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进门,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玄空走近她的榻边坐下,阮息故意往里挪了挪。
她本来也是非常难受的,因为自己身上的味道太臭了太臭了!
但是洗香香之后,她便精神百倍了。
她仔细观察着玄空的反应,十分期待着他会做出什么行为来安慰自己?
他会怎么做,来说明他并不嫌弃自己呢?
方才他已经主动抱过她了,接下来是什么?牵她的手,抱着她睡,还是直接?
阮息:嘿嘿嘿嘿嘿。
她正幻想得开心,却听玄空问:“阿蝉,你还记得李寡妇吗?”
阮息在心里啧啧两声,这是要跟她说大道理啊……是怕她会自杀吗?
阮息有些无聊地继续听着。
“她虽然死了丈夫,但她还有爱她的父母和哥哥,如果她回家去,本也可以过得很好。但她心里害怕,怕别人知道她被侵犯过,继而骂她放荡不堪。可是阿蝉你明白我也明白,身上被蹭脏了洗掉就好,你的命只有一次。”
阮息心想,他看中的男人果然是不错的。
她轻轻地握住了玄空的手,在他手心写:“师兄说这些,是想表达你不嫌弃我吗?”
玄空肯定道:“当然。”
阮息写:“这还不够。”
玄空心疼道:“要怎样,才能让你过了心里的坎?”
阮息在他手心,果断地写:“我要师兄对我做,那个人对我做过的事,你覆盖这一切,我就觉得自己干净了。”
其实那个人什么也没做成。
阮息想,她只是想利用时代特性,走个捷径。
玄空似乎是被她的话吓到了,当即缩回了手。
阮息轻轻地翻过了身。
玄空虽然看不见,但从她翻身的细微动静里,能猜到她的痛苦和失落。
但其实阮息是在后悔自己说话太直接,会不会吓到师兄?毕竟他是个如此纯情的男子……
“好……”
玄空冷静的声音传来。
阮息愣住,随即,心跳狂蹦,像是要在她的心里炸出一场烟花。
她坐起身,丝滑地跨坐在了玄空的腿上,她在他的胸口写:“那师兄可别后悔,今夜就算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
玄空生怕她掉下去,抱住了她的腰。
阮息盯着他的唇看,缓缓地吻了上去,见玄空没有反抗,她啄了几下他的唇,便舔开了他的唇缝。
舌尖灵活地滑进去,勾他的舌,吮吸他的唇,在他口中留下自己的印记。
分开时,她看着玄空的面具,有些懊恼于它的碍事,但却不想逼他摘下,她想,总有一天,他会愿意主动摘下。
阮息缓缓地将玄空按在了榻上,她渴望他的唇齿,如久旱逢甘霖。
玄空招架不住她的纠缠,有些抗拒,可只要他一表现出拒绝的趋势,阮息就会立马停下来,在他的胸口写:“师兄是后悔了吗?那我马上下去,求师兄不要讨厌我……”
玄空立马道:“没有,我很喜欢,你继续……”
于是,推拒她腰的手,便变成了爱抚与拉近。
意乱情迷间,阮息一低头便可看见玄空进蹙的眉头,她吻着他的眉心,眼泪砸在他的鼻子上,在他已经汗津津的胸膛写:“师兄一点也不主动,是不是一点也不喜欢我?”
玄空忍了许久,这句话像是鼓励,他抱着身上的人,翻了个身。
阮息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两人一点也没分开,位置便互换了。
玄空贴在她的耳边道:“不舒服就掐我一下,好吗?”
阮息搂住了他的脖颈,啄吻了一下他的唇,算是应允。
一响贪欢,直至晨光乍泄。
玄空醒来时,阮息还枕在他的臂弯中熟睡,他摸了摸她的脸,想感受她的模样。
这个老师口中的丑姑娘,到底长什么样?还要等多久,他的眼睛才能治好,他才能看清她的样子?
阮息一睁眼便看到了玄空的腹肌,顿时觉得心情大好,她想,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一整天应该都是好事了。
她状似不经意地摸过那片腹肌,在玄空的胸口写:“师兄,我的腰好酸,你给我揉揉。”
玄空吻了一下她的头发,大手搭在她柔韧的腰部,轻轻地揉了起来。
这时,床头的黄梨花踩着被子走了过来,蹲在阮息的肚兜上喵了一声。
阮息摸摸它的脑袋,在玄空的胸口写:“师兄这几天只顾着难过,是不是忘记给嘻嘻喂吃的了?”
玄空无奈道:“它可是你的心肝宝贝,我怎么敢不好好照顾?”
阮息心想,那就好。
她在玄空怀里翻了个身,然后把小狸奴拽进了自己怀里抱着,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玄空从她身后抱着她,把下巴垫在她的头顶,柔声道:“昨夜你劳累了,再多睡会儿吧,我陪着你。”
阮息在他怀里顾涌几下,手不小心打到了玄空难为情的部位,引起了他的一声闷哼。
阮息抱紧了狸奴,不敢乱动了。
早晨的阳光从外面洒进来,暖洋洋的,伴着冷气。
但是屋里小小的榻上挤着三个活物,一点也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