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些热。
短头发的劣势这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发丝搭在颈间被沁出的汗水浸湿,我被热的难受,皱起脸,攥着笔记本给自己扇风,试图稍微降降温。
早知道带发绳出来了。
这么想着,我转头,看向正坐在旁边的教练椅上、浑身弥漫着淡淡死意的研磨前辈,问:“研磨前辈,你有带发绳吗?”
研磨闻言看过来,茫然了两秒,摇摇头,说:“我没有。”
他头发没有我长,将将够到下巴,虽然感官上没有那么清爽,但怎么说都不至于到我现在被捂出一脖子汗的程度。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我一会儿,见我实在苦恼,便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夜久,建议,“你可以去问问夜久前辈。”
我茫然回视,“夜久前辈会有发绳?”他不是短头发吗?
研磨避开我的视线,偏头瞧瞧夜久,又转回来,垂下眼,语气淡淡却又很笃定,“你去找他要就好了,他肯定有。”
我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真的假的?
但毕竟是研磨前辈……要不还是去问一下吧。
这么想着,我回头,观察了一会,见夜久貌似没有在跟人聊天或是有什么事情在忙的样子,便踌躇了一会儿,凑过去,小声叫他,“夜久前辈。”
夜久正在拿毛巾擦汗,闻言抬头看过来,应了声,“怎么了?”
隐隐约约被空气传递来的温度让我莫名有些不自在,我脚步停住顿在离他稍微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还没来得及细想不自在感觉的来源便被夜久的问题打断思绪,我顿了顿,虽然不觉得能得到什么肯定的答复,但出于对研磨前辈的信任,还是开口问道:“夜久前辈,你有发绳吗?”
抓了抓头发,我迎着他的视线下意识解释,“头发太长闷的很热……所以来问问。”
我觉得自己稍微有些强人所难,便有些不自在地撇开视线,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得到否定答复的准备。
但传进耳中的声音与心中所想的并不一样。
“你还真没带发绳啊,”他语气透着些微妙的惊讶与无奈,我莫名听出了一些意料之中的了然,“你等等,我给你拿。”
……还真有啊。
看着他朝着放包的地方走去,我懵了一瞬,下意识转头看向研磨。
他撇开视线,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瓶,避开我的视线。
旁观一切的黑尾乐了,他凑过来,顶着一脸促狭的笑意道:“所以不要怀疑我们音驹的大脑啊,你看吧。”
我抓抓头发,有些震撼。
……夜久前辈还真会带发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