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宗教刘文华:学姐,我想看你的脚】
“?”
“?”
傅东君破口大骂:“他妈、唔……”
姜疏横捂住他的嘴,无奈:“小声点。”
傅东君瞪他一眼,把他推开,飞快地开始打字。
【你别说你没揍他】
【宁昭同:看到都恶心,下不去手】
【真是□□?】
【宁昭同:一米七两百五十斤吧】
【宁昭同:我记得有张活动合照】
【宁昭同:等我找找】
【?】
【我草】
【内脏脂肪能接子弹了】
【宁昭同:你比我mean】
【宁昭同:(图)】
【宁昭同:他身材挺有特点的,上身下身都很粗,但是腰很细】
【宁昭同:我印象挺深的,当时高倩倩跟我说像陀螺】
【笑死我了】
【她比我mean】
【宁昭同:她以为你是我男朋友,帮我往外吹了好多牛】
【吹的什么?】
【宁昭同:说我有个特好看的对象啊,看着家境也很好,看我过得那么滋润,肯定对我特别好一类的】
【宁昭同:不过有时候语气怪酸的,听着奇怪】
【我就说】
【要有个跟你关系好的姑娘,你怎么还天天一个人自习】
【宁昭同:(胖猫委屈.JPG)】
【什么图,恶不恶心】
【宁昭同:@郁郁乎文他说你恶心】
【聂郁:(猫猫大哭.JPG)】
【他发这个就正常了】
【宁昭同: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跟你嫂子打过招呼没有】
【同同,小姑娘一定要有礼貌的】
“?”
姜疏横掏出手机。
【为什么是嫂子?】
【宁昭同:为什么是嫂子?】
【宁昭同:明明就是哥夫】
【傅东君:?】
【明明就是哥夫】
傅东君抬头瞪他:“凑什么热闹,你跟谁一伙的?”
姜疏横忍着笑意:“有什么区别吗?”
那当然有区别啊!这是赤裸的上下之分啊!
但傅东君这会儿不是很敢提这个,再瞪了他一眼,继续玩手机。
【聂郁:我还有点不能接受】
【关你什么事】
【宁昭同:关你什么事】
【姜疏横:关你什么事】
【聂郁:?】
【聂郁:小姜,伤人了】
【宁昭同:谁亲谁疏自己分清楚点,别让师兄觉得我家教不行】
【就是就是】
【聂郁:(猫猫大哭.JPG)】
【别哭了】
【同同被男的性骚扰你都不管管?】
【宁昭同:今天去图书馆还书碰到那男的了】
【宁昭同:郁郁也在的】
【宁昭同:他看到我们就溜了,肉都在抖】
【我说这些□□男就是犯贱】
【知道自己没人看得上,就骚扰最漂亮那个,感觉给自己提价了】
【宁昭同:不知道会不会BBS扒我】
【还有人用呢】
【宁昭同:不太活跃了】
【宁昭同:但我整了个账号】
【宁昭同:你知道我们庶出就是比较在意这个】
【他真敢发一定要给我发链接】
【我帮你骂】
【宁昭同:你别给他骂爽了】
【笑死】
【说起来今年我假还没休】
【同同想不想哥哥?】
【你说一句想我马上就回来,打架陪玩当老公都可以】
【(猫猫害羞.JPG)】
【宁昭同:你真是欠练了】
【聂郁:你真是欠练了】
【姜疏横:你真是欠练了】
“?”
傅东君不满:“什么意思?我跟同同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
“以前是以前,”姜疏横认真告诉他,“现在她有男朋友,你也有,你要注意影响。”
“你还管上我了是吧,”傅东君轻轻给他一脚,“没你说话的份儿,你自个儿还在见习期呢。”
“?”姜疏横不解,“什么时候有的这个东西?”
“现在,有意见?”
