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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太后驾到:当“养生玄学”遇上“传统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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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大景朝的太后,萧景琰的生母——孝仁皇太后,正端坐在凤椅之上,面色铁青。她手中捏着一份刚刚呈上来的“密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份密报,出自宫中几位“保守派”老嬷嬷之手,内容详实且极具煽动性:

“启禀太后,近日后宫乱象丛生,恐有亡国之兆!那静思苑的沈待诏,不仅在大内禁地开垦荒地,种植奇形怪状之红果(辣椒),散发刺鼻异味;更甚者,竟组织众妃嫔在御花园进行‘拔河’这等粗鄙游戏,致使贵妃、德妃等高位主位衣衫不整,发髻散乱,毫无仪态可言!更有传言,陛下对此不仅不加制止,反而亲自参与,赐其‘御厨顾问’之名,日日与其同食‘辛辣之物’,荒废朝政……”

“放肆!简直是放肆!”

太后猛地将密报拍在案几上,茶杯震得叮当作响。

“哀家不过是在佛堂多静修了几日,这后宫怎么就变成了菜市场?变成了演武场?甚至变成了……妖魔鬼窟?”

她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头上的凤钗随着步伐剧烈晃动,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愤怒。

“沈清嘉!哀家记得这个名字。当初选秀时,就是个病恹恹的,说是体弱多病要撂牌子。怎么现在倒好,不仅没死,还成了祸害宫廷的源头?”

“传哀家懿旨!”太后厉声喝道,“摆驾静思苑!哀家要亲自去看看,这个沈清嘉到底长了三头六臂,还是修炼了什么邪术,能把好好的皇宫搅得天翻地覆!”

“若是真有逾矩之举,”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哀家定当严惩不贷,以正宫规!哪怕她是陛下宠爱的人,也不能坏了大景朝的祖制!”

一旁的老嬷嬷连忙应声:“是,太后。奴婢这就去准备銮驾。不过……要不要先通知陛下?”

“不必!”太后冷哼一声,“这种丑事,若是让皇帝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护短。哀家要先斩后奏,当场揭穿她的真面目,让皇帝看看他宠的是什么人!”

于是,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了慈宁宫,直奔西北角的静思苑而去。

队伍中,不仅有太后的贴身宫女,还有几个平日里最讲究规矩的老姑姑,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随时挑刺。

静思苑内,依旧是一派祥和的“农家乐”景象。

沈清嘉正带着李才人、□□等人,在刚成熟的辣椒地里采摘红彤彤的果实。

“小心点,别弄断了枝丫。”沈清嘉一边指挥,一边往篮子里扔辣椒,“这批辣椒成色不错,辣度适中,正好可以用来做新一批的‘至尊无敌酱’。”

“小姐,”画屏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地震了?还是辣椒着火了?”沈清嘉淡定地问。

“比那还严重!”画屏喘着气说,“太后……太后娘娘驾到了!就在院门口!气势汹汹的,好像……好像是来问罪的!”

“什么?!”

沈清嘉手中的篮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红辣椒滚了一地。

“太后?她怎么来了?我最近没犯什么事啊?种地是陛下批准的,运动会也是陛下同意的,吃辣椒更是为了‘系统升级’……”

她脑子飞速旋转,冷汗瞬间下来了。

“完了完了,”李才人也吓得脸都白了,“太后最讲究规矩,看到咱们这副样子,肯定要治罪的!说不定还会连累陛下!”

“是啊,听说太后这次带了刑具来的!”□□哭丧着脸。

“冷静!都冷静!”沈清嘉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实在不行……有我这张嘴顶着!”

“画屏,荷香,快!把地上的辣椒捡起来,摆整齐!把那些锄头、粪桶藏到后面去!快把桌子擦干净,换上那套最‘端庄’的茶具!”

“李才人,□□,你们赶紧整理一下衣冠,把袖子放下来,把头饰扶正!别一副刚干完农活的样子!”

“那我呢?”赵选侍问。

“你……你去烧水,泡最浓的安神茶!记住,要显得我们很‘养生’,很‘孝顺’!”

沈清嘉一边指挥,一边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

她知道,面对太后这种级别的“传统权威”,硬碰硬是死路一条,装傻充愣也可能被当成疯癫。

唯一的出路,就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用更高深的“玄学”,更宏大的“孝道”,更无懈可击的“养生理论”,把太后的怒火给“忽悠”没了!

