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果然当初不该突然鬼迷心窍提出来看练习赛的!
正在心中没什么逻辑又有点绝望而后悔地碎碎念着,下一秒,我却忽地听见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压下握着手机的手,透过手、手机,与柔顺垂下的发丝之间的空隙,我下意识侧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都吵什么呢?”
清朗的嗓音传进耳朵,视野里,浅发的前辈正从体育馆门口踏进一只脚,看见不知为何凑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后辈们,不禁皱起眉训斥,“衣服换了吗?热身完了吗?都没有的话在这吵什么吵?”
“!!!”
正闹在一起部员们纷纷一僵,随即冷汗直冒地迅速分开站好,然后在前辈危险的注视中迅速跑走散开。
黑尾在不远处围观了一会儿,而后眼疾手快地揪住准备奔去更衣室的灰羽,“列夫!你给我等会儿!给我好好记住拦网手势,待会儿练习赛再‘万岁’试试看!”
“!!是!我这次绝对会记住的!”灰羽看着都直接立正了。
黑尾凝视了他一会儿,姑且先放过了他,“你最好记住。”
——看起来对灰羽是否能记住这点完全呈否定态度啊。
忽地冒出这么个想法,我下意识往那里瞥了一眼,停留一瞬又收回,顿了顿,不自觉侧头看了眼正往体育馆内走的夜久前辈。
今天不上学,所以他没穿音驹的校服,而是直接穿了他们排球部的队服,红色外套红色裤子,内搭的短袖上衣则是黑的。
短暂瞧他两眼,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我平日里不常出门,也没什么买衣服的欲望,连带着偶尔出门也穿得很随便,今天只普通地套了身白T恤和深蓝色的宽松长裤,还有一件浅蓝色的牛仔外套。
应该没有很难看……吧。
我犹豫了两秒,伸手捏着外套下摆,凑到眼前看了看。
……算了,之后再买点衣服好了,一直穿校服也不是个事。
我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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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问灰羽时他所提及的一样,这场比赛他上场了;我稍微眼熟些的夜久、研磨和黑尾倒是一个没上。
我有点犹豫于他们是因为实力不够还是为了给后辈机会所以才没上场,于是回忆了一下灰羽说过的话(他好像没提过这些),无果,便转而低头用手机查了一下。
最后是在去年的正选名单里看到了夜久前辈和黑尾前辈的名字,研磨前辈则是替补。
那应该是为了给后辈机会所以才没上场,音驹排球部人也不多,他们没道理去年是正选今年就被挤下来了。
至于其他的正选都有没有上场……对着搜出来的照片努力辨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沉默地放弃。
……其他人就先暂且不提吧。
代表比赛开始的哨声兀地响起,尖锐的声音传来,我下意识抬眼望去,视线转移、聚焦,随即我看见一颗颜色鲜艳的排球自音驹那半球场猛地向球网对面砸去。
——真的是砸去。
非常明显而显著的“砰!”的一声,我在此之前毫无预兆,被吓一激灵,视线不自觉追着排球过去,看见它一路飞着撞上墙壁,又让巨大的惯性反弹回去,直到滚出一段距离才慢腾腾地停下。
我:“……”
我震撼地盯着那颗排球看了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非常感谢刚刚来提醒的研磨前辈……被这么砸一下得疼好几天吧。
……排球竟然是杀伤力这么大的运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