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夜久前辈注意到我,我向他弯了弯眼睛,小幅度地挥了挥手。
他同样朝我挥了挥手,顾虑着我之前的话等距离近了仔细打量了一下我的脸色,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问:“昨天没睡好吗?”
察觉到他话语中真切的关切,我犹豫两秒,解释道:“我好像有点认床,昨天睡不安稳……不过也还好,是能接受的程度。”
夜久见我没有逞强的意思,便不再说什么,只是看了眼表,建议:“九点钟集合,还有快两个小时,如果太困的话可以回去再睡一会哦。”
“好哦。”我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向他推荐,“今天的蔬菜很新鲜哦,味道很好。”
“喔,”提到喜欢的食物,夜久明显兴趣上来了些,兴致勃勃道,“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跟他告别,我收回注视着他去窗口打饭的背影的视线,慢吞吞重新缩回角落。
“那、那个,小岛游同学……”谷地犹豫了半天,小声地叫我。
……嗯?
我慢了半拍地转头,先下意识对称呼做出反应,“叫我小游就好了。”
顿了顿,我反应过来,问:“怎么了吗?”
我跟这个和我一样是一年级的乌野经理几乎没有交流,对方也是内向的人,而在社交方面都很被动的人是很难有交集的……谷地能算社恐吗?
我回想了一下,短暂陷入沉思。
算吧,和我一样在陌生人群里很不适呢。
谷地听我说第一句话时微微一愣,“好、好的!小游也叫我仁花就可以!”
“好哦,仁花,”她这么说我也这么叫了,我又问了一遍,“怎么了吗?”
仁花悄悄抬头,看了我一眼。
……虽然一直冷着脸但意外的很好说话呢,好像、好像是外冷内热的类型!
我莫名地读出了她在想什么。
沉默两秒,我微微瞪大了眼,匪夷所思。
我知道我平时在跟除了熟人以外的人相处的时候会因为紧张而紧绷、导致变成没什么表情的状态,但应该也不至于到冷着脸的感觉吧?不能吧?
我看错了吧。
我还在头脑风暴,那边的仁花已经组织好措辞,小心翼翼地问我:“就是……我前面有听大地学长说你会在合宿期间对队员进行拍摄,我、我想找你要一份照片。”
……啊,想起来了,我还没来得及把现有的那张照片传给乌野队长。
我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有些犹豫,“……因为经理的工作有点忙,所以我到现在只拍了一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发给你吧。”
“好的!”
总之,加上联系方式后我把原件传给她后,纠结了一会儿,我问:“……那个,请问可以帮我把照片传给你们队长一份吗?”
仁花还在震撼于昨天见过的场景今天竟然再一次出现、甚至画面格外唯美主人公也很有气势,闻言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啊?”
“……没事。”
本来就很纠结现在更是没勇气再说一遍了……还是不要麻烦仁花了。
仁花反应过来我刚刚说什么,恍然大悟地“噢”了声,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恰好盖过了我刚刚那句话。
……啊。
我眨了眨眼,朝她道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