“姐妹们,”她眼神坚定,“今天这一仗,关乎咱们所有人的脑袋。只要大家配合我,咱们就能化险为夷,甚至……让太后成为咱们的‘盟友’!”

“怎么做?”众人齐声问。

“见机行事,听我号令!”沈清嘉整理了一下裙摆,挺直了腰板,“开门,迎驾!”

太后一行人大步流星地走进静思苑。

原本以为会看到脏乱差、乌烟瘴气的场景,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井然有序、绿意盎然的“药圃”。

妃子们虽然衣着朴素,但个个神色恭敬,站得笔直。

空气中也没有想象中的恶臭,反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其实是沈清嘉让人烧了艾草驱蚊)。

“哼,倒是会装。”太后心中暗哼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臣女沈清嘉,率众姐妹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沈清嘉带领众人跪拜行礼,动作标准,态度诚恳。

“起来吧。”太后冷冷地说道,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沈清嘉,哀家问你,这院子里种的是什么?为何满园皆是红色怪果?难道你不知道,宫中禁地,不得随意种植草木吗?”

这是第一问:定性问题。

沈清嘉不慌不忙地起身,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悲悯:

“回太后娘娘,此物名为‘赤心朱果’,乃臣女特意寻来的珍稀药材。并非寻常草木,而是为了……为太后娘娘及陛下祈福所用。”

“祈福?”太后一愣,“种辣椒能祈福?”

“正是。”沈清嘉一脸严肃地开始胡扯,“娘娘可知,近年边关战事频发,民间疾苦,戾气较重。而这‘赤心朱果’,色泽如火,象征着我大景朝将士的一片赤胆忠心;其味辛辣,能驱散世间阴寒邪气。臣女在此种植,每日悉心照料,浇水施肥,便是希望借大地之灵气,凝聚这份‘赤诚之火’,向上天祈祷,愿大景风调雨顺,愿陛下龙体安康,愿太后娘娘福寿绵长。”

她顿了顿,观察太后的表情,见太后神色稍缓,便继续加码:

“而且,刘院判曾言,此果成熟之时,其香气可通神明,其红色可辟邪祟。臣女虽微末,但也想为皇室尽一份心力。若是不种,岂不是辜负了上天赐予的这份‘祥瑞’?”

太后听得一愣一愣的。

“赤心朱果……驱散阴寒……凝聚赤诚……”

这些词,每一个都戳在了她的心坎上。

作为太后,她最在乎的就是儿子的江山稳固,和自己的福寿安康。

没想到,这个看似胡闹的种地行为,背后竟然藏着这么一番“深意”?

“那……那拔河之事呢?”太后紧接着抛出第二问,“哀家听说,你带着贵妃、德妃等人在御花园拉拉扯扯,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沈清嘉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太后娘娘明鉴,那绝非‘拉拉扯扯’,而是臣女精心设计的‘强兵演练’啊!”

“强兵演练?”太后眼睛瞪大了。

“是的。”沈清嘉侃侃而谈,“如今大景朝虽盛世,但居安思危,不可忘战。后宫女子虽不能上阵杀敌,但也应强健体魄,磨砺意志。那‘拔河’之戏,实则是模拟两军对垒,锻炼臂力与协作精神。臣女想让姐妹们明白,唯有团结一心,劲往一处使,才能战胜困难。”

她指了指旁边的李才人等人:“您看,经过那次‘演练’,姐妹们如今精神焕发,身体硬朗,连感冒都少生了。这难道不是为国养精蓄锐吗?至于衣衫不整……那是大家太过投入,汗湿衣背所致,乃是‘努力’的证明,绝非轻浮之举。臣女事后已严厉批评过她们,要求她们时刻注意仪态,但在‘演练’关键时刻,难免有所疏忽,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这番话,直接把“玩闹”上升到了“爱国”和“强兵”的高度。

太后的脸色彻底缓和了。

“原来……是这样?”她喃喃自语,“哀家还以为你们在玩物丧志。没想到,你竟有如此苦心。”

“臣女不敢。”沈清嘉谦虚地低下头,“一切都是为了大景,为了陛下,为了太后。”

“那最后一点,”太后眯起眼睛,抛出了终极一问,“听说你们日日吃那种辛辣之物,还拉拢陛下一起。辛辣伤身,违背养生之道,你作何解释?”

这是最关键的一问,直接关系到太后的健康观念。

沈清嘉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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