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是我的声音,还有夜久前辈的。
我在比赛将要尘埃落地时,突兀地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和场上那位正在努力守护队友的背后的自由人前辈的通话。
“会输吗?”
“虽然很想坚定地说能赢,但反倒是跟你说不出口……果然还是不行的吧。”
“……实力差很明显啊…………”
“……但我们会努力的。”
“……够了,已经足够了。”
我扯了扯嘴角。
笑不出来……就算强行挤出来应该也不会好看的吧。
放纵般地放平唇角,我抿唇。
……明明已经知道了的,他的态度、还有他们的态度。
到头来我竟然还是在问为什么……真够恶劣的啊,小岛。
这不是,在侮辱他们的坚持吗。
为什么?
不重要吧。
让我想想……之前是不是有人跟我说过,如果有什么弄不明白的事情,就听听自己的心。
……我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喜欢、什么样的坚持,才能让他们在实力差距如此之大的情况下依旧不放弃每一球。
所以我侧耳,仔细去听。
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再一次剧烈地、不受我控制地跳起来,但我却再没了那种与世界隔绝的感觉,哪怕我又一次于吵闹的声音中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某一刻,我感觉我似乎也感同身那般体会到了他们的热爱。
一转而逝,似乎只是错觉。
但那在心里一闪而过、留下灼热滚烫让我甚至有些想哭的情感却做不得假。
热烈、磅礴,带着无与伦比的朝气,像盛夏的日光,耀眼、刺目,洒在身上甚至会让其他人感觉有些过于烫了。
但我是一个怕冷的人。
我想我是喜欢夏天的,夏天的蝉鸣、夏天的白日、夏天的光照,它们代表着一年当中最炎热的季节即将来临,我却为此感到兴奋。
那些热到仿佛快要融化了的日子,回想起来却并没有留下什么痛苦的记忆。
灵魂仿佛都在为此刻战栗。
为了夏天?又或者是为了别的什么?
谁知道呢。
代表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来,音驹对井闼山的比赛正式落下帷幕,以0:2的大比分落败。
场中的他们按照序号站成一排,对着音驹的横幅、对着他们的支持者们弯腰鞠躬,表示最真挚的感谢。
我终于合群了一回,放下手里的相机,跟着人群给予他们热烈的掌声。
已经足够了,我已经看到了最精彩的一幕。
如果可以,请让我继续看下去吧。
——那真的、真的,很令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