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人连忙劝着,男人开口的声音都有些虚弱:“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说完伸手拍了自己嘴巴两下。
傅昭然又笑出声:“干嘛啊,好好的打自己干什么,你们这样搞得我好像是个无恶不赦的坏人一样,”傅昭然把手搭在奚晞的椅背上,“到时候把我新朋友吓走了怎么办。”
另外几个人打趣着,傅昭然像个没事人一样。一段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接下来的狂欢。
一场派对结束,已经很晚了,几个离得远的就在傅昭然家里睡下了,奚晞接到叶秋池电话的时候还在和傅昭然聊着天,看到手机提示时,奚晞下意识翻过手机,傅昭然感觉好笑:“你这动作搞得好像是出来偷情,接到原配电话一样,这么慌干什么。”
奚晞摸了下鼻子,接听电话。叶秋池的声音传出听筒,控诉奚晞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留自己一人独守空房,只顾自己潇洒快活。
傅昭然觉得有趣,凑近奚晞的耳朵,对着听筒说:“你的人在我手里,想赎回来,带一瓶好酒来,我住你们对面,等你哦。”
叶秋池愣了一瞬,突然大吼:“怎么是你,你搬到这里干什么?”
一阵慌乱的柜门声,下一秒,傅昭然的家门被敲响,叶秋池不断的敲打,傅昭然慢悠悠开门,被塞了一瓶酒后,叶秋池不由分说的进门,扫视一圈,找到奚晞,直接把人拉走,出门还小声警告:“不准动我的人。”
奚晞匆匆和傅昭然告别,回头对叶秋池说:“发什么疯。”
见叶秋池还是拽着自己不松手,奚晞说:“真的很疼。”
叶秋池立马松手检查奚晞的手腕,确实有一圈红痕。
奚晞拍开叶秋池的手,径直走回家里,叶秋池跟在后面说:“对不起,我没想这么用力的。”
傅昭然靠在门上,抱臂看着两人,轻笑一声,想起什么,脸色又冷下来,转身“哐”的一声关上了门。
之后的几天,奚晞在完成自己每日的创作任务之余,都在为那副装饰画思考。
最终奚晞选择了一幅抽象肌理画送给傅昭然,米白色的基调与装修风格相符,实木的纹路,金属的刮擦感让整幅画面十分契合他家整体格调。
从奚晞手里接过那幅画,傅昭然搬来扶梯,让奚晞帮自己看挂没挂正。挂上去的那一刻,奚晞就知道自己送对了,这幅画着实适配。
“不错,我很喜欢。”傅昭然从梯子上下来,拍拍手,叉着腰满意的欣赏那副作品。
奚晞也学他叉腰看,语气里满是得意:“那是,毕竟是我画的,我手下的,就没有败品。”
傅昭然瞥了眼敞开大门旁露出来的那一截衣角,眼睛咕噜一转,靠坐在餐桌上,盯着奚晞的眼睛,有些遗憾地说:“感觉我以后估计都没法专心吃饭了。”
“为什么?”奚晞不解地问。
“因为看见它,我就会不自觉的想起你啊。”傅昭然语气像蒙着一层纱,黏糊不清。
奚晞有些好笑:“让你吃不好饭可就是它的罪过了,那我把它带走?”
“那不行,你送我的,可一定要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每一天都能亲眼看到。”傅昭然伸出食指摇了摇,余光瞧见衣角动了动,玩味地开口,“这样吧,你搬来和我一起住,让我能天天见着你,就不会睹物思人了。”
“行啊,我现在就搬。”奚晞知道傅昭然是开玩笑这么说的,奚晞也就顺势接了。
可趴在门外听墙角的叶秋池不知道屋里两人的小九九,听到奚晞说要搬来和这个家伙一起住,心里警铃大响。
就知道这人搬来不安好心,原来是和自己抢人的,叶秋池愤慨,却又没办法左右奚晞的想法,总不能把人关在家里……
关在家里……
叶秋池思考两秒立刻掐断这个危险的想法。
要是真做了,奚晞估计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的,现在是法治社会,要遵法守法,做一个法治公民,这个想法万万不可以有的。
叶秋池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注意到靠近门口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