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的感觉错了,不是我们只有你。
夏油杰and家入哨子内心活动。
回答他的是夏油杰和家入哨子瞬间退后几百米的跑路速度,他们俩还笑眯眯的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夏油杰/家入哨子:“加油。”
五条悟:“………………”
猫猫的直觉告诉他,猫猫要遭殃了。
他试探的摸到望月遥身边,望月遥没说话,没抬头,只是缓缓撩起眼皮,冰蓝眼瞳像被风掀开的冰面,淡淡瞅了他一眼。
五条悟像被吓到的猫似的,弓起腰背炸毛哈气,“你这是什么表情,什么表情!”
“我们可是回来接你了欸!我们接你来的欸!”
讲真的,平时抽象的不行的看起来软绵绵的少年突然板起脸来真的很吓人,更别提望月遥他本来就长着一张清冷美人面,只是他平时都是笑着的所以让人下意识忽略了这件事。
家入哨子:“哦呼,遥生气了。”
夏油杰:“……哨子少说两句,咱俩也是参与计划的一员。”
好吧,他们那个样子好像确实容易让人误会,家入哨子想了想,难得上去帮五条悟拆火,“遥,我们是在为你准备欢迎会。”
夏油杰在后面轻笑出声,附和道,“是,所以你别这样看着悟了,他要吓哭了。”
哼哼,第四天灾不买账。
“我都快入学半个月了,欢迎会?”望月遥发出死亡提问,边问边盯着面前的三人,“半个月,欢迎会。”
“给你补办一个还不行嘛!”五条悟也要生气了,他决定要和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绝交十分钟!
“唉。”望月遥叹了口气,故意板着的脸松了下来,“好好好,可是下次能不能和我提前说一声。”
“我以为你们不想和我做朋友呢。”
提到这个他就伤心,他好不容易想在游戏里面建立一些真心实意的关系,却被人躲着,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游戏人物耍了。
不,应该说,另一个维度的,不同世界的人。
毕竟已经决定把他们当真正的人来对待而不是冷冰冰的游戏数据了。
想到这里他就伤心,他要掉点鳄鱼泪。
夏油杰刚要开口打破这份安静,变故却在刹那间发生。
没有预兆,没有铺垫,甚至连一丝哽咽的前兆都没有。
望月遥只是微微眨了下眼,那双眼方才还冷得像冰面的冰蓝瞳仁里,突然就漫上了一层水汽。
下一秒,一颗晶莹的泪珠就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滑落,砸在石阶上,晕开一小点湿痕。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他依旧没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变,眉眼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眼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像被晕开的朱砂,衬得那双眼愈发清透。
眼泪无声无息地淌,顺着利落的下颌线往下掉,打湿了衬衫领口,他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依旧落在前方,仿佛那汹涌而出的眼泪,与他无关。
空气瞬间凝固。
五条悟脸上的嚣张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没吐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双总是亮得耀眼的六眼,此刻瞪得圆圆的,满是无措,活像只闯了祸的猫,连尾巴都忘了翘。
“遥……?”他试探着往前挪了半步,声音都放软了,没了平日的嚣张,只剩小心翼翼,“我错了还不行吗,不绝交了。”
望月遥没理他,只是眼泪掉得更急了些。
眼尾的红意蔓延开,晕染了大半张眼窝,可他依旧抿着唇,一声不吭,清冷的骨相与无声的落泪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像一幅被水汽打湿的水墨画,脆弱得让人不敢触碰。
夏油杰快步走上前,蹲在他面前,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
他想伸手帮他擦眼泪,又怕唐突了,最终只是递过去一张干净的纸巾,语气温柔得近乎叹息:“遥,都怪悟,下次我们不带他玩了好不好。”
夏油杰不愧为损友,这个时候都不忘拉踩一下鸡掰猫。
家入硝子也走了过来,靠在旁边的门柱上,平日里冷淡的眉眼此刻也柔和了几分,她没说话,默默地伸出手在望月遥头顶揉了揉,以示安抚。
五条悟蹲在他面前,突然伸手擦掉了一边的眼泪。
他的指尖沾着一点微凉的泪,听见夏油杰甩锅,气得在背后疯狂打手语,嘴型都快飞出残影:“夏油杰你给我等着!训练场单挑!”
可对上望月遥泛红的眼尾,那点嚣张瞬间又软了下来,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语气别扭得很:“丑死了,再哭我就把你拍下来贴在高专公告栏上。”
夏油杰在一边看的好笑,一巴掌拍在了五条悟后脑勺上:“不会哄就别哄,越哄越糟。”
他也蹲在望月遥面前,轻声道:“走吧,我们给你准备的欢迎会,有你爱吃的蛋糕。”
家入硝子也跟着补了一句:“我特意让老板专门定做的,多加草莓,少放奶油。”
望月遥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冰蓝眼瞳里蒙着一层水汽,却终于有了一点焦距。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五条悟瞬间满血复活,一把拽起望月遥,动作快得像阵风:“走,我们都准备好了,我用五条家黑卡买单,不仅蛋糕,你想要什么都给你包了。”
望月遥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却没反抗,只是任由他拉着走。
在他们没注意到的角落里,望月遥悄咪咪的比了个耶。
嘻嘻,计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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