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时光都是短暂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
“玛瑙,醒醒。”菲利亚将玛瑙从床上薅了起来,“你的假期结束了。”
“你知道的菲利亚,我小时候没上过兴趣班,所以长大后也没什么兴趣上班。”玛瑙将头埋在枕头下面,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将自己的一只胳膊伸出被窝,“到底是谁发明了上班这种歹毒的东西啊?”
玛瑙被被窝外的冷空气击倒了。
“埃琉斯还在呢,大师姐要做好榜样啊。”菲利亚一边说一边把玛瑙往床下拖。
“没事,他长大之后会理解我的。”言外之意就是让我再躺会。
“起床起床起床——”
“菲利亚,你怎么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烦人?!”玛瑙痛苦的捂住了头。
最终玛瑙还是从床上爬起来了。
“师姐,你要走了吗?”埃琉斯扒在门口,铅灰色的眼睛一眨一眨,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嗯。”
“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菲利亚调整了一下背包的肩带。
玛瑙将外套扔到埃琉斯脑袋上,将菲利亚从埃琉斯无休无止的不舍中解救了出来,“好了,别黏着你师姐了,过来收拾收拾,我们也该出发了,我送你去老师那。”
“哦,好的。”
“他的分离焦虑症有点严重啊,这事儿雷知道吗?”菲利亚趁着飞机起飞前的空挡,给玛瑙发了条短信。
“我不知道,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不比你多多少。”
“好了,要关机了,你别忘了和雷说一声。”
“嗯,我会的。”
玛瑙按灭了手机,瞥了眼在后排睡得不省人事的埃琉斯,把车窗微微摇开——不该在车上看手机的吗,开始晕车了。
“今天要进行一场公开的基层走访,然后去探望退休的学界泰斗,还有一场非公开会议要开,明天要去企业走访,出席青年座谈会,后天要……”玛瑙感觉自己晕车的症状加重了,“下次放假是什么时候?”
“玛瑙姐:好消息,家里最小的弟弟没有一大早就把我从床上薅起来;坏消息,薅我起来的另有其人。”
“这个工作安排给我看死了。”
“哈哈哈,原来师姐才是家里的那个魔丸吗?”
“这个工作安排,我理解玛瑙姐为什么倒头就睡了。”
“老师——”埃琉斯向雷飞奔过去,雷十分自然的接住他,抱着他在空中转了一圈,再将他放回地面。
完成了小孩交接仪式的玛瑙长舒了一口气,转头坐上飞机义无反顾的奔向了自己的工作。
“老师。”
“嗯。”
“老师——”
“嗯。”
“老——师——”
“干什么?”
“我就叫叫你。”埃琉斯趴在桌子上,对着雷笑。
没过一会,埃琉斯又开始叫到,“老师——”