“……”
这跟谈个女朋友区别不大啊。
元宵过了就进入正常训练节奏了,聂郁还没回来,狙击组都是姜疏横领着。
突击组对体能和敏捷程度要求更高,过年假期结束这段时间是最痛苦的,因为大部分都要减肥。傅东君长了七八斤,让陈洁明盯着吃减脂餐,屈峰给的训练任务又重,姜疏横偶尔下训赶上饭点,都能听见男朋友在食堂里叫想死。
他碰上了难免上心哄两句,傅东君也是个没出息的,一听他声儿就能眉开眼笑的。
但狙击组夜训多,很多时候没办法在一起吃饭,姜疏横回来晚了就从柜子里摸个储备粮给他,还得嘱咐一句别告诉洁明哥。
傅东君很知足,也把自己抢来的分给他,他不吃还得撒两句娇,说你是不是想让我一个人胖。
姜疏横无奈,只能跟他一起吃,等聂郁回来一起上称,那叫一个不分上下。
“我女朋友养的,”聂郁诚恳对着陈承平解释,“明天就练。”
陈承平呵呵:“那小姜呢?你也对象养的?”
姜疏横不敢吭声,觉得队长真是一如既往有点邪性,一猜就中。
聂郁赶紧把姜疏横拉走了,回宿舍把女朋友嘱咐偷运进来的好吃的分给他。
姜疏横道谢:“他们组去川西那边了,估计后天回。”
“他们这届还是第一次吧。”
“是,队长带着去的。”
聂郁一笑:“那要受罪了。”
“提醒他带了暖贴。”
“会让队长搜出来吧。”
“那就看他会不会藏了,”姜疏横笑了一下,“吃饭叫我,我上去放东西。”
“好,去吧。”
聂郁回来,大家都挺高兴的,比起其他领导小兔崽子们自然更喜欢聂哥,领导们也早就想松快点了。
活儿全部压过来,聂郁苦笑着说他们过分,徐长涛大不客气地让他叫姜疏横帮忙,姜疏横当然也没有推脱的余地。
于是傅东君期盼的甜蜜重逢连个影都没见到。
被拉去搓澡之前他拉着屈峰问了一句,屈峰说让聂郁抓壮丁了。傅东君闻言大为不忿,拐了我妹妹就算了还要拐我男朋友,于是洗完澡吃完饭都没急着休息,冲到聂郁办公室去撒泼:“聂郁你过不过分啊!”
两人看过来,都是惊喜。
聂郁起身拉他过来:“太好了东君!帮我写个东西吧!”
“……”
半夜一点,傅东君看着旁边哈欠连天的男朋友,心说我还是心太软了。
但是跟男朋友一起加班能叫加班吗?那叫陪伴!
所以傅东君心气儿还算顺畅,赶工到两点钟,跟聂郁一起赶完了原定两天前就要交到北京的2019淬锋机动部门全年驻训安排。
“这活儿应该是老陈的吧?”傅东君伸了个懒腰,称呼也很亲热了,看来川西特训过得还不错,“你也是脾气好,他让你干啥你干啥。”
聂郁抿唇一笑:“队长说帮帮他,等他当参谋长了就自己写。”
“怎么不早说,他振臂一呼兄弟们就能打上参谋长办公室,早就看李丰调不顺眼了。”
聂郁不太赞成地看他一眼:“在外面说话注意点。”
“知道知道,这不都是自己人,”傅东君乐,看姜疏横还在睡,没急着走,小声问,“同同身体怎么样?我不敢问,她要顶我。”
聂郁听是这事,顿了顿,低声回道:“我跟她去了医院,医生说不做噩梦说明在好转,但是她睡眠质量还是不好,药也还是一直吃着……”
“哪个医院?”
聂郁说了,又拿手机给他看拍的病例单子和检查结果。
两人凑在一起沟通了一会儿,姜疏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趴在桌子上默默听着。
说着说着,聂郁最后检查了一遍,示意傅东君关电脑出门。
姜疏横有点困,一半的体重都倚在聂郁身上,傅东君看着挺扎眼,出门后把他抢过来挂在了身上。
聂郁笑了一下,锁门下楼,迎着沁冷的晚风朝着宿舍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