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对方轻叱一声,重新结了一个楔型剑阵从晏辞的东南西北四方攻下。
「就是现在!」系统疾声道。
“心思澄明,太乙分光。破!”晏辞提剑引诀,话落,只见山头竹林无风而动,一股凛冽剑意自少年脚下绽开,如极速生长的尖冰向着对方的剑阵生碰而去。
“轰——”台下观战的弟子刚被泼天的剑光闪到眼睛微咪,就被剑意的爆发震得两耳嗡鸣。
对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瞬间被毁掉的高阶剑阵,缓缓地跪倒在地。
灵鹤仰头脆鸣,“晏辞——九”,引路台处的排名灵幕再次轮换。
“卧槽——”晏辞看着对方瘫软倒地,还喷了口血,吓一大跳,赶忙上前将人扶住,急急问道,“你没事吧?”
那人微微摇了摇头,垂落在地的手缓慢藏去身后,偷偷凝起一道剑光,翻开就往晏辞心口扎去。
“快闪开。”
一道水蓝色身影飞跃台上,一脚踩住那人胸口。
“轰——”,又是微弱地一声爆炸。
那人的头垂了下去,而他的整个手掌则被自己的剑光炸得分毫不剩。
“慕师姐,你怎么来了。”晏辞惊诧道,
“还好我来了。”慕昭云招招手唤人将那名弟子带下去医治。
“晏公子,你没事吧?”那名负责测灵的弟子不知何时也凑了上来,忧心忡忡地开口,“我明明拖人帮你避开他,怎的还是对上了。”
“无事。”慕昭云拉起不明所以的晏辞。“先行修整,明日就是决赛比拼了。”
说完慕昭云又不放心地补了一句,“鹤鸣一起便是分出了胜负,此时对手便不需再遵守“不得伤人性命的规则”约束,所以下次务必当心。”
“对啊对啊,”测灵的弟子点头符合道,“下次碰见这人躲远点。”
“嗯”晏辞理了理因为打斗乱掉的衣袍,认真地对慕昭云和负责测灵根的师兄道谢。
“师弟客气了,我叫明奇。”那弟子笑道,“月公子开的赌盘,我可是押了你赢。”
「压力更大了……」晏辞回了明奇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我会尽力而为。”
“小师弟不愧是天生剑骨,”林知韫带着赞赏的目光道,“刚刚那一击已是剑意初成,对于筑基中期的修为来说已是极为难得。夺得魁首也未必没有可能。”
“二师兄和我今日是特意来为你助威的。”慕昭云揶揄道,“他这人平时都埋头苦练,不问世事。也就是听到小师弟今日大比,出关后就立刻赶来了。”
林知韫人如其名,是个温吞的性子,被师妹揶揄也丝毫不恼,反而附和地点点头。“小师弟入门之时我便在闭关,没有行过作为师兄的责任,倒是我的不是了。”
“二师兄言重了。”晏辞摆摆手,“早听闻师兄天生剑骨,剑道修炼神速。以后还需得您多多指教。”
“哦?小师弟,我就指教不得了?”慕昭云俏脸一沉,佯装为难晏辞。
林知韫理解不了那么多弯弯绕,连忙解释,“师妹,小师弟必不会是这个意思。”
晏辞对慕昭云的性格算是相当了解了,于是附和道,“师姐若是肯教,那可得倾囊相授。”
“小意思,我可以倾囊相授。师弟到时候可别哭着说我不学了。”慕昭云娇俏地笑出声,天空也随之浮现一抹淡红的晚霞,不少弟子被慕昭云这一笑都迷惑得呆愣了片刻。
“师姐可莫要取笑我了。”晏辞试图转移话题,“今日大师兄和五师兄可来了?”
“大师兄外出了。至于你五师兄。”慕昭云往离台山头看了看,“喏——当然是去找你的好友,他的表哥了。”
离台山头,月蕴雪已打完了今日的最后一场,他一边头也不回的走着,一边小声道,“你别跟着我。”
祁怀瑾充耳不闻,脚步不停,嘴上也不停,“你又不缺那些修炼资源,何必参加宗门大比,万一伤着怎么办。”
“要你管、要你管。”月蕴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脚步越来越快,“我就要参加。”
进宝面上带着愉悦的诡异笑容,带着一群家仆在二人后面追得两腿飞起,气喘吁吁。
“哎呦——”月蕴雪只顾低头赶路,丝毫没看见对面过来的几人。他和晏辞一头撞上,整个人向后仰去,祁怀瑾耳清目明,一把搂住月蕴雪将他扶正。
晏辞可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一下子往后趔趄几步,撞到了后面跟着的林知韫,而林知韫不仅没有扶他一把,反而第一反应竟是用剑柄给晏辞来了个脑瓜崩。
“这——小师弟,我,真对不住。”林知韫说话都快不顺溜了,赶忙拉住晏辞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没事,师兄,没事。”晏辞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月蕴雪啪的一下甩开祁怀瑾拽着他的胳膊,冲过来拍拍晏辞受伤的脑袋,“哎哟,小晏晏,你都排到第五了,可以啊。”
“你也超不赖啊,大月月,都排第四了。”晏辞揉着自己被双重攻击的脑袋,开口有样学样道。
进宝偷瞄一眼祁怀瑾的脸色,悄摸摸上前把月蕴雪和晏辞两人隔开了一点,又挪了挪,再隔开一点。
大赛已决出了前十名的弟子,明日就是决胜最终的魁首与前三。月蕴雪的赌盘预估着已经隐隐有大赚的趋势,和晏辞短暂会合后就与慕昭云一起去了醉仙楼,而晏辞则赶去了山下去看三山的外门弟子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