几波了。
伸手拽着阵平哥往旁边走了两步、又招呼了一下他的那位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在不动声色打量我的金发朋友,免得我们几个人挡到门口的路。
看着那几个男生一路不带减速地冲进咖啡厅,我面色平静地在他们进门时道了声“欢迎光临”,便看着他们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目标明确地找穿着女仆装的服务生。
短短一个小时、我竟然就可以习以为常地接受这一切了——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这么想着,我一边收回目光,一边补上刚刚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吐槽,“——不过正经‘女仆’完全没派上用场就是了……你们怎么了?”
突然慢半怕地意识到现场似乎稍微有点严肃起来了的氛围,我不自觉放轻了声音,有点茫然地抬眼看过去,下意识问。
但气氛在我话落时诡异地一松,研二哥神情还带着没来得及褪去的严肃、便转而重新空白了起来,他伸手搭上我的肩膀,语气微妙地问我,“小绘,‘正经女仆’完全没派上用场……是什么意思?”
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