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雨是停了,但是乌云没有完全散去,还是乌云满天,只是比较淡薄了些,地面低洼处还积有水,地面很湿滑又要等半天才能行走。
冬兰妹深知柴大哥焦急着赶路回家,故意在院子里走了几步,满脚都是泥巴。根本走不成路。柴昆看见也只能无奈。
午饭后柴昆欲有上路的意思,冬兰妹又再次走向院子里试试泥巴多不多,天空也似呼有放晴的样子,柴昆走向黄老伯的病榻前告别,黄老伯真的很无力,柴昆看着黄老伯苍老无力的样子,甚是有点依依不舍,这必定是他等了三年的人,早已刻骨铭心了。虽然了却了心愿,必定也存下很深的印象。柴昆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冬兰妹帮他装了些吃的,主要是吃的馍馍。和一大罐水,冬兰妹要送柴昆,所以也跟上柴昆一起出门走。
柴昆走在路上,因为路熟悉,走在前面,冬兰妹跟在后面,柴昆虽然崔了冬兰几回,让她回去,冬兰妹也没有啃气只是默默跟着走出好一段路程,都看不见自家的房子了,见前面要走山路了走到山根下,冬兰妹突然叫住:“柴大哥,我送你到此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柴昆停下脚步,静静等她走近身边,冬兰妹这时加紧步伐走近柴昆,“柴大哥,我多想与你同行呀无奈父亲病体缠身,祝柴大哥一路顺利,早日见到母亲,来日方长,期待我们有再次相见的日子。”看来冬兰也是性情中人,柴昆说:“冬兰妹,我们有缘再相见,祝你老父亲早日康复,也祝你安康漂亮!”柴昆说完依然回头走向回家的路。冬兰痴痴看着柴昆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柴昆一个人在山林里快速前行。想起来时扑击狙击手的情景,一个当连长模样的小青年,脚下生风,眼观六路恩快到山顶,平路上更是快了些。
桂兰这些天等待柴大哥心里总是挂念,也不知道出门跑了多少趟,总也不见柴昆的影子。下雨天她也不忘记向柴昆走时的路口张望几眼。这兴许就是那种相思情愫作怪吧。桂兰这时叫蛇到路口等柴昆大哥回家,只要见到马上回来报告给桂兰,看做八条蛇都向路口爬去。
柴昆在山路上连续走路二天。饿了吃点随身带的馍馍,碰到溪流就蹲在小溪边捧二棚水喝,再给带上的水瓶灌满水,继续赶路。走着走着发现感觉到家了,路上有些标记树,再加上他自己心算的路程,自己也能估计的差不多。正走着,突然看见蛇出现,这些蛇似呼在欢呼他的归来,于是八条蛇都围在他的身边,柴昆赶忙蹲下抚摸蛇头,也算表示亲近,随后柴昆站起来,说声“回家了,”这些蛇也听懂了转身想回家的路,柴昆自然迈开步子往回走,走了几分钟就看见自家的房顶了。远远看见桂兰妹子在家门口向他招手,因为有条蛇先回去向她报告了。
桂兰赶紧跑向柴昆,满脸都都是笑容,柴昆也是笑容满面的,柴昆与桂兰相见了,随即也看见妈妈站门口向他招手。当柴昆进到自己家门后感觉是中午时分,桂兰赶紧忙做午饭。
柴昆吃好后,桂兰在收拾碗筷,柴昆与妈妈攀谈着,“妈妈你知道我送给黄老伯的匣子里面装的是啥?告诉你不然你是猜不到的,黄老伯写的一首诗,还没有写完,就二句:山野信义少,江湖风波多,妈妈你认为值得嘛,黄老伯当时就改写:山野信义重,江湖良善多。”后来柴昆讲到黄冬兰讲:沁园春雪,柴昆顺便背诵了全文,又把冬兰妹讲的天下大事复述了一遍,桂兰洗好碗筷,也坐在旁边听着,桂兰妹这是插言说:“冬兰姐真了不起,懂得真多。一定是才女,柴大哥她漂亮吗?”
“漂亮的很,个头也比你高些,眼睛和你差不多大小。”
“柴大哥,她是才女,人又漂亮,也一定很会干活吧,”
“桂兰妹,她也会武功,比我打的刚猛,他其实可想来看妈妈和你了,因为黄老伯躺床上需要人伺候,以后他会见到你们的。”
“我有这么一个姐姐,真是我的福气。”
他们正在说着时,门外一阵嘈杂,随后听到乱七八糟的敲门,桂兰迅速跑去开门,门一开闯进来好几个大兵,不分青红皂白,就在院子里翻东西,结果翻到蛇休息的房间,一看那么多蛇,蛇昂起头张开嘴吐着舌头,作势要咬他们。这些大兵吓得跑出门外,一阵无影无踪了,桂兰转身插好门,叫蛇都回去,桂兰也回到屋里。柴昆的妈妈这时说:“昆儿,桂兰,看样子这些大兵还会回来的,听说见啥抢啥,还抓像你们着大小的去当兵,当上兵就是炮灰,你们两个赶快跑吧,家里有我一个就足够了。”柴昆想想妈妈说的对,就是当兵也当解放军,也不当国军。
柴昆叫桂兰妹,准备一下,跟自己逃出此地,等天下太平了,再回来伺候母亲安享晚年,其实妈妈近些年听到许多传言和看见许多抓人的事,心里也早有打算的,有桂兰在柴昆身边,她放心不少,桂兰最近一直在妈妈身边,妈妈看的出来桂兰是个受过苦的,又十分喜欢昆儿,所以想让他们远走高飞。留在身边不仅害了他们,自己的香火也断了,一边听妈妈说,一边收拾行装,柴昆心里虽然舍不得离开母亲,但是母亲执意要他们离开。柴昆是个孝顺的儿子,从小就听话,母亲说了,也不敢违背,只能听从,桂兰只要能跟着柴昆自然什么都不会怕也十分愿意跟着柴昆。这就是眼下的实际。
跑出去一段距离后,柴昆实在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桂兰和蛇也聚在一块了,桂兰在等待柴昆做决定。柴昆先是想到去槐树客栈,想想觉得不对劲,因为太靠路边,随时有部队通过,于是放弃了,去黄老伯家感觉也是不行的,到大山区那边找舅舅去,哪里相对比较隐蔽,想想决定下来就转向舅舅家方向,于是给桂兰妹说了,也就赶路上舅舅家了,这要路过槐树客栈,然后快速进入大山步行要一天多,这样连夜行走也得深夜才可以到达,柴昆在最前面,中间是桂兰,最后面是八条蛇,走到中午时分,柴昆在山里找了棵大树坐下来靠在树上休息,桂兰等到蛇到齐,检查了一下蛇,他们个个都健康活泼可爱的,虽然爬行了大半天也没有看出疲倦的样子。
柴昆靠在树上,想起来槐树客栈,路过时因为忙着赶路,也没有停留查看只见客栈变成小二楼了,还是他走时留下的布幔,他离开时对黄真云老板说过,找到他老伯,就把客栈无赏给黄老板,所以黄老板重新盖了客栈。到舅舅家应该是最好的选择,舅舅家不是穷人,虽然不是富裕人家,管吃管喝还是可以的。当柴昆一行又继续赶路。
深夜了,柴昆路熟,又是带路的人,很快看见山里有个村落。村子虽然破旧了点,人口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二三百户人家是有的,很容易找到舅舅家了,柴昆放慢脚步,看桂兰和蛇都到了才上前敲门,舅舅家刚熄灯一会,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柴昆,随后柴昆给舅舅介绍了桂兰,舅舅就把柴昆桂兰让